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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1)
    傅芃芃醒后,身体像被车轮子压过一遍,浑身酸痛。
    尤其是胸口,闷闷的,有点透不过气。
    她勉强睁开眼,意识一点点回笼。
    昨晚的记忆片段式地涌上来:发现秦渊发烧,她出去买药,为他守夜,然后……她趴床边睡著了。
    再往后呢?
    傅芃芃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裙不见了,换成了她平时睡觉穿的旧棉布睡衣。
    领口有点歪,露出小半截锁骨,皮肤上倒是乾乾净净,没什么痕跡。
    衣服是谁换得根本不用想。
    她脸“腾”地烧了起来,可房间里已经没了那男人的身影。
    就这么走了,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什么嘛。
    傅芃芃烦躁地抿抿唇,把人“睡”了,提上裤子就不管了。
    “嗡嗡。”
    床头手机震动起来,是苏晴的来电。
    “傅芃芃,快起床,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
    傅芃芃和苏晴到殯仪馆时,追悼会已经开始了。大厅里黑压压站满了人,哀乐低回。
    她们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定。
    刘凯的父母是一对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农村夫妻,穿著不合身的黑色西装,哭得眼睛红肿。
    赵子轩在他们身边,身定製黑西装,神情沉痛地轻拍刘父的背,低声说道:
    “叔叔阿姨节哀。刘凯是我老同学,也是好朋友,他走得突然,后事我一定帮忙料理妥当。”
    “墓地我已经联繫好了,在城西的永安园,风水不错。追悼会的费用公司会承担,另外我个人再拿二十万,算是一点心意,二老往后生活也有个著落。”
    刘母听了,抓住赵子轩的手就要跪下去:“赵总,您真是大好人……我们阿凯能有您这样的朋友,是他福气……”
    赵子轩扶住她,温言道:“阿姨別这样,是我应该做的。”
    整个场面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条,谁负责接待,谁负责引导,谁负责后续,条理清晰。
    周围几个当年跟著他混的“老同学”穿著黑西装,跑前跑后,儼然一副成功人士回馈社会的模样。
    夏冉站在不远处的花圈旁,低声和刘凯的一个远房表姐说话。
    她今天穿了条黑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得体,说话时微微蹙著眉,显得忧心又得体。
    “表姐,凯哥平时有没有跟你们提过生意上的事?他得罪过什么人?”
    夏冉嘆了口气,“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想不开呢?”
    表姐茫然摇头:“阿凯从来不说公司的事……我们也不懂。他就说跟著赵总干,前途好,让我们放心。”
    看来他家里人也不知情,夏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抬眼和赵子轩交换了一个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西装皱巴巴的男人冲了进来,头髮凌乱,眼睛赤红。
    “赵子轩……我要见赵子轩……”
    他神经质地衝著工作人员苦苦哀求道:“我就说几句话就走……赵总,赵哥……你让我见见他……”
    赵子轩看到他后,脸上沉痛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不需要抬手,一个眼神下去,王浩和滕伟诚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那男人,礼貌客气地往外弄。
    他们做的乾脆利落,很少人注意到这边,如果不是傅芃芃一直盯著赵子轩,也不会发觉这动静。
    追悼会按流程进行。
    夏冉带著她那几个小姐妹,像花蝴蝶一样在人群里穿梭,和每个有分量的老同学打招呼,言笑晏晏。
    转到傅芃芃和苏晴这边时,她脸上的笑淡了些。
    “哟,傅芃芃,好久不见。”夏冉上下打量著她,“听说你在刘凯公司上班?节哀啊,工作没丟吧?”
    傅芃芃没接话。
    夏冉也不在意,视线转向苏晴,笑容变得有些锐利:“苏晴,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找投资?找上子轩了?”
    她踩著高跟鞋缓缓凑近一步,缓声警告道:“老同学一场,提醒你一句,子轩心善,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项目都看得上。有些心思,趁早收了,免得难堪,懂吗?”
    苏晴表情有瞬间的不自然,下意识避开夏冉的目光,“夏冉姐,我没別的意思,就是前几天偶然碰到了赵总,顺嘴提了句我么公司的新方向......我哪敢多想......”
