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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试探

      我在大乾坐忘长生 作者:佚名
    第83章 试探
    地鼠將打探到的情报告知。
    刘莽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跳大神?王景天啊王景天,我还以为你有多大长进,没想到,居然蠢到这个地步!”
    “九煞锁龙局,乃是玄门奇阵,引动地煞龙脉,无形无相,杀人於无声无息。別说一个乡下大夫,就算是龙虎山的天师来了,没有三五件镇山法宝,也休想看出一丝端倪!”
    “他居然想靠鸡血狗毛来破阵?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地鼠趴在地上,不敢出声。
    “看来,王家的气数是真的要尽了。那老东西估计撑不了多久,这小子也快被煞气侵蚀得神志不清了。”
    刘莽自言自语。
    王家是他称霸郡城最大的绊脚石。
    只要王家一倒,整个郡城都將是他的囊中之物。
    “不过……”
    刘莽话锋一转。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王景天此人,虽不堪大用,但性子桀驁。他如此郑重其事,必然有其缘由。”
    “那个叫赵子安的乡下大夫,为何能让王景天如此信服?这不合常理。”
    “下去吧。”
    刘莽挥挥手。
    “是,盟主。”
    房间里只剩下刘莽一人。
    跳大神?鸡血狗毛破奇阵?
    太蠢了。
    王景天那小子,他太了解了。
    眼高於顶,自命不凡,哪怕是死,也要死得体面。
    怎么可能搞出这种当眾出丑的把戏?
    这不合理。
    除非……他信了。
    他要亲自去看看。
    看看这个赵子安,到底是龙,是蛇。
    “来人。”
    一道黑影出现在他身后。
    他是刘莽的心腹,影子阎嵩。
    “去王家下一份拜帖。”
    刘莽转身。
    “就说,城中富商柳某,久仰柳溪镇神医赵子安大名,家中有顽疾难愈,特备薄礼,想请赵神医移步醉仙楼,一为问诊,二为结个善缘。”
    “记住,姿態要放低,礼数要周全。”
    刘莽补充道。
    “属下明白。”
    阎嵩声音沙哑。
    ……
    王家府邸,听雪小筑。
    赵子安盘膝坐在榻上。
    小白打著哈欠。
    “主人,你搞的这些东西也太难闻了。”
    赵子安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叫障眼法。”
    “你以为这些东西是给谁准备的?”
    “不是用来破那个黑乎乎的阵法吗?”
    小狐狸歪了歪脑袋。
    “虽然我感觉这些玩意儿一点用都没有。”
    “当然不是。”
    赵子安带著笑意。
    “这些东西,是演给鱼看的饵料。我要钓的,是那个在岸上自以为是的渔夫。”
    “渔夫?”
    小狐狸困惑了。
    “布下这个九煞锁龙局的人。此阵法手法老道,环环相扣,引动地煞龙脉,绝非寻常术士所能为。背后之人,所图甚大。”
    以他目前的修为,想要强行破阵,几乎不可能,甚至会遭到反噬。
    但破阵,从来就不止一种方法。
    上医治国,中医治人,下医治病。
    同理,破阵的上策,是解决布阵的人。
    房门被敲响。
    “先生,是我,景天。”
    “进来。”
    赵子安睁开眼睛。
    王景天推门而入。
    “先生,您吩咐的东西全都备齐了。城里最好的硃砂,刚杀的公鸡血,纯黑的黑狗毛……一样不差。”
    赵子安递给他一张纸。
    “你亲自去,按照这上面画的方位,亥时初,將公鸡血洒在府邸东门。子时正,將黑狗毛埋在西墙之下。丑时末,把糯米撒满中庭……”
    王景天点头。
    “景天明白!”
    不到半个时辰,权伯前来稟报。
    “公子!先生!”
    “府外来了一个管事,说是奉了城中富商柳老爷的命令,前来拜访先生!”
    “哦?柳老爷?”
    正在指挥下人搬运糯米的王景天眉头一皱。
    “郡城里有这號人物吗?”
    权伯摇摇头。
    “那阎嵩出手极为阔绰,呈上的拜礼是一株五百年的血参!他说,他们的柳老爷听闻了赵先生的神医之名,想请先生去醉仙楼一敘,为他诊治顽疾。”
    五百年的血参!
    “柳老爷……姓柳……”
    王景天咀嚼著这个姓氏。
    “先生,这是鸿门宴!绝对是刘莽那个老狐狸的试探!”
    “我知道。”
    赵子安放下茶杯。
    “鱼,上鉤了。”
    王景天一怔,反应过来。
    “那……先生要去吗?醉仙楼是刘莽的地盘,此去恐怕凶多吉少!”
    “去,为什么不去?”
    赵子安站起身。
    “人家摆好了台子,唱足了戏,我们如果不去捧场,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放心,陷阱之所以是陷阱,是因为猎物不知道。可如果猎物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是陷阱,並且主动踩进去……”
    “那么,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可就说不准了。”
    “让那位管事稍等,我换件衣服就来。”
    ……
    醉仙楼。
    刘莽早已在此等候。
    阎嵩侍立一旁,大气不敢出。
    “人到哪了?”
    刘莽问道。
    “回主上,已经上楼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老爷,赵先生到了。”
    “快请!”
    刘莽亲自起身相迎。
    房门推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就是赵子安?
    “赵神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人中龙凤啊!”
    刘莽迎上去。
    “柳老爷过誉了。”
    赵子安拱了拱手道。
    “在下只是一介乡野村夫,当不得神医二字。”
    二人分宾主落座。
    刘莽亲自为赵子安斟满一杯。
    “赵先生,请。”
    赵子安端起酒杯,却不饮。
    “柳老爷如此盛情,不知有何指教?”
    刘莽哈哈一笑。
    “不瞒赵先生,我这身体,最近出了点毛病。”
    “哦?”
    赵子安挑了挑眉。
    “愿闻其详。”
    “唉。”
    刘莽嘆了口气。
    “我总觉得胸闷气短,请了无数名医,都说我身体康健,並无异状。可我自己的感受,却是真真切切的。”
    赵子安摇摇头。
    “柳老爷的病,的確不是身上的病。”
    “是势病。”
    “势病?”
    刘莽不解。
    “不错。”
    赵子安笑笑。
    “有些人,喜欢在別人的院子里埋东西。埋得浅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埋得深了,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但日子久了,这地下的东西就会影响地上的气运,让宅子的主人心神不寧,诸事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