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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1)
    鱼幼菱牙齿打颤,银白色的月光如同霜雪覆在她身上,寒意刺骨。
    她强撑著又朝窗前走近几步,执拗地朝他伸出手。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呵呵。”
    男人拉低帽檐,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刻意压哑的嗓音带著黏腻的湿意,仿佛贴在她耳边低语:“它现在染著我的温度,浸著我的味道……”
    “宝宝,它已经是我的了。”
    他向前微倾,炽热的呼吸呵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朦朧而潮湿的雾。
    “至於你……”
    他眼底翻涌著深沉的暗潮,“迟早也会是。”
    鱼幼菱心头一悚,生出退缩之意。
    眼前之人的变態程度超过了她的预期。
    让她头皮发麻,几乎想转身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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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想要吗?”
    他像是看穿她的退缩,声音放得低柔,带著一丝温柔的诱哄,“过来,自己拿。”
    那浅蓝色的布料被他瘦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著,在窗外轻轻晃动,像逗弄一只伸出爪子的猫。
    “......”
    鱼幼菱胃里一阵翻滚,她其实已经不想要了,哪怕拿回来也是立刻丟进垃圾桶。
    即便这样,她绝不愿自己的贴身衣物落在这变態手里,不知会被如何褻瀆。
    她一咬牙,伸手出去。
    指尖刚触到那柔软的布料,手腕骤然一紧。
    男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狠狠一拽!
    “你——!”鱼幼菱惊呼未出,就见他另一只手倏地拉下口罩。
    湿热柔软的触感毫无预警地贴上她的手心。
    他竟低下头,用舌尖缓慢而细致地舔舐她的掌纹。
    那触感黏腻、濡湿,带著不容忽视的侵略性,一寸寸碾过她的皮肤,像蛇信游走,又像在品尝专属的贡品。
    鱼幼菱浑身僵直,噁心与恐惧交织著涌上喉头。
    她拼命想抽回手,却撼动不了分毫。
    “救……”她想大叫,引来旁人將这变態抓个现行。
    可才吐出一个字,他就掀起了眼帘。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赤裸裸的警告与掌控,像一把冰锥將她钉在原地。
    她发不出第二个音,只能颤抖地站著,任由那令人灵魂都感到颤慄的触感持续。
    直到他忽然鬆手。
    鱼幼菱火速抽回手臂,整条胳膊都在发麻。
    手心湿漉漉一片,全是他的唾液,在月光下泛著曖昧的水光。
    她第一反应就想往衣服上擦,可动作顿住。
    擦上去,不就等於让他的气息沾染全身?
    就像……她真的被他从头到脚舔舐过一遍。
    这认知让她几乎崩溃。
    “你……你这个变態!疯子!”
    她终於低吼出来,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沙哑,“噁心!噁心透了!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
    她气得眼眶发红,胸口剧烈起伏,除了无力的斥骂,什么也做不了。
    男人一点不生气,垂著头任由她痛骂,鲜红的舌尖不紧不慢地掠过薄唇,像是在回味她的味道。
    良久,他重新拉上口罩,歪了歪头,“宝宝,还记得我警告过你什么吗?”
    ——“我今晚要用消毒湿巾,一遍遍擦乾净你的手指。”
    鱼幼菱急促的呼吸一顿。
    原来他口中的“消毒湿巾”,是指他的唾液?
    正常人哪里能想到这点?
    这死变態的脑迴路,果然不是正常人能够揣测的。
    鱼幼菱恶寒不已,放弃和他沟通,转身就要逃离。
    走至宿舍门口,学生会查寢的喊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还在外面逗留的同学快回宿舍,马上锁门查寢了!”
    鱼幼菱脚步一滯,咬紧下唇,转身又冲回窗前。
    那个变態居然还没走。
    他就静立在窗外,目光痴缠地凝望著她,那视线灼热得像要將她融化。
    鱼幼菱莫名脸上发热。
    她从未被人这样专注地注视过,那一瞬间,她有些恍惚地相信,这个变態是真的喜欢她,不,是深深痴迷於她。
    背在身后,被男人舔吻过的掌心,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
    她强作镇定,挺直脊背站到他面前。
    死变態似乎没想到她还会回来,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仿佛在问:你不是逃走了吗?
    鱼幼菱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第三个问题,你住在哪间宿舍?回答我。”
    男人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对她的讚赏。
    “这个问题,本来要等到今晚十二点才能回答你。”
    他语气轻慢,眼底漾开愉悦的波纹,“不过……看在你刚才让我解了渴的份上,我提前给你奖励。”
    “宝宝.....”
    他甜蜜地叫著她,如果能触碰到她,他一定把她拥入怀里——
    “我知道你迫不及待想找到我。但要让你失望了,你老公这么有钱的一男的,怎么会和那些穷鬼一样,挤在宿舍里?”
    “......”
    鱼幼菱品出了他话里的傲慢和无礼,心头火气。
    她最討厌的就是这种仗著有钱看不起其他人的人。
    討厌到连错失提问机会的懊恼都被压了下去。
    “呵。”
    她冷笑一声,“听你这口气,是打心底瞧不起我们这些挤集体宿舍的『穷鬼』了?那我倒是想问问——”
    “既然这么嫌弃,您这位尊贵的有钱人,何必自降身份来纠缠我这个住在四人间、用公共澡堂的普通女学生?”
    死变態再次愉悦地笑出声,隔著玻璃的注视愈发滚烫,“宝宝,你怎么会普通?”
    “你在我心里如此特殊。”
    “你和她们不一样,她们是挤在宿舍里的穷鬼,而你是需要被我供养在巢穴里的珍宝,是需要我亲手浇灌,一寸寸抚摸,才能彻底绽放的......我的玫瑰。”
    鱼幼菱被他语气里的病態的偏执,刺得深深打了个哆嗦。
    “至於为什么是你。”
    他的指尖在玻璃上轻轻划过,如同勾勒她的轮廓,“因为我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你。”
    “你的呼吸,你的战慄,你压抑的喘息……是让我兴奋战慄的毒药。”
    “宝宝,快点找到我吧。”
    他喉结滚动,眼底翻涌著近乎疯狂的渴望,“我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