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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5)
    秦司衍拖著伤腿追到楼梯口,姜疏寧往下跑了两层。
    他拖著一条伤腿怎么追得上她?
    急得他大喊:“姜疏寧!你站住!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她头也不回地骂道:“骗子!人渣!家里藏一个还来招惹我,你要不要脸?!”
    “那不是……”
    “闭嘴!我一眼都不想看见你!噁心!”
    她跑得更快,眨眼看不到人影。
    秦司衍一急,拐杖在光洁的瓷砖上打滑,整个人失衡往前扑。
    “砰!”
    他狼狈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额头撞在转角的墙上,拐杖哐当摔出老远。
    头晕眼花。
    眼冒金星。
    有那么几秒,他眼前全是黑的。
    腿上的伤疼得钻心,额头估计也磕破了,湿湿热热的,一模一手血。
    他瘫在那儿喘气,心里苦笑:真是报应。
    自从爬上来后,多少年没这么狼狈过了。
    上一次这么惨,还是公司上升期,在酒桌上为了爭那几个大订单跟那群老狐狸喝白酒。
    一杯接一杯,喝到胃穿孔连夜送进医院。
    那时候他缩在病床上想,等老子站稳了,绝不再受这种罪。
    现在走歪路抢生意,算计人,报应来了,楼梯上滚得跟条狗似的。
    “……”
    脚步声停了。
    秦司衍睁开眼,姜疏寧不知何时走了回来,站在下面几级台阶上,仰著小脸看他。
    瓜子脸,樱桃小嘴,皮肤白得像釉。
    不笑的时候眉眼清冷,一笑起来明媚动人。
    即便是现在委屈咬唇,眼尾泛红、含情脉脉看人的小模样,都能把人心窝子烫化。
    被她这样看一眼,脚上的伤都不痛了。
    秦司衍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这时候了还顏狗呢。
    他闷哼一声。
    事实证明,苦肉计管用。
    她走回来蹲下,手足无措地道:“你流血了?没事吧?”
    秦司衍,扯出个苦笑:“腿可能又裂了。”
    他额头上血混著灰,西装沾了土,头髮乱糟糟的。从来没在她面前这么狼狈过。
    姜疏寧撇了撇嘴,语气硬邦邦的:“活该。”
    “是,我活该。”他顺著她的话说下去,“但你先听我说一句,就一句。”
    她没吭声,伸手扶他,“你能站起来吗?要不我给你叫救护车。”
    “不用。”
    秦司衍借著力站起来,吸了口气:“那是我妹,亲的,秦臻臻。放暑假,爸妈出国了,来我这儿住几天。”
    “你要不信,等会儿我让她拿身份证给你看,或者我把我家户口本翻给你看,行不行?”
    姜疏寧睫毛颤了颤。
    给她看户口本,没底气的人说不出这话。
    她其实信了,可心里的委屈反而涨得更汹了。
    “那你为什么把密码换了?不是我生日吗?”
    秦司衍:“……”
    搞笑呢,把死敌生日当密码?他又不是抖m,纯找虐。
    这罪受得简直防不胜防。
    他非得搞清楚她到底从哪儿看的霸总文学影视,不然三天两头踩个坑,谁受得了?
    “指纹也打不开了……”
    姜疏寧越说越委屈,红润的小嘴嘟得能掛上小油瓶,“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过了,想把我赶出去?”
    “我发誓我没有!”
    秦司衍撑著墙壁,头疼不已,“密码是上周物业统一升级系统,强制重置的,我没来得及重设。”
    “指纹是因为你之前总抱怨识別不灵,我换了新的密码锁。”
    他放软了声音哄她:“这是你家,我赶你做什么?”
    披了件外套,匆匆赶来的秦臻臻从楼上跑下来,看见这场面嚇了一跳:
    “哥!你怎么摔了?!”
