第40章 动用官府这条强龙
我在大乾坐忘长生 作者:佚名
第40章 动用官府这条强龙
赵子安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嫂嫂,你听我说。”
“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为了让你去跟你娘拼命,也不是让你去跪地求饶。”
“你是红云的姐姐,你有权知道。李家……也是你的家,发生了什么,你不能被蒙在鼓里。”
“子安,我没用……”
李素琴的声音破碎。
“不怪你。”
赵子安打断她。
“嫂嫂,你没有错。错的是滥赌的李康,是只知溺爱儿子的张氏。你为这个家已经付出了太多,从来不是你的错。”
李素琴怔怔地看著赵子安。
眼前的少年,不知从何时起,已经长成了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模样。
赵子安拿起桌上的帕子,替她擦去泪痕。
“別哭了。”
“哭解决不了问题。”
“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李康到底欠了多少,欠了谁的钱。张氏虽然为人不齿,但她说的未必是实情,或许有夸大的成分,想以此来逼我拿钱。”
李素琴的哭声渐渐止住。
“你的意思是,我娘她可能在骗你?”
“不排除这个可能。”
赵子安点头。
“但也不排除事情比她说的更严重。所以,我得亲自去打探一下情况。”
“你在家好好待著,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回来。”
“子安,你要去哪?”
李素琴抓住了他的衣角。
“那些赌场的人,都是不讲道理的亡命徒,你……”
“放心。”
赵子安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有分寸。”
李素琴鬆开了手。
“那你一定要小心。”
“嗯。”
赵子安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去赌场。
他有更好的选择。
赵子安朝著县衙走去。
对付地头蛇,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动用官府这条强龙。
两个衙役靠在大门上打盹,看到有人走近。
“站住!什么人?深夜擅闯县衙,想吃牢饭吗?”
赵子安从怀里取出腰牌。
“济世堂,赵子安,有要事求见张大人。”
“赵……赵先生?”
一个衙役凑了过来。
赵子安的名字,如今在县衙里可不算陌生。
上次那件大案,他们这些底层衙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原来是赵先生!失敬失敬!”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里边请,张大人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小的这就去通报!”
张敬此刻正对著一堆卷宗发愁。
镇不大,破事却不少。
东家长西家短,田產纠纷,邻里斗殴。
“大人!大人!”
师爷冲了进来。
“何事如此惊慌?”
“不是,大人!是济世堂的赵子安,赵先生来了!就在门外候著!”
“赵子安?”
张敬的眼亮了。
“快!快请他进来!”
他亲自去迎接。
“子安老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人未至,张敬的笑声先传了过来。
“这么晚了还来叨扰,实在冒昧。”赵子安客气道。
“说的哪里话!你我之间,还用讲这些虚礼?”
张敬拉著赵子安就往书房里走,对下人吩咐。
“看什么看?快去把我的雨前龙井泡上!要用山泉水!”
进了书房,张敬屏退了左右,亲自给赵子安倒上热茶。
“子安老弟,你我一见如故。上次若非有你,本官那顶乌纱帽怕是都悬了。”
“你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只要是在这地界上,为兄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赵子安放下茶杯。
“张大哥,小弟今夜前来,確实是有一事,请你帮忙。”
“不敢当,你说!”
“我嫂嫂那不爭气的內兄李康,在赌坊欠下了一笔债。我想知道,他具体是在哪家赌坊欠的钱,数额又是多少。”
张敬闻言,哈哈一笑。
“嗨!我当是什么大事!这等小事,包在为兄身上!”
县衙要查个赌徒的烂帐,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另外,还有一件事,也想劳烦张大哥。”
“你说,你说!”张敬热情高涨。
“顺便帮我查查,最近城里哪家赌坊的掌柜,正在张罗著娶小妾。”
“嗯?”
张敬疑惑。
前一个问题,合情合理,是为了解决家事。
后一个问题就有点摸不著头脑了。
“咳。”
“这倒也算不得什么难事。只是子安老弟,你打听这个是……”
赵子安抬眼。
“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又是这样!
张敬心里痒得不行。
“好!”
“既然是老弟你想知道的,那就都不是事儿!你等著,我这就叫人去办!”
他朝著门外喊道。
“来人!把刘三给我叫过来!”
门外的衙役应声而去。
不过片刻,一个中年衙役小跑著进了书房。
“大人,您找小的?”
张敬指著刘三,对赵子安介绍道。
“子安老弟,这是刘三,咱们县衙里的万事通,城里芝麻绿豆大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
“刘三,现在交给你一个差事,立刻去办,要快!”
“大人请吩咐!”
刘三挺直了腰杆。
“去给我查清楚两件事。一个叫李康的人,在城里哪个赌坊欠了钱,欠了多少。最近城里哪家赌坊的掌柜在准备娶小妾,越详细越好!”
刘三躬身领命。
“是!小的这就去!”
张敬重新给赵子安续上茶水。
“子安老弟,你跟为兄交个底,你查那赌坊掌柜娶小妾,到底想干什么?”
“这张罗娶妾的,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真跟他有梁子,可得小心。这帮人,心黑手狠,亡命之徒多的是。”
赵子安笑了笑。
“张大哥,你觉得,赌徒欠了钱,最怕的是什么?”
张敬想也不想就说:“那还用问?自然是怕被赌场的人找上门,剁手剁脚啊!”
“张大哥,你说错了。”
张敬一愣。
“错了?哪里错了?”
赵子安放下茶杯。
“赌徒欠了钱,最怕的不是剁手剁脚。”
“哦?那是什么?”张敬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们最怕的,是赌场的人看不上他们的手脚。”
什么意思?
一个赌徒,连手脚都没资格被剁?那赌场图什么?
“当一个赌徒已经烂到骨子里,连他自己都一文不值的时候,赌场就会把目光投向他的家人。”
“比如,一个年轻貌美的妹妹。或者,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