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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9)
    合同擬好了,秦司衍落下最后一笔。
    李哲明收好自己的那份,脸上掛著客套的笑:“秦总,合作愉快。星穹这个项目,潜力很大,希望恆衍能把它带到我期待的高度。”
    “李老放心。”秦司衍起身与他握手。
    末了,李哲明似有感慨地提了一句:“说起来,最初我更看好宸星的姜总。她那份技术路径分析,眼光毒辣,直指核心。可惜啊……她没能按照约定的时间过来。”
    “听说她身体不適,休养去了?项目不等人,只好有劳秦总了。”
    秦司衍面上笑容不变:“姜总確实优秀,恆衍会全力以赴。”
    李哲明点点头,没再多说。
    人送走了,会议室空下来。
    秦司衍看著桌上那份墨跡未乾的合同,纸页白得晃眼。
    事情成了。
    他本该觉得痛快,为何心口那块儿却莫名发沉,像被什么东西坠著。
    这项目,这机会,是他从姜疏寧手里硬生生截下来的,趁她记忆混乱,毫无还手之力。
    等她醒来,想起一切……会怎么看他?
    厌恶?鄙夷?还是觉得他品性败坏、卑劣不堪,连趁人之危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他烦躁的鬆了松领口。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来人是周茂。
    姜疏寧那个寸步不离的特助,他脸色铁青,眼底压著黑,显然是几天没睡好。
    “秦总。”周茂开门见山,声音发沉,“姜总失踪前最后接触的人是你。现在她音讯全无,跟你绝对脱不开关係。她人在哪儿?”
    秦司衍慢悠悠地向后靠进沙发里,十指交叠,“周特助,姜总是成年人,有腿,想去哪儿是她的自由。你与其在这儿质问我,不如去问问她的家人。”
    姜家?周茂並未没去找过。
    可除了躺在特护病房里靠仪器维持生存的老爷子,没有谁真正在乎姜疏寧的死活。
    她那位继母,还有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们巴不得她从此消失,最好再也別出现!
    家產、权柄,眼巴巴等著接手呢,谁会去找?
    至於姜老爷子,自顾不暇,他们联手把消息捂得死死的。
    周茂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著来诈秦司衍。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面上,逼近他,“秦总,我合理怀疑,你非法拘禁了她。”
    空气静了两秒。
    秦司衍笑了,笑得肩膀轻颤,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说我拘禁她,我图什么?”
    “秦司衍,你別装了!李老的合作,是姜总熬了几个月的心血!你自知不敌,为了抢走,所以非法拘禁了她!”
    秦司衍慢条斯理地点了点桌面:“商业竞爭,各凭本事。姜总休养,项目总不能一直空等。李老选择恆衍,是恆衍给出的方案更合適。周助理,这难道你也有异议?”
    周茂眼底烧著火:“秦司衍,你有够卑鄙的!”
    他冷笑,將一张照片甩在桌上。
    画面里能辨认出秦司衍和未失忆的姜疏寧上了同一辆车。
    “姜总失踪前最后和你在一起!秦司衍,姜总到底在哪儿?你把她怎么了?”
    周茂眼神锐利如刀:“我今天把话放这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再不交出姜总,我立刻报警,告你绑架!到时候,你看你这刚签的合同,还作不作数!”
    会议室空气凝固。
    秦司衍静静看著周茂,半晌,扯了扯嘴角:“周助理,心急可以理解,但污衊要讲证据。姜总是成年人,有手有脚,我怎么绑她?”
    “她確实受了伤,我出於人道主义提供过帮助,仅此而已。之后她去了哪里,我不清楚。”
    他语气平稳,心里却飞快算计。
    麻烦。周茂是姜疏寧的心腹,聪明、难缠,显然起了疑心。
    报警虽然查不出什么,但风言风语和调查程序也够噁心人的。
    最关键的是,和李哲明的合作已经落幕。
    扣著姜疏寧的最大理由,没了。
    利益到手,他没必要再惹一身腥。
    姜疏寧是烫手山芋,该还回去了。
    等她恢復记忆,无非是回到从前冰刀霜剑互捅的日子。
    只是......想到那张脸会重新冷若冰霜的对著自己,心里某个地方,狠狠一抽。
    那点甜头,尝过就忘不掉了。
    “我会试著联繫她。”秦司衍语气缓和了些,“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周茂盯著他,似乎在判断真假,最后咬牙:“最好如此!”