    她赶紧过来一起搀扶秦司衍。
    三人回到公寓。
    秦臻臻对姜疏寧解释道:“嫂子,你別误会!他是我亲哥,同一个爹妈生的!我手机里有全家福,我给你看——”
    她摸出手机,翻相册,举到姜疏寧面前。
    照片上,十几岁的秦司衍穿著校服,面无表情地站在中间,旁边是笑得灿烂的秦臻臻和一对中年夫妻。
    **
    沙发上,姜疏寧乖乖坐在一边。
    秦臻臻给她递了杯水,她接过后礼貌道:“谢谢。”
    水握在手里没喝,眼睛一直瞟向对面。
    家庭医生在给秦司衍处理伤口,棉签沾了血,红了一团又一团,扑簌簌扔进垃圾桶。
    內疚感涌上心头。
    既然是误会,那她刚才不听人解释就跑、临了还踹人一脚的莽撞行为,就太过分了。
    “对不起。”
    她声音闷闷的,头埋得很低,“我不该跑,也不该踢你……我就是情绪上头,一下子没忍住。”
    秦司衍摆摆手,没有责怪她,理智地说道:“以后遇事冷静点,別什么不听就往外冲。我这腿要是你踹废了,谁养你?”
    姜疏寧乖乖低著头,一句没顶嘴。
    秦司衍心里舒坦了。
    以前都是她训他跟训狗似的,现在反过来了——这感觉,真不赖。
    家庭医生收拾药箱,叮嘱了几句:“伤口別碰水,记得每天换药。左腿儘量別用力,再裂一次就得打石膏了。”
    秦司衍让秦臻臻送医生出门。
    客厅静下来。
    秦司衍扭头想跟姜疏寧说点什么,却发现她又闷著不吭声了。
    “怎么了?”
    姜疏寧环视了一圈客厅。
    装修是冷灰调,线条乾净简洁,几乎只有大件家具,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
    茶几上扔了几本財经杂誌,菸灰缸里乾乾净净。
    整个空间空旷且冷清,关键是没有女性拖鞋,没有她的杯子,没有她存在的任何痕跡。
    姜疏寧极其没有安全感地抱著抱枕,声音发抖:“你是不是討厌我了?”
    “不想让我住这儿,所以把我的东西清走……你要跟我分手,是不是?”
    水晶般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抱枕上。
    秦司衍头又开始疼。
    “你过来,我跟你解释。”
    “我不要。”她犟嘴。
    秦司衍怀念在医院时的姜疏寧,软绵绵的,会娇滴滴喊他老公。
    哪像现在,脾气见长,倒有点接近她原本的性子了。
    他看她含泪瞪他的模样,心想:要不是脚伤著,非把她抓过来揍一顿不可。
    “姜疏寧,別惹我生气。”
    听他沉下来的语气,姜疏寧肩膀轻轻一抖,抿著嘴,慢吞吞挪了过去。
    刚走近,秦司衍一把攥住她的手,把人拽进怀里。
    “没打算分手,”他声音硬邦邦的,“別瞎想。”
    “那我的东西……”
    “扔了。想给你重买过,寓意新的开始。”
    姜疏寧鼻子哭得红红的,仰脸看他:“真的?”
    “真的。”
    她这才抽抽搭搭地安静下来,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其实……我从小就没什么安全感。我爸赌博酗酒家暴打人,妈妈病重,我高中就出来打工挣学费。”
    “要不是遇见你,我大学都上不起。”
    哟哟哟,把自己编那么可怜?
    要不是亲眼见过她的铁腕手段,秦司衍差点就信了。
    还有你爸妈知道你在外面这么说他们吗?
    她手指攥紧他的衬衫,越说越小声:“在酒吧那次,我被一个油腻禿头大肚男骚扰,你出现救了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
    “但我自卑,总觉得配不上你。”
    “你以前身边女人那么多,我不敢指望你能为我收心……就一直以情人的身份待著,不敢多想。”
    “现在虽然確认了关係,可我还是怕,怕你哪天不要我了。”
    “......”
    秦司衍听呆了。
    赌博的爸,病重的妈,破碎的她,霸总文学里小白花女主的標配。
    这也就算了。
    高中就被他包养?这都什么跟什么。
    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跟未成年人谈恋爱,生怕他不被警察叔叔带走啊?
    他一个没正经摸过女人手的处男,凭空背上这么口黑锅。
    还好没人听见——
    “哥,”秦臻臻送完医生回来,正好听到后半段,眼睛瞬间瞪圆了,“你老牛吃嫩草啊?”
    “嫂子高中那会儿你就下手了?”
    说著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变了。
    她可是法学系学生,太清楚这里头的严重性了。
    “这不行,我得告诉爸妈。”
    秦臻臻大义灭亲地掏出手机,“你这属於违法犯罪了你知道吗?判刑三年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