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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咪捨身饲魔(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1)
    vip病房。
    仪器滴滴滴地不停转动,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刺鼻。
    林婉莹静静躺在病床上,瘦弱的手腕针管固定。
    床头那束红玫瑰开得娇艷欲滴,与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她像一株被抽乾水分的百合,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凋零。
    她被秦厉囚禁在那座金丝笼里整整一个月。
    挚爱苏瑾言在赶来救她的途中遭遇车祸,永远离开了人世。
    秦厉霸道地剥夺了她见爱人最后一面的权利,不让她参加苏瑾言的葬礼。
    恨意在漫长的囚禁中消耗殆尽。
    昨天中午,林婉莹假装正常地用完午餐。
    回到房间,锁上门,从容地躺进盛满温水的浴缸。
    她从袖口取出藏好的餐刀。
    冰凉地刺痛过后。
    她望著氤氳的天花板,仿佛看到了苏瑾言的脸。
    唇角微勾,露出半年以来第一个笑容。
    而此刻,林婉莹睁著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眸,空洞的凝视著天花板。
    她只想结束这一切。
    为什么要被救回来??
    她本该死去。
    与其这样痛苦麻木地活著,不如去另一个世界陪伴苏瑾言。
    林婉莹的眼珠微微转动,视线落在手腕上。
    鲜红的血珠渗出,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花。
    “喵——!!”
    糖果焦急地衝到床边,弓著身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她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想要按住主人流血的手腕,却一次次地穿透过去。
    林婉莹看不到它。
    糖果是一只猫,也死在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现在的它,不过是一缕无能为力的游魂。
    【滴——】
    一道声音凭空出现在脑海中,转换成糖果能理解的语言。
    【检测到林婉莹生命体徵急速下降,警告:照此发展,你主人的生命將走向终结。】
    “喵呜!”它发出无声的悲鸣。
    “请救救她!”
    【唯一解救方案:启动『命运置换』程序。你將回到一年前,阻止林婉莹与秦厉相遇。】
    【由你代替她,走完原本属於她的核心剧情节点。是否接受任务?】
    小猫咪歪著头,努力理解著复杂的信息。
    “喵?(是让我去替主人受苦吗?)”
    系统沉默了一瞬:【......可以这么理解。你,愿意吗?】
    “喵!(愿意!)”
    没有丝毫犹豫,糖果毛茸茸的小脸上满是坚毅。
    只要能救主人,它什么都愿意做!
    一阵强烈的白光吞噬了它的意识。
    三年前,春末。
    糖果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出现在熟悉的公寓客厅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欞,柔和地照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种嫻静的美。
    林婉莹哼著歌,拿著抹布擦拭家具,脸颊红润,充满活力。
    “喵呜~”
    糖果眷恋地仰头望著鲜活的主人,想扑进她怀里撒娇。
    【任务优先!目標已出现!】
    系统紧急提示:【看见隔壁阳台了吗?秦厉就在那里。】
    一听秦厉的名字,糖果立马应激,低吼著炸毛冲向阳台。
    它要去抓花那个坏人的脸!
    【等等!】
    系统急忙拦住她:【你现在是猫!这样衝过去,他怎么可能喜欢你,对你一见钟情?】
    糖果停住脚步,抖了抖小耳朵:“喵呜?
    (可是主人说过,我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猫咪,没有人会不喜欢我的呀?)
    那双清澈的蓝绿色眼眸里,写满了天真与不解。
    系统:【……】
    无法反驳,被萌到宕机一秒。
    【但他是秦厉!你回忆一下,他喜欢过你吗?】
    糖果陷入沉思。
    是啊。
    自从这个大魔王出现后,他不准任何生物分走主人的注意力,包括她。
    每次她窝在主人怀里撒娇,都会被那个男人冷著脸拎起来丟出房门。
    然后房间里就会传出主人压抑的低泣声。
    糖果就会在门外挠门,焦急地叫,却毫无办法。
    【这是化形丹,你吃了就能变成人了。】
    一颗散发著微光的丹药悬浮在她眼前。
    人?就是和主人一样的生物?
    糖果毫不犹豫地张开嘴。
    一股炽热的暖流涌遍全身,毛孔张开,骨骼舒展,形態重塑……
    【等等!衣服!你还没穿衣——】
    系统的惊呼被拋在脑后。
    糖果只觉身体充满陌生的力量,感觉能一巴掌打死那个她討厌的人类。
    她兴奋不已,凭著猫科动物的本能,“嗖”地冲向了阳台!
    隔壁阳台。
    秦厉懒洋洋地倚在栏杆上晒著太阳,嘴里咬著一支燃了半截的烟。
    他微眯著眼,俯瞰楼下熙攘的街景。
    初春暖阳洒在他身上,化不开眉宇间与生俱来的疏冷与倨傲。
    一阵微风拂过。
    他漫不经心地侧眸,
    呼吸骤然停滯。
    隔壁阳台不知何时立著一位少女。
    身姿曼妙,肌肤胜雪。
    一头璀璨的银髮如月华流泻,垂到腰际以下,柔柔地遮住了曼妙起伏的曲线。
    那张脸精致得近乎虚幻。
    秀挺的鼻,樱色的唇,摄人心魄的蓝绿色眼眸。
    美得不似凡间所有。
    最令人心颤的,是她的身段,纤细又不失玲瓏。
    该长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她衝出阳台后,转过身来。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向他。
    “......”
    秦厉人生头一次如此失態。
    他的嘴巴长得大大的。
    衔在唇间的香菸坠地,烫到了皮鞋也浑然不觉。
    她似乎对他极其感兴趣,双目发光。
    热情又好客地带著两颗圆润饱满的西瓜朝他走来。
    试问哪个干部能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秦厉喉结艰难地滚动,鼻腔里涌上一股热流。
    他抬手抹去,指尖染上殷红。
    一时间竟有些目眩神迷。
    感觉在做一个荒唐无比的白日春梦。
    “吧嗒。”
    他晕乎乎地抬起头,那奔放又热情的少女赤著脚,攀上了栏杆。
    十一楼的高空。
    两个阳台间仅容一拳的缝隙。
    栏杆只有婴儿小臂粗。
    她晃晃悠悠,却执著地向他靠近。
    目不转睛,坚定不移。
    仿佛他是她唯一的归宿。
    她脚下一滑,纤细的足踝在栏杆边缘打了个趔趄。
    秦厉嚇得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amp;amp;quot;小心!amp;amp;quot;
    他箭步上前,温热手掌牢牢攥住她纤细的手臂。
    生怕她失足掉下去。
    近距离的视觉衝击让他倒抽一口气。
    方才远观已是震撼,此刻那对amp;amp;quot;西瓜amp;amp;quot;几乎要撞进他怀里。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信佛的amp;amp;quot;冷麵阎王amp;amp;quot;,被逼得在心里念起佛號。
    amp;amp;quot;小姐。amp;amp;quot;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扶住她的掌心烫得灼人。
    签下第一笔亿万合约时都不曾这般紧张:
    amp;amp;quot;要不......你先穿件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