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神秘种子
我在大乾坐忘长生 作者:佚名
第86章 神秘种子
赵子安摇了摇头。
“镇上还有事。”
王景天往前一步。
“赵兄大恩,景天没齿难忘!你不仅救了我父亲的命,更帮我王家剷除了心腹之患,挽回了我王家几乎扫地的顏面!这份恩情,若不报答,我王景天寢食难安!”
“赵兄,你先別拒绝!”
“寻常的金银俗物,定然入不了赵兄的法眼。我王家,愿以最高诚意相待!”
“请赵兄隨我来!”
说完,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子安心中有几分好笑。
“既然王兄如此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见他答应,王景天鬆了一口气。
“赵兄,这边请!”
他亲自在前方引路。
两人停在了塔楼前。
王景天指著塔楼对赵子安介绍道。
“赵兄,这便是我王家的藏宝阁,名为揽星阁。”
“自王家先祖五百年前在此立足,歷代先辈搜罗的奇珍异宝,神功秘籍,尽在於此。”
青铜巨门,向內打开。
这里面的空间,远比从外面看上去要大得多。
一个圆形大厅,四周是通天的巨型木架。
王景天侧过身。
“赵兄,此阁共三层。这第一层,收藏的是百年以上的灵药、稀世矿石,以及一些黄阶、玄阶的功法武技。”
“我王家受你大恩,无以为报。今日,这阁中所有宝物,无论是一株药,一本书,还是一件法器,只要赵兄你看得上,任选一件,我王景天绝无二话!”
赵子安走了进去。
高耸入云的木架上。
左边,一排排玉盒、木匣整齐码放。
右边,刀枪剑戟,斧鉞鉤叉。
正前方,则是一排排书架。
王景天跟在赵子安身侧。
“赵兄,你看这边。”
“此乃三百年的冰魄玄参,武者久服,能淬炼经脉,抵御心魔。是我王家先祖偶然从极北冰原所得,价值连城!”
赵子安瞥了一眼。
所谓的三百年冰魄玄参,灵气驳杂,药性最多不过一百五十载。
而且根须已现枯败之像,显然是保存不当,药力流失严重。
王景天见赵子安反应平平,只当是他眼界高。
“赵兄再看这柄剑!”
“此剑名赤练,乃是取火山之心赤铜精英,由大师耗时三年锻打而成,自带火毒,寻常玄阶高手,挨上一剑都得当场化为脓水!”
王景天將剑递了过去。
赵子安依旧只是看了一眼。
“好剑。”
这剑在他看来,材质尚可,但炼製手法粗糙不堪,灵性未开。
王景天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连玄阶上品的灵器都看不上眼?
他不信邪,又拿起一本线装古籍。
“赵兄,这本《狂涛怒浪诀》,玄阶上品功法!修炼到极致,一掌拍出,真气如惊涛骇浪,连绵不绝,威力无穷!我王家有三位长老因此功法而名震一方!”
赵子安甚至没去接那本秘籍。
这功法漏洞百出,运气路线七拐八绕,强行追求威力。
“不错。”
“主人。”
赵子安的脑海里,响起了小狐狸的声音。
“这地方的东西虽然都是些破烂,但对凡人来说,也算宝贝了。你这么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很伤人家自尊的好不好?”
赵子安用神念回应。
“难道要我对著一堆垃圾大呼小叫,表现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切,虚偽。”
小狐狸鄙夷了一句。
“咦?等等……”
“你往左边走,对,就是那边,架子最底下那个角落。”
赵子安朝著小狐狸指引的方向走去。
王景天迷茫。
那个角落……是放废弃物品的地方啊。
赵子安蹲下身,在破损的木盒和生锈的铁器中翻找。
“再往下,被那个破罐子压著了。一个黑乎乎的小木盒。”
小狐狸指挥著。
赵子安发现了一个木盒子。
盒子里,躺著一枚种子。
它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表面乾瘪枯萎。
“就是它!”
小狐狸的声音却异常兴奋。
“快,拿上它!我闻到了……一股非常非常好闻的味道!虽然很淡很淡,但绝对错不了!这东西在睡觉!睡得非常非常死!”
“一颗睡著的种子?”
赵子安有些怀疑。
“这叫大道至简,返璞归真!这整个破阁楼里所有的东西加起来,都不及这颗种子的一根毛!快拿著,別让人发现了!”
赵子安拿著木盒站了起来。
王景天迎了上来。
“赵兄,你……你是在开玩笑吧?”
“这……这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可能是下人打扫时不小心弄错的。”
“赵兄!你看这个,《奔雷掌》,玄阶中品武技,以快、猛著称,练至大成,出掌带风雷之声!比……比那颗种子强多了!”
赵子安摇了摇头。
“不。”
王景天急了。
“赵兄!你听我说!”
“这颗种子,我有点印象!好像是百年前我王家一位长辈从一处古蹟里带回来的,当时也以为是宝贝,请了全城最好的药师、阵法师,用灵液浸泡,用阵法催生,什么方法都试过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它就是一颗死物,毫无价值!”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甚至喊来了看守揽星阁的老管事。
老管事一路小跑过来。
“回稟少主,回稟赵先生。”
“此物確实毫无用处,一百多年前就已断定为死种,因其材质坚硬,无法摧毁,便一直扔在角落里……”
“听到了吗,赵兄?”
“它就是个废物!你换一个,换什么都行!那本《奔雷掌》,不,我做主了!这第一层所有玄阶功法,你任选三本!如何?”
他已经是在哀求了。
他无法接受自己家族的最高谢意,最后以一颗垃圾收场。
这传出去,他王景天的脸往哪搁?
王家的脸往哪搁?
“王兄。”
赵子安开口了。
“多谢你的美意。”
“金银俗物,神功秘籍,於我而言,皆是外物。”
“唯独此物,我见之,心有所感,自觉与它有缘。”
“千金难买心头好,万宝不及一段缘。在我眼中,它的价值,胜过这阁中所有。”
王景天看著赵子安。
缘分?
他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