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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压入大牢

      我在大乾坐忘长生 作者:佚名
    第73章 压入大牢
    他们很少见到县令大人发这么大的火。
    陈冲单膝跪地。
    “大人息怒!卑职……卑职也是奉公办事!”
    “奉公办事?”
    张敬怒极反笑。
    “你办的什么公?把我的恩人,柳溪镇的神医,当作战犯押来大堂?谁给你的胆子!”
    陈冲头埋得更低了。
    “大人!此事……人命关天,卑职不敢不报啊!”
    陈冲硬著头皮,將酒楼发生的稟报出来。
    每说一句,张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当然不信赵子安会杀人。
    这其中,必有蹊蹺。
    赵子安始终没有说话。
    苏媚早已按捺不住。
    “张大人!你不要听他胡说!这一切都是污衊!”
    “是那个王公子!一定是他搞的鬼!是他栽赃陷害!”
    张敬示意苏媚稍安勿躁。
    “王公子?”
    “哪个王公子?”
    陈冲沉声说道。
    “是郡城来的王公子。他说……死者是他的隨从,他亲眼看到赵先生与死者结怨,要求我们严办凶手,还他一个公道。”
    王公子!
    在郡城横行霸道,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此人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不少与他作对的人,都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他怎么会来柳溪镇?
    又怎么会和赵子安对上?
    良久。
    张敬吐出一口浊气。
    “肃静!”
    “此案疑点颇多,不可妄下定论。”
    “人证,店小二,带回衙门,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接触!本官要亲自审问!”
    “物证,死者尸身,著仵作即刻验尸,查明真正死因,不得有丝毫疏漏!”
    “苏掌柜,作为本案另一位关键人物,同样需留在县衙,隨时配合调查。”
    张敬的目光,落在了赵子安身上。
    “至於赵子安……”
    “……暂时收押,听候本官进一步审理!”
    此言一出,苏媚的脸色煞白。
    “张大人!”
    两名衙役就要给赵子安戴上镣銬。
    “慢著!”
    张敬再次喝止。
    他走下公案,亲自来到赵子安面前。
    张敬压低了声音。
    “赵老弟,委屈你了。”
    “这个王公子来者不善,明面上我必须按规矩办事,否则,只会给他更多攻击我们的藉口。”
    赵子安淡淡一笑。
    “张大哥言重了。我明白你的难处。”
    “你放心。”
    张敬的声音压得更低。
    “牢里我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苦。就当是换个地方清净两天。”
    “这案子,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管他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玩花样,我定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赵子安点了点头。
    “有劳张大哥了。”
    张敬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先稳住王公子,將自己收押。
    然后,暗中调查,寻找破局的机会。
    这才是为官之道。
    若是张敬凭著一腔热血,当场放人,那才是真的蠢。
    “来人。”
    张敬直起身子。
    “带赵先生……去大牢。”
    衙役们都是人精。
    “是!”
    两名衙役对著赵子安客气地一拱手。
    “赵先生,请。”
    赵子安冲张敬微微頷首,才跟著衙役走去。
    ......
    酒楼外的长街。
    王公子踱步而出。
    三人穿过喧闹的街市,拐进条巷子。
    王公子停下脚步,伸了个懒腰。
    “权伯。”
    他头也不回。
    “你说,这小地方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左边那个老者,也就是权伯。
    “公子爷说的是。寻常的乡野小镇,养不出这么硬的骨头。那小捕头倒也罢了,不过是只认死理的蠢货,那个姓赵的,有点门道。”
    王公子笑了。
    “是啊,有点门道。”
    “我刚才瞧著,他从头到尾,那张脸,跟结了冰的湖面一样,连条缝都没有。”
    “寻常人,要么慌,要么怒。他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这份定力,不像个普通的大夫。”
    右边那位鹰眼老者,鬼伯,开了口。
    “何止是不像。”
    王公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权伯,你眼力最好。你看那个姓赵的,身上……可有灵气?”
    权伯回答。
    “回公子。有。”
    “哦?”
    权伯继续说道。
    “那股灵气波动虽然隱晦,但瞒不过老奴。若老奴没有看错,此人应是练气四层的修为。”
    “练气四层……”
    王公子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一个练气四层的小修士,窝在这种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当什么悬壶济世的神医?”
    “我是在做梦吗?还是这个世界变了?什么时候,踏上仙途的修士,会自甘墮落到与凡夫俗子为伍,为了几句廉价的称讚,去救那些朝生暮死的螻蚁?”
    权伯低著头,没有接话。
    他知道自家公子的脾性。
    这位爷的思维,不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能够揣度的。
    鬼伯则分析道。
    “或许是避难於此。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某个宗门,躲到这凡人城镇中,用神医的身份做偽装。”
    “避难?”
    王公子收敛了笑意。
    “一个练气四层,能得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值得他这么煞费苦心地偽装?”
    “而且,你们没注意到吗?他身上的灵气,很纯粹,根基打得异常扎实。不像是散修,倒像是……得了什么正经传承。”
    “这就更有意思了。”
    “一个身怀传承的练气士,不好好寻个洞天福地潜修,跑来凡间开医馆。要么,他是个脑子被驴踢了的圣人。要么……”
    “……他所图甚大。”
    “公子是说,这柳溪镇有古怪?”
    鬼伯的眼神锐利起来。
    “不好说。”
    王公子摇了摇头。
    “或许这镇子底下埋著什么灵脉宝穴,或许他身上藏著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不管是哪一种,都比查一个蠢货的死因,要有趣得多了。”
    “那具尸体,你们看了吗?”
    权伯回答。
    “看了。死者脖颈处有一道极细的伤口,一击毙命,乾净利落。但奇怪的是,创口周围有灼烧的痕跡,不像是寻常兵刃所为。”
    “哦?灼烧?”
    王公子来了兴致。
    “是。”
    权伯肯定道。
    “更像是……被某种极细、极快的火属性能量洞穿。寻常的暗器手法,做不到这一点。”
    “火属性能量……”
    王公子沉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