    夏冉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最好如此。”
    傅芃芃冷眼看著。
    八年过去,夏冉手段高了,会打扮了,说话拐弯了,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人,傲慢,刻薄,以践踏別人为乐。
    等和所有人都寒暄完,傅芃芃瞥见夏冉挽著赵子轩的胳膊,两人低声说了几句。
    赵子轩拍了拍夏冉的手,她便继续留在厅內周旋。
    而赵子轩自己,则不著痕跡地从侧门走了出去。
    傅芃芃心念一动,对苏晴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便悄悄跟上。
    侧门外是一条安静的走廊,通往几个休息室和杂物间。
    她放轻脚步,听见最里面那间房传来压抑的闷响和骂声。
    门虚掩著。
    傅芃芃屏住呼吸,凑近门缝。
    房间里,刚才的眼镜男被反绑著手跪在地上,嘴角破了,渗著血。
    王浩和滕伟诚站在两边。
    柏英极有眼力见地端了张椅子,放在赵子轩屁股底下。
    赵子轩坐下后,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没有说话,气势却迫人。
    “……赵哥,赵总!我求您了,再拉我一把!”
    眼镜男声音带著哭腔,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上次那笔投资……我知道是我没用,项目没做好!但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您再投一次,就一次!我公司马上就能缓过来,我老婆孩子不能流落街头啊!”
    看到他狼狈的模样,傅芃芃终於想起来了,这人是高中时隔壁班级的学习委员,叫陈伟,性格內向,总是埋头读书,属於班上最不起眼的那类人。
    “陈伟,你他妈是不是还没睡醒?”
    王浩嗤笑,用鞋尖踢了踢陈伟的肩膀,“赵哥上次可怜你,给你投钱,结果你把公司搞成什么样了?亏得底裤都不剩,还有脸再来要钱?”
    滕伟诚蹲下身,拍了拍陈伟的脸:“想要钱?行啊。求人得有求人的態度。来,学两声狗叫听听,叫得赵哥高兴了,说不定赏你几个饭钱。”
    陈伟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屈辱的眼泪顺著面颊往下淌。
    他看了眼高高在上,面无表情的赵子轩,又看了看狞笑的王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哽咽。
    半晌,他闭上眼,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无比屈辱地从喉咙里挤出两声短促的:“汪……汪……”
    滕伟诚哈哈大笑,“哟,为了俩臭钱,还真叫了?”
    “轩哥你看他那孬种德行,难怪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给你投资?醒醒吧,废物!”
    陈伟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不理他们的冷嘲热讽,仍执拗地看向赵子轩,哑声问:“赵总……这样可以了吗?”
    赵子轩起身,走到陈伟面前,弯腰,高高在上地抬起他下巴,笑意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陈伟,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
    “从始至终,我需要的就是一个在『关键时刻』能替我顶罪、签字的法人。你那破公司,从立项开始就是个坑,不亏乾净,怎么把帐做平?现在任务完成了,你也没用了。”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轻蔑地丟在陈伟头上:“至於你老婆孩子流落街头……关我什么事?”
    “不过如果你老婆漂亮,送过来我帮你照顾,嗯?”
    陈伟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他呆呆地看著赵子轩,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眼底最后那点希冀的光,啪地一下,彻底灭了。
    几秒钟的死寂后,他忽然开始笑了起来。
    声音越来越大,笑得浑身抽搐,眼泪狂流,笑得像个疯子。
    赵子轩厌恶地皱眉,“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哈……他是对的……他说得对……”
    陈伟边笑边咳,眼神涣散地瞪著赵子轩,“你就是个披著人皮的畜生!不,畜生都比你有良心!你他妈连畜生都不如!你这种祸害,迟早要遭报应!有人会收拾你的!他一定会弄死你——!”
    赵子轩脸色阴沉下去,被挑衅的谩骂让他声音愈发冷厉,“给我打,打到他不会乱吠为止!”
    三个狗腿子收到命令上前,拳脚雨点般落在陈伟身上。
    陈伟蜷缩在地上,却还在笑,一边咳血一边断断续续地喊:
    “打……使劲打!有本事今天就把我打死!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子轩……你等著!有人会替我报仇……你会遭报应的!我在地狱等著你——!”
    赵子轩整了整被陈伟挣扎时扯皱的袖口,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报应?”他冷笑,“我等著看,你能让我怎么不好过。”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转身拉开了房门。
    傅芃芃根本来不及躲。
    门打开的瞬间,她僵在原地,猝不及防地对上了赵子轩那双尚未褪去暴戾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