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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7)
    “啪!”
    清脆的巴掌声。
    秦越偏过脸,左颊慢慢浮起红印。
    乔令姿手还在抖,脸上烧得厉害,慌慌张张捡起浴巾裹好,头也不回衝进浴室。
    “砰!”
    门关得震天响。
    秦越躺在原地,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忽然低低笑起来。
    浴室里,乔令姿打开冷水,拼命往脸上扑。
    镜子里的女人咬著唇,满脸通红,眼睛湿漉漉的,春意盎然。
    刚才那一瞬间……她居然没有觉得被冒犯。
    而是心跳快得要炸开。
    疯了。
    他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啊,没有血缘关係,却胜似亲人。
    你怎么能对他......
    **
    她换好睡衣出去时,秦越还没走。
    他侧躺在床上,脸朝著她这边,左颊的巴掌印明显,眼神却像没事人似的,委屈道:
    “姿姿姐,好疼。”
    乔令姿心尖一软。
    刚才那一下,她没有省力气。
    活该。
    “……你自找的。”
    “嗯,我自找的。”秦越从善如流地让开身位,“很晚了,过来睡吧,不闹你了。”
    乔令姿站著没动。
    “放心,”秦越闭上眼,“我说了,不逼你。”
    他的嗓音低下来,带著疲惫的沙哑:“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回去。”
    “你知道的,我家里人都不太喜欢我。”
    他又在装可怜了。
    可乔令姿抵抗不了。
    他那张脸太有欺骗性。
    灯光下,长长的眼帘耷拉著,眼眸脆弱鬆软,左颊的红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刺眼得厉害。
    看著有点可怜。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
    儘量离他远点。
    床垫微微下陷,属於秦越的温度和气息无声蔓延过来。
    乔令姿背对著他,全身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慢慢放鬆下来,眼皮开始发沉。
    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个声音在叫她:“吱吱。”
    “吱吱?”
    ……嗯?
    她鼻尖哼出一声气,又猛地剎住。
    瞬间清醒。
    ——秦越在身边。
    天,她居然在他身边睡得这么沉?
    他大半夜不睡觉,想干什么?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秦越的声音压得很轻,像是怕吵醒她:“吱吱,我想去洗手间,你让一下好不好?”
    乔令姿心里咯噔一下。
    去洗手间?直接推醒她不就行了?
    干嘛这么小心翼翼……像在试探她睡没睡著。
    这小子,心眼坏得很。
    他到底想干嘛?
    好奇心瀰漫。
    她闭紧眼,装作睡熟。
    一片寂静。
    然后——
    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贴上了她的后颈。
    很轻的一个吻,像在亲吻花瓣那样微微颤抖。
    然后,她听见秦越压抑的喘息在身后响起:
    “吱吱……”
    “我喜欢你。”
    “好喜欢。”
    他的唇顺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下,隔著睡衣,吻得很克制,却带著某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你怎么这么软?”
    “哪里都软……”他嘆慰。
    她的身体,无论亲过多少遍,都不会腻。
    乔令姿浑身僵住,心臟狂跳。
    那些细碎的、潮湿的触碰,像羽毛搔过皮肤,引起一片颤慄。
    她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背上,他嘴唇的柔软,以及他压抑而滚烫的……
    乔令姿悚然。
    秦越……真的喜欢她。
    不是弟弟对姐姐,而是男人对女人的情慾。
    掩耳盗铃的那层布被掀开,她脑海一片空白。
    他喜欢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多久了?
    难怪。
    难怪他看她眼神总是深得让人心慌,难怪他事事顺著她。
    难怪跟他去买衣服,一路上那么不顺。
    感情是他在嫉妒,在背后捣乱。
    “唔……”
    唇瓣忽然被含住。
    秦越不知何时翻了过来,撑在她上方,吻得又凶又急。
    舌尖撬开牙关,贪婪地吮吸她的气息。
    乔令姿脑子懵了。
    他的吻带著太强烈的侵略性,太滚烫的渴望,和她记忆中那个乖巧的“阿越”判若两人。
    她呜咽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秦越微微退开一点,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骇人。
    “吱吱,”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醒了吗?”
    乔令姿死死闭著眼。
    不敢醒。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
    怕尷尬。
    更怕戳穿后永远失去他,两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秦越低笑一声,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角。
    “没醒我就继续了。”他霸道地宣布道。
    再次低头吻了下来。
    动作温柔了些,含著她的下唇轻轻廝磨,舌尖舔过被他咬出的齿痕。
    “让我帮这么多忙。”
    他低声呢喃,“要点报酬……不过分吧?”
    可恶,这个小混蛋,明明是他自己答应要帮她的!
    回想在ktv里秦越信誓旦旦地说:“只要你一句话,我会毫无保留地帮助你,陪伴你。”
    亏她那么感动。
    全是狗屁!
    他一直在覬覦她,背地里索要她找他帮忙的报酬!
    她都不敢想,上次发烧留他在房间留宿,他是不是也趁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对她做过更过分的事?
    手悄悄探进睡衣下摆。
    乔令姿浑身一颤。
    她翻了个身,背对著他蜷缩起来。
    秦越,別太过分了。
    她攥紧手心,心臟跳得快衝破胸膛。
    秦越的手顿在半空。
    然后,他轻轻嘆了口气,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他声音低哑,“不碰你了。”
    秦越的手顿在半空。
    然后,他轻轻嘆了口气,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他声音低哑,“这次放过你,不碰你了。”
    所以,果然还有上次?
    乔令姿眼睛被气红了。
    这个小混蛋!
    她一动不动。
    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
    他睡著了。
    她却一夜无眠。
    **
    第二天早上,乔令姿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床单另一侧微微下陷,残留著一点体温和淡淡须后水的味道。
    她坐起身,发了会儿呆。
    然后走进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女人眼下泛青,嘴唇有点肿,脖子上……有几处淡红色的痕跡。
    乔令姿愣住。
    她凑近镜子,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些红痕。
    不疼,像是吸吮出来的。
    她想起上回嘴角破皮以为是上火,现在很显然,也是他亲的。
    原来不是梦。
    是秦越。
    他一直都在。
    趁她睡著后像个变態一样偷吻、偷摸,占尽她便宜。
    白天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叫她姐姐。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乔令姿扶著洗手台,慢慢蹲下去,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
    耳边仿佛又响起他昨晚压抑的喘息:
    “吱吱,我好喜欢你啊……”
    心臟后知后觉地,重重跳了一下。
    变態。
    她慢慢握紧拳头。
    喜欢不能直接告白吗?
    为什么要对她做这么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