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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买凶杀人

      我在大乾坐忘长生 作者:佚名
    第67章 买凶杀人
    “把这些麻袋,全部搬出去!”
    “是!”
    衙役们动手,將十几个麻袋抬到了院子里。
    赵子安对张敬说道。
    “大人,请允许草民现场检验。”
    “准!”
    赵子安从隨身的药箱里取出一套银针,又让衙役端来一碗清水。
    他取出断魂草的根茎,用银针刺破表皮,將银针浸入清水之中。
    只见,原本清澈的水,在银针浸入,变成了紫黑色!
    围观的百姓们,倒吸一口凉气!
    “天啊!真的是剧毒!”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钱得发!你这个天杀的畜生!”
    声討,再次爆发。
    赵子安却没有停下。
    他让衙役將所有麻袋全部打开。
    “大人请看。”
    “这些所谓的甘草,里面掺杂了至少两成的断魂草粉末。两者顏色相近,气味也被甘草的甜香掩盖,寻常大夫根本无法分辨。一旦煎煮,毒性便会激发。”
    他又指向另一个麻袋。
    “还有这些黄芪,同样如此。”
    “这些,这些,全都有问题!”
    钱得发,为了节省成本,牟取暴利。
    几乎是在他店里所有畅销的药材里,都或多或少地掺入了断魂草的粉末!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么多百姓吃了他的药,会產生各种各样不同的怪病!
    因为他们吃的,根本就不是药,而是剂量或大或小的毒药!
    真相大白!
    铁证如山!
    “钱得发!”
    张敬厉声喝道。
    “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钱得发崩溃了。
    “我说!我全都说!”
    “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柳溪镇的药材生意,一直是我回春堂独大。可这几年,药材价格越来越贵,从南边运来的成本高得嚇人。我不想涨价太多,怕丟了老主顾,又捨不得那些银子……”
    “有个外地的药商,找上了我。他说他有一批上等的甘草、黄芪,价格只有市价的三成。我当时就动心了,我鬼迷心窍啊!”
    “我验了货,发现那批药材,很多都已经发了霉,长了绿毛。可那个天杀的商人告诉我,没关係,用硫磺熏一熏,烘乾了,顏色金黄,品相好得很,谁也看不出来!”
    “硫磺?!”
    老药农惊呼出声。
    “那玩意儿熏过的药材,药性尽失,还带著毒啊!”
    “对……”
    钱得发哭嚎著。
    “我就是用了硫磺!我买了整整三大车的发霉药材,在后院偷偷地熏。那烟子呛得我自己都喘不过气,咳出来的痰都是黄的。可我一想到能省下那么多银子,我就……我就……”
    他已经说不下去了。
    “那断魂草呢!”
    张敬的声音冰冷。
    “发霉的药材也就罢了,这剧毒之物,又是怎么回事!”
    钱得发浑身一哆嗦。
    “也是那个商人卖给我的,他说,这叫添斤草,磨成粉,掺在別的药材里,能增加分量。顏色和气味都差不多,神仙也分辨不出来。他说南边很多药商都这么干……”
    钱得发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试过,真的看不出来。我就在甘草里掺了两成,黄芪里掺了一成半,还有当归、白朮……只要是卖得好的,我都掺了,我猪狗不如!我不是人!我该死!我该死啊!”
    为了钱。
    就为了那些黄白之物。
    钱得发不惜用发霉的药材,用带毒的硫磺,甚至用剧毒的断魂草,来坑害这些乡里乡亲。
    良久,张敬才开口。
    “钱得发,你为一己私利,以假药、毒药残害乡里,罪恶滔天,罄竹难书!本官现在宣布,查封回春堂所有財產,用於赔偿受害百姓!人犯钱得发……”
    两声拍掌声,突兀地响起。
    是赵子安。
    张敬停了下来。
    “子安贤弟,你这是……”
    案子已经水落石出,钱得发也认罪了,还有什么问题?
    赵子安朝人群的方向,瞥了一眼。
    两个身影挤了出来。
    他们跪倒在了赵子安的面前!
    “赵大夫。”
    “你……你们……”
    钱得发嘴唇哆嗦著。
    赵子安对著张敬拱了拱手。
    “张大人,此案尚未了结。”
    “钱得发的罪行,也远不止於此。”
    “草民,还要举报他另一桩重罪!”
    张敬沉声问道。
    “哦?子安贤弟,但说无妨!”
    赵子安伸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两人。
    “草民要举报,回春堂掌柜钱得发,买!凶!杀!人!”
    “他要杀谁?!”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失声喊道。
    赵子安的目光扫过钱得发。
    “他要杀的,就是我。”
    此言一出,人群炸锅。
    “什么?杀赵大夫?”
    “我的天!钱得发这个畜生疯了吗!”
    张敬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状告他人买凶杀人,这可不是儿戏!你可有证据?”
    “证据,自然是有的。”
    赵子安淡然一笑。
    “蝠大,你来说吧。”
    蝠大抬起头,面向张敬。
    “回稟大人,小人名叫蝠大,这是我兄弟蝠二。我们兄弟二人,確实是受了钱得发的僱佣,前来刺杀赵大夫。”
    “胡说!你胡说八道!”
    钱得发尖叫起来。
    “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你们是谁?你们是赵子安找来诬陷我的!对!一定是这样!张大人,您要明察啊!这是栽赃!”
    张敬没有理会他的咆哮,盯著蝠大。
    “你们是杀手?”
    “是。”
    蝠大答得乾脆。
    “我们兄弟,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钱得发为何要僱佣你们刺杀赵子安?”
    张敬追问。
    “济世堂抢了他回春堂不少生意。他怕在大赛上输给赵大夫,以后回春堂就再也开不下去了。”
    蝠大顿了顿。
    “所以,他出了二百两银子,要我们兄弟二人在医术大赛之前,结果了赵大夫的性命。他说,只要赵大夫死了,这柳溪镇,就还是他钱得发的天下。”
    “你……你血口喷人!”
    钱得发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你说我给了你二百两,证据呢?银子呢?拿出来啊!”
    蝠大冷笑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钱袋,递给了衙役。
    衙役接过钱袋,送到张敬面前。
    里面是二十锭十两官银,银锭底部,都刻著钱氏。
    “钱掌柜,这钱氏的印记,你可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