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7)
    人脑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该想起来的时候死活想不起来,偏偏在最不该想的地方,。
    最不能想起的时候,和这挨千刀的在这张床上做完爱,浑身散了架似的瘫著,大量的记忆碎片像决了堤,轰地一声全衝进了脑子里。
    姜疏寧睁开眼。
    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切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给人一种仍处梦境中的恍惚感。
    她静静地躺著,腰上横著条铁铸似的手臂。
    皮肤是冷调的白,底下绷著青色的筋,脉络分明,又沉又烫,充斥著一股色气的力量感。
    她的后背紧紧贴著一具温热的胸膛,呼吸一起一伏,拂在她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脸则亲密地挨著另一张脸,帅得人神共愤,也让她恨得牙根发痒。
    更糟的是,她胸口的柔软还被人抓著。
    你爹。
    姜疏寧闭了闭眼,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
    就是在这张她睡了多年的床上,狗男人是怎么压著她,一遍遍逼著她喊老公,让她里里外外染上他的气息。
    她一个不喜欢骂脏话的人都忍不住爆了两句粗口。
    趁她失忆,哄骗她叫老公,玷污了她,抢她生意不算,还把她珍藏的蒋林燁等身抱枕、立牌、全套周边,当垃圾一样扔了。
    士可杀不可辱!
    她现在就像是敘利亚女兵,身上绑著炸药,恨不得跟人爆了。
    正磨著后槽牙,腰间的手臂动了动。
    秦司衍没睁眼,却习惯性地凑过来,温热的嘴唇寻到她面颊,迷迷糊糊地亲了一下。
    “吧唧。”
    湿润的触感传来,她没忍住,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秦司衍被打懵了,睡眼惺忪地瞪大眼睛,茫然又震惊地道:“......寧寧?”
    姜疏寧瞬间变脸,抱著他的头颅,双手捧住他的脸,夹著嗓音道:“哎呀,哎呀,对不起老公,人家做噩梦呢,以为有坏人,不是故意的......打疼了吧?”
    秦司衍目光呆滯,脸上火辣辣地疼,但被她这么一哄,又找不著北了。
    “老婆,好疼~”
    他缩在她怀里,哑著嗓子撒娇。
    爹的,真噁心!
    “要老婆亲亲?(°?‵?′??)~”
    滚你的吧!
    她敷衍的揉著他挨打的侧脸,“老公再睡会儿吧,我守著你。”
    她像拍小孩一样,轻轻拍著他的背。
    秦司衍確实还没睡够,昨晚折腾得很凶,他出力又最多,在她刻意放柔的节奏里,眼皮渐渐沉重,呼吸再次均匀下来。
    姜疏寧一动不动,確认他睡沉了,轻轻掀开被子,赤脚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她又骂了一句秦司衍,咬牙站稳,无声地走进厨房。
    拉开刀具抽屉,自从回国后忙事业,她就很少开火了,厨房就是个摆设。
    里头孤零零躺著几把刀:一把笨重的中式菜刀;一把细长的水果刀;还有把锯齿麵包刀。
    她选来选去,目光落在角落一把银色厨房剪刀上。
    刃口锋利,闪著冷光,一看就很利索。
    就它了。
    剪刀好啊。別看就两片小小的刀刃,“咔嚓”一下剪下去,什么烦恼,都没了。
    姜疏寧握著剪刀,轻手轻脚地走回臥室。
    秦司衍还在睡,浅浅一道晨光落在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將眉骨到鼻樑的线条衬得格外英挺。
    喉结隨著呼吸,在颈间安静地起伏。
    一夜劳累,他下巴冒了层青茬,非但不显邋遢,反而透出倦懒、成熟的气韵。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掀开被子。
    秦司衍睫毛颤了颤,爽得头皮发麻。
    “別动。”她按住他的手,用惨了蜜似的甜美嗓音道:“闭上眼睛。”
    “寧寧老婆真好。”还有清晨叫醒服务。
    他弯了弯嘴角,闭上眼睛。
    闷热潮气在被子底下瀰漫开来。
    他喉结难耐地滚了滚,嗓音带著刚醒的低哑:“……宝宝用*好不好?”
