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79章 去郡城

      我在大乾坐忘长生 作者:佚名
    第79章 去郡城
    李红云抓住他的手。
    赵子安只觉得手心一凉。
    “小叔!”
    李红云压低了声音。
    “这是我去山神庙里求来的平安符!你一定要贴身放好,千万千万不能弄丟了!”
    赵子安摊开手掌。
    那是一个用红线穿著的、摺叠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纸。
    是个普普通通的信物。
    “好。”
    “我答应你,一定贴身保管。”
    李红云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明艷动人。
    ……
    柳溪镇东门。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
    赵子安一袭青衫,身站在约定好的大树下。
    约定的时间是辰时正。
    分秒不差。
    马蹄声由远及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来了。
    赵子安抬眼望去。
    一架极其华贵的车厢,驶来。
    马车停在赵子安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车厢的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上车。”
    赵子安迈步向前。
    就在他即將踏上马车脚踏时,权伯伸出手,拦住了他。
    “公子,让他上车前,老奴想先试试他的斤两。”
    王景天坐在车里,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赵子安停下脚步,看向权伯。
    “请。”
    权伯咧嘴一笑。
    “小子,接我一拳!”
    话音未落,他那拳头,纯粹以肉身之力,直捣赵子安的面门!
    赵子安没有退,右脚向前踏出半步,避开了拳风正面。
    同时,他的右手並指如剑,点向权伯的手腕。
    《神农谷经》中的点穴截脉之法!
    以柔克刚,攻其必救!
    权伯显然没想到赵子安的反应如此迅速。
    权伯拳势一收,化拳为爪,反抓向赵子安的手指。
    变招之快,匪夷所思!
    赵子安指剑一转,从权伯的指缝间穿过。
    “咦?”
    权伯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这小子,竟能预判我的动作?
    两人兔起鶻落,在小小的车辕前交手数招,皆是快到极致。
    “够了。”
    车厢內,王景天的声音响起。
    权伯闻言,收手后退,重新站回原位。
    “公子的眼光,老奴佩服。”
    赵子安也收回手指。
    “献丑了。”
    王景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上车。”
    这一次,没人再阻拦。
    赵子安踏上脚踏,弯腰钻进了车厢。
    车厢內的空间比想像中要大得多,足以容纳四五人。
    王景天就坐在他对面,闭著眼。
    赵子安坐下,没有主动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王景天睁开了眼睛。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隨手扔在了小几上。
    “这里面,是一千块下品灵石,一本玄阶下品功法《凝水诀》,还有三瓶聚气丹。”
    “这是预付的报酬。”
    赵子安没有去拿那个储物袋。
    “王公子如此慷慨,想必王家遇到的麻烦,非同小可。”
    王景天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我王家,最近一年,很不顺。”
    “先是家族数个重要商铺接连亏损,然后是几位旁系子弟在外歷练时意外身亡。上个月,我三叔,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在闭关时突然走火入魔,经脉尽断,成了废人。”
    王景天端起茶杯。
    “郡城最好的医师,符师,阵法师,我们都请遍了。所有人都说,是意外,是巧合。”
    “但我知道,不是。”
    “是气运。”
    “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窃取我王家的气运!”
    “我要你做的,就是把这只手,给我揪出来!”
    “然后,斩断它!”
    车厢內一时无声。
    赵子安伸出手,將储物袋推回了小几中央。
    “王公子,这报酬太重了。”
    王景天眼神冷了几分。
    “怎么,嫌少?”
    “不。”
    赵子安摇头。
    “我是说,在你口中虚无縹緲的气运,不值这个价。”
    王景天身体微微前倾。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气运之说,看似玄妙,实则有跡可循。”
    “它更像是树木的根系,扎根於现实的土壤。有人想毁掉一棵大树,不会对著天空咒骂,而是会选择烂树根、断水源、放蛀虫。”
    王景天陷入了沉思。
    他请来的那些大师,要么摇头说无能为力。
    要么故弄玄虚,满口天命定数。
    从未有人像赵子安这样,將气运剖析得如此……实在。
    “说下去。”
    “王公子所说的窃取气运,依我所学,无外乎三种手段。”
    赵子安竖起一根手指。
    “咒术、阵法、法器。”
    “我凭什么信你?”
    王景天盯著赵子安。
    赵子安將衣襟微微拉开一线。
    一只小狐狸脑袋探了出来。
    王景天失声。
    “天狐?”
    这可是传说中的灵兽,天生亲近大道,能辨吉凶,感知气运流动!
    寻常修士一生都难得一见!
    “它叫小白。”
    赵子安抚摸著小狐狸的背脊。
    “它对污秽邪祟之气,比任何阵盘、灵符都敏感。”
    证据,无需多言。
    能得天狐幼崽主动追隨之人,岂是凡俗之辈?
    王景天沉默良久。
    “赵先生,王家的事,拜託了。”
    “分內之事。”
    ……
    马车在府邸前停下。
    赵子安透过车窗,看过去。
    门楼之上,常人看不见的层面。
    黑灰色雾气缠绕,压得那本该冲霄而起的府邸气运抬不起头。
    “下车吧。”
    王景天率先走出车厢,权伯紧隨其后。
    赵子安也跟著下了车。
    小白狐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
    “感觉到了?”
    赵子安低声安抚。
    小白狐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算是回应。
    王景天亲自在前方引路。
    赵子安观察著王家。
    这地方,问题很大。
    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
    王家府邸选址极佳,坐北朝南,背靠郡城龙首山余脉。
    前有玉带河环绕,本是藏风聚气的上佳格局。
    可如今,这气,聚是聚了,却成了一潭死气。
    他望向院落东南角的一座九层琉璃塔。
    塔身华美,是整个府邸最亮眼的建筑。
    但那座塔钉在了王家这条地龙的七寸之上。
    难怪商铺亏损,子弟出事。
    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不出事才怪了。
    “赵先生,我父亲就在书房。”
    王景天的声音打断了赵子安的思绪。
    他们来到一栋二层小楼前。
    见到王景天,护卫躬身行礼,却没有让开。
    “少爷,家主正在会客。”
    “会客?”
    王景天眉头一皱。
    “什么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