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181章 瘟神夫妻名扬首都!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作者:佚名
    第181章 瘟神夫妻名扬首都!
    何大清再婚了?后妈还怀孕了?
    傻柱心態崩了,心情极度复杂,扭曲,撕裂,全身僵硬,宛如石化一般,呆若木鸡的坐在滑板车上,脑海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是该怨恨何大清,还是该嫉妒,亦或是自卑?
    对比起何大清,他真的太失败了。
    蔡全无继续说道:“雨水也有了正式的工作,和厂里一个家庭条件好,学歷高,父母都是双职工的小伙子订婚了,今年10月就会结婚。”
    “我哥在信上还牵掛你,让我有空到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看看你,给你点钱……但今天遇到你,我觉得还是彻底断绝关係吧。”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蔡全无说完,长嘆了一口气,拉著徐慧真大步离开,陈雪茹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气哼哼的跟上。
    吃瓜群眾没有散去,对傻柱秦淮茹这对烂货夫妻指指点点,七嘴八舌的討论著。
    “我听说过何大清的故事,这是个好爹啊!就是易中海太歹毒了,截留何大清寄回来给傻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费,愣是一分都不给,然后给点小恩小惠,就让傻柱对他感恩戴德,把他当亲爹一样孝敬!被人家耍得团团转,真是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没脑子的蠢猪!”
    “何大清是个聪明人,及时把傻儿子过继给易中海,要不然,何家怕是要被这瘟神祸害得家破人亡。”
    “瘟神?什么意思?”
    “这傻柱就是瘟神啊!我今天早上在同仁医院听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一个叫刘光天的小伙子说,但凡是跟傻柱和秦破鞋沾点关係的人,全都会倒大霉!”
    “对对对,我也听1063厂的閆解放说过,他跟傻柱住一个院,据说傻柱就是灾星,他们院里已经有七个人截肢了,全是傻柱害的。”
    “嘶……赶紧走,离这两个瘟神远点,真晦气!”
    “对,太晦气了!”
    不知是谁有鼻子有眼的说傻柱秦淮茹是瘟神,吃瓜群眾一鬨而散,如避蛇蝎,院里这对瘟神夫妻。
    傻柱气得脸色铁青,胸膛急剧起伏,有种想杀人的衝动。
    秦淮茹也怒了,刘光天閆解放这两个畜生是在把他们往绝路上逼!!!
    她已经说服自己,如果活不下去,就放下尊严在街边討口,然后寻找机会復仇。
    现在不可能了,被刘光天閆解放这样败坏名声,谁还会施捨他们?
    秦淮茹越想越气,悲从心来,忍不住嚎啕大哭。
    “当家的,这两个畜生要害死我们……呜呜呜”
    傻柱狂喜,媳妇没生我的气就好。
    他安慰道:“媳妇別哭!我不会放过这两个小杂种的!”
    刘光天!閆解放!你们给老子等著。
    嘲笑我是残废?骂我是三姓家奴?败坏我们两口子的名声?
    行,我也让你们尝尝当残废的滋味!让你们全家都成残废!
    ……
    周家。
    许小玲在厨房吭哧吭哧的炒菜,周明打下手,林悦繫著围裙端菜,配合得无比默契。
    很快,两大桌菜就上齐了,周黎拿出一罈子用灵米和灵泉水酿製的米酒,度数不高,就13度左右,口感非常好。
    高度白酒他是真喝不来,平日里最喜欢的还是米酒,黄酒,啤酒。
    黄正南嘴馋,闻到酒味,迫不及待的就用提勺打了一大杯乳白色的米酒,先是抿了一口,眼睛骤然瞪大。
    舌尖轻抵,先是化开一层绵密的甜,像咬破春日新采的花蜜,却不似蔗糖般锐利,而是带著蒸煮后稻米的本真甘醇,丝丝缕缕漫过味蕾。
    酒液在口中轻转,能清晰捕捉到米粒发酵后的细腻颗粒感,仿佛整颗饱满的糯米在齿间温柔碎裂,留下沙沙的绵柔触感,又倏然化为顺滑的浆体,顺著喉咙滑入,只留满口清雅的米香。
    这是什么琼浆玉液啊?黄正南眯著眼睛享受,觉得以前喝过的酒在这种米酒面前,就跟泔水一样。
    隨即他仰头一饮而尽,喝完咂咂嘴,他大吼道:“好酒!好酒!!!兄弟们快来啊!好酒!!!”
    话音落下,萧兴华,谭爱军,刘安邦一拥而上,把周黎挤到一边,一人打了一杯,吨吨吨喝完,开心得大呼小叫。
    “周黎你不厚道啊!这种好东西你居然藏著掖著,亏我们从小喊你团长,把你当亲兄弟!”
    “就是,太不是东西了,好东西就是要分享,这样吧,等下给我们一人一坛,五十斤装的!”
    “对,一人一坛,要不然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旁边桌的女人们好奇这酒到底有多好喝,让自家男人/哥哥这么失態?
    叶红英提著一小坛米酒走过来,笑著介绍道:“姐妹们,这酒是周黎自己酿造的,逢年过节才捨得拿出来喝,你们尝尝!”
    许秋蝉也是好酒之人,接过罈子打开,沁人心脾的酒香味飘出来,吸一口就让她如痴如醉。
    “好酒,还是桃花味的?”
    “什么?桃花味的?”
    闻言,黄正南凑过来,腆著老脸说道:“媳妇,给我打一杯尝尝!”
    “滚!”
    “好的!”
    黄正南缩了缩脖子,乖乖回到男人这一桌,顿时就引来周黎几人的嘲笑。
    在场的人,要论谁最怕媳妇,非黄正南莫属,因为许秋蝉从小习武,一手八极拳打遍陕北儿童团无敌手,除了周黎周明以外,带把的基本都被她揍过。
    黄正南纯属抖m,从小被许秋蝉摁著打,依旧痴心不改,最终凭著死缠烂打,抱得美人归。
    “笑什么?周黎!你到底藏了多少好酒?”
    黄正南大声嚷嚷,把注意力转移到周黎身上。
    周黎打了一杯酒,举起酒杯说道:“行了,等下我给你们一人一坛,来,兄弟姐妹们,为我们牢不可破的友谊乾杯!”
    眾人站起身,除了怀孕的叶红英和哺乳期的李蓴,全都喝酒。
    一杯酒下肚,气氛变得热闹起来,推杯交盏,谈天说地。
    林悦和聂筱雨坐一起,有说有笑的聊著天,坐在叶红英身旁的刘安北性格清冷,只是安静的吃饭。
    许秋蝉张璃划拳拼酒,李蓴在一旁煽风点火。
    叶红英端起果汁碰了碰刘安北的酒杯,低声道:“安北姐,早上我给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
    刘安北脸一红,下意识的想摇头,又强行忍住了。
    “红英,我再想想!”
    “別犹豫了行不行?你看对面那两个,全都是盯著周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