    我可去你的吧。
    想起这些日子被他变著花样,哄著吃了多少回,她就来气。
    那时她有什么办法?
    失忆了,把自己当他的小娇妻,一口接一口,津津有味。
    最可恨的就是这点——她居然没有一点抗拒和厌恶。
    他简直该死!
    姜疏寧冷笑,握著剪刀的手探进被底,冷静地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外科手术大夫。
    被子一凉。
    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秦司衍睁开眼睛。
    晨光里,姜疏寧软萌著一张脸,歪头看他,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副无辜模样。
    他心头一软,揉了揉她的头髮,撑起身去够手机。
    周茂来电。
    姜疏寧也瞥见了屏幕上的名字,眨了眨眼,撒娇道:“老公就在这儿接吧。”
    “好。”
    “开扩音老公~”
    “嗯。”
    满足了的男人几乎有求必应。
    姜明轩的动作比预想更快。
    宸星內部开始流传“姜总精神状况出问题”的谣言,几个股东动摇,姜明轩趁机拉拢。
    周茂压得很吃力。
    “他们打算下周一召开临时董事会,逼姜总出露面。”
    电话里,周茂的声音绷得很紧,“如果她不能以清醒状態出现,他们就会以『健康原因』提议罢免她。”
    秦司衍抬手,用指腹轻轻揉开姜疏寧无意识蹙起的眉心。
    “告诉他们,下周一的董事会,姜疏寧会到场。”
    电话掛断。
    他重新將她捞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寧寧,想不想玩个游戏?”
    姜疏寧眼眸静了静:“什么游戏?”
    “扮演女总裁。”
    “学我这样,去公司开个会。你敢不敢?”
    姜疏寧歪头看他,忽然笑了:“老公,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秦司衍一怔。
    “电视里都这么演。”
    她凑过来,小声说,“老公的公司被人欺负,老婆要出来帮忙撑场面。”
    秦司衍喉咙发哽,摸了摸她的头。
    “嗯,所以你要帮我。”
    **
    接下来的两天,秦司衍成了最严厉的“老师”。
    他纠正她的仪態,打磨她的谈吐。
    教她怎么处理文件,如何翻页,何处停顿,让她练习以前的字跡。
    姜疏寧有意控制著进度,“学”得慢一点,成效却依旧惊人。
    尤其是签字时——
    笔尖划过纸张,留下利落瀟洒的“姜疏寧”三字。
    隨后,她手腕一抬,昂贵的钢笔便被她隨手丟在桌面上,“嗒”的一声轻响。
    她抬眸,目光平静地投向秦司衍。
    秦司衍呼吸一滯。
    她眉眼清冽,下頜微抬,嘴角微上扬的弧度里透著一股冰冷的傲慢,像一枝永不低头,裹著冰霜的玫瑰。
    周身散开的,是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那是独属於宸星姜总的气场,刀刃似的,锋利逼人。
    他心臟猛地一跳,几乎以为她想起来了。
    下一秒,冰壳碎裂。
    姜疏寧从椅子上跳起来,雀跃地扑进他怀里,仰起脸求表扬:“老公,我学得像不像?”
    秦司衍悬起的心重重落回原处,背后竟惊出一层薄汗。
    他收紧手臂抱住她,声音带著惊悸余音:“像。寧寧老婆真厉害!”
    “是老公教得好。”
    姜疏寧把脸埋在他胸前,垂下的眼帘里,一片清明冷静。
    被他吃掉的李哲明的项目……是时候拿回来了。
    她趁热打铁地搂住秦司衍脖子撒娇:“老公,我天天在家学,再学也就这样,没什么进步的空间了。”
    “要不......你带我去你公司看看吧?我想看真正的总裁是怎么工作的。”
    秦司衍捏了捏她的脸,宠溺地道:“想去我公司?”
    “嗯!”她像小仓鼠一样可爱地点点头,“我想离你近一点,多学学。而且……”
    她凑到他耳边,热气呼在他耳廓上,“我还没在你办公室试过呢。”
    秦司衍掐住她的腰,眸色一暗:“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