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糕点
苟出一个万世道尊 作者:佚名
第22章 糕点
离开主院,耳根子瞬间清静不少。
徐泽皱著的眉头微微放鬆,但脑海中却不断回闪著抱著腿、满地打滚的张翰翔。
那份痛楚、那份绝望,全都掩埋在周围狂热的吶喊中。
他跟张翰翔是同一批进入武院的弟子,也算是老相识了,如今却落得脚踝被踩断的下场,走上男人的后路,引得他心中一阵唏嘘。
明劲武者又怎样,说到底也是一种耗材。
反观高枉就鬼精得很,知道踢馆血腥,就將秦安藏起来,在他未突破暗劲之前,应该是不会放出来了。
说到底,暗劲才是他和高氏武院的唯一出路。
“我也要抓紧时间突破暗劲了。”
“早日將父母送到內城,我这边也能放鬆。”
徐泽推开別院大门,一株新春发芽的柳树就立在院旁,练武桩之上空无一人,大家都前往主院看热闹了,谁还有心思练武啊!
他轻车熟路地跳上木桩,开始站桩,打磨气血。
只要苟的时间够长,他必突破暗劲!
一遍定海桩过后,徐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准备继续第二遍,目光微微一扫便看到心不在焉的钟饼。
作为跟他比较亲近,根骨中上的师弟,他也想尝试与之交好。
不过看到他在木桩上摇摇晃晃,却伸长脖子张望主院的样子,不由得笑著摇头。
“钟师弟…”
“啊!师兄,我有好好在练!”
钟饼以为自己被抓包了,身体猛地立直,结果却因此失去平衡,跌在沙土上。
“你心不在练武上,还不如去看个开心。”徐泽略微调整呼吸,开始进入第二遍定海桩。
“师兄,我好好练!”钟饼有些慌了,连忙说。
“去吧,记得回来告诉我结果。”徐泽展开双臂,犹如波浪一般。
钟饼一愣,隨即笑著点头。
“好嘞!!”
下一刻,他像是兔子一样撒欢跑了,这让徐泽想起上一世放学疯跑的自己。
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太阳,慢慢西落。
高氏武院传出的动静却迟迟没有结束,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样子,似乎事態进一步扩大了。
徐泽再次打出一遍定海桩,今天下午又涨了七点熟练度,收穫巨大。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他这才看到主院那边的人三五成群归来,互相议论著什么,神色激动。
“今天差不多该结束了。”
徐泽灵巧的从木桩上跳下,忽然看到第一根木桩上放著白色小布包,里面放置著一枚白色糕点。
“唉?”
徐泽疑惑的將其拿起,一股香气扑面而来,他扭头看向四周,却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哇,糕点!!”
“师兄,我好饿,能给我吃吗?”钟饼从人群中走出来,看到徐泽手中的东西,立马眼睛都亮了一些。
“这……”徐泽挠挠头,不知怎么处理,乾脆一併给了钟饼。
实际上,连续好几日在日落时分,徐泽练完功总能看到这么一块糕点,不知是谁放上去的,还能嗅到一些胭脂香。
他让看门大黄吃了一口,测试无毒后也懒得去管。
练武要紧事,他还没那个閒工夫去逮人。
“唔,好吃,跟我家的一样好吃!”钟饼大口咀嚼著,嘴中发出满意之声。
“踢馆怎么样了?”徐泽双臂环胸,开口询问。
“师兄,老劲爆了!!”钟饼使劲往下一咽,煞有其事的摆手。
“最后官府的人都赶过来了,你猜怎么著,嘿!这群官府的人抱著刀,也站在旁边看起了热闹!”
“官府……不管吗?”徐泽问。
“嗨,管什么啊,我怀疑他们就是赵氏武馆叫来的,一起想看咱们武馆的笑话呢,师父到最后脸都绿了!”
钟饼摆摆手,一副很懂的模样。
“最后呢?谁贏了?”
“奇怪的是,武院明明有那么多高手,如果內院几名师兄出马,定能挫对方锐气,但师父就是不排。”
“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徐泽听闻,心中立马浮出一个答案,师父在断臂求生,这几日武院起势太快,难免遭人妒忌围攻。
他想利用此事来化解?
等到秦安突破暗劲,就是师父扬眉吐气的时候。
一名暗劲武者在平阳县城这种小地方,基本就是顶级人物,若是到了化劲能让县令老爷敬三分。
“师兄,我姐来接我了,我先回去了。”钟饼看到院外一人,连忙招手冲徐泽说道。
“嗯,去吧。”
徐泽冲那边看了一眼。
有名女子站在院外。
亭亭玉立。
……
徐泽照旧用水冲洗汗渍,冰冰凉凉,很是爽快。
【你用冰水冲洗身体一次】
【积病抗性增加少许】
…
苟道也要讲究方式方法。
一天时间终究有限,他可以通过定製每天的日常活动,来达到特定训练的效果。
疾病抗性他就觉得很不错。
最后还能转化成毒抗。
想要苟得久,就要不生病!
跛子沟明显比以前热闹许多,卖炊饼的老春姨,还有揣著药盒的赤脚医生,以及布坊之类的通通走上街。
到处乱跑玩耍的孩童都明显多了。
走在街上就能听到叫卖声。
烟火气十足。
徐泽心中微微感慨,推开木门,温和的开口:“爹,娘,我回来了。”
屋內响起挣扎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隨即响起:“你娘去云纱房上工,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徐泽心中微颤,大步走进屋內。
確实是空空荡荡的。
男人身边散落著草绳,以及编制好的草鞋,看来他平日也没閒著,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咔嚓……身后木门响起动静。
妇人提著半扇肉走进。
她看到徐泽后,笑道:
“今天上工晚了,泽儿饿了吧,娘亲赶紧生火烧饭,你练武需要大补,这是刚杀的羊肉!”
“娘,你也可以不去上工的。”徐泽看著妇人手上的暗疮,有些不忍的说道。
“总归有些事做才好,还能补贴一下家用。泽儿你练武需要钱,不能把压力都给你。”妇人说著,开始生火烹煮。
徐泽点点头,没有说话。
看来他得打听打听。
至少换个相对轻鬆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