    人走了。
    秦司衍揉了揉眉心,心中滋味复杂。
    他不是变態,没想把她关一辈子。
    初衷是利益,现在目的达到,该收手了。
    **
    当晚有庆功宴,紧接著又是两场私人应酬。
    合同签了不少,酒喝得更多。
    恭维声不绝於耳,秦司衍脸上掛著得体的笑,心里却空落落的,灌下去的酒都成了闷涩的液体。
    最后一场在一个私密包厢,做东的老总叫来几个年轻女孩活跃气氛。
    香风扑面而来,秦司衍几乎是立刻皱紧了眉。
    太冲了。各种甜腻花果香、浓烈脂粉味混杂在一起,熏得他太阳穴直跳。
    对比起来,姜疏寧身上那股乾净的、带著暖意的自然体香,简直像山涧清泉,乾净得让人上癮。
    “离我远点。”他冷冷呵斥。
    女孩们訕訕退开。
    他靠在沙发上,一闭上眼,脑子里是姜疏寧柔软,惹人怜爱的小脸。
    她蹭过来时软软的温度,搂住他脖子时依赖的眼神,亲吻时热情温顺的回应......
    又喝了一杯,烈酒烧喉,却烧不散心里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应酬真他妈累。
    要是现在回家,能抱到那个软绵绵、暖乎乎的人,该多舒服。
    这念头一起,就再坐不住了。
    他扯松领带,起身拿外套,提前离了席。
    **
    到家时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秦司衍按亮灯,没看见人。
    冰箱上贴著张便条,秦臻臻的字跡龙飞凤舞:“哥,跟朋友出去玩玩,晚点回,勿念~!”
    秦司衍本来就因酒意突突跳的太阳穴,这下更疼了。
    他摸出手机,手指有点重地敲字:“跟谁?男的女的?几点回?地址发我。”
    发完,把手机扔沙发上,扯著衬衫往浴室走。
    路过次臥,门缝底下是暗的。
    主臥……也没动静。
    秦司衍脚步一顿。
    ——姜疏寧也被她带出去了?
    他心里倏地一紧,那点酒意散了大半。转身抓起手机,给秦臻臻拨电话。
    响了七八声,没人接。
    他一件件打开客房的门,不见姜疏寧的身影。
    他脸色沉下来,改发微信:“你嫂子呢?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等了几分钟,手机才震了一下。
    秦臻臻回了个:“嘿嘿。”
    嘿你个头。
    秦司衍额角青筋跳了跳,语音拨过去。
    这次接了,背景音嘈杂,音乐震耳。
    “秦臻臻,”他压著火,“在哪儿疯呢?把你嫂子一起带回来。”
    “哎呀哥,別急嘛。”
    秦臻臻笑嘻嘻道:你回房间看看……有惊喜哦!玩呢,掛了哈。”
    电话掐断。
    秦司衍盯著手机,头疼欲裂。
    惊喜?这死丫头又在搞什么鬼?
    他皱著眉走向主臥,里面黑漆漆的。
    他一边摸索著开灯,一边没好气地给秦臻臻发语音消息:“我打不通你嫂子电话,让她接电话。不是不让你们玩,必须报备位置、时间、同行人……”
    黑暗中,一具温热的身体毫无预兆地从背后贴了上来。
    两只纤细柔软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身,轻轻收拢,像是要將他溺死在甜蜜的网中。
    她用了新的洗髮露,髮丝间清甜的柑橘香气,幽幽地钻进鼻腔。
    秦司衍浑身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定格。
    他喉结滚了滚,莫名口乾。
    “……姜疏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