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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刘家父子出院回家!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作者:佚名
    第248章 刘家父子出院回家!
    四合院门口,傻柱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墙檐下,过往的人都嫌弃的远离,一是嫌晦气,二是傻柱的脸属实有点嚇人。
    被褚胜利卯足劲狠狠抽了那么多下,加上刚才褚云飞扇飞的四颗牙齿,总共被打掉14颗牙,嘴也被打烂,脸肿得像个黑猪头。
    “呜呜……哎哟……哎哟……”
    晕了两个多小时,傻柱总算醒了,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声。
    挣扎著坐起身,噗一下吐出一大口夹杂著碎牙齿的血水。
    “哎哟……喔糙泥嘮嘮……枸日嘚……”
    嘴巴被打烂,依旧在满嘴喷粪。
    更让傻柱破大防的是,易爹、媳妇、便宜儿子全部不见踪影,滑板车也不知被谁给顺走了。
    “嘶……巴?吸附?塔门区拿了?”
    傻柱惊慌失措的扭头四处查看一圈,没看到易中海秦淮茹棒梗,顿时就急了,用说话漏风的嘴询问站旁边看热闹的几个半大孩子。
    一个孩子嘻嘻哈哈的说道:“易中海老绝户,秦破鞋,棒梗半截人跟著閆老师走了,傻柱你的脑袋跟猪头一样,好丑啊!”
    傻柱鬆了口气,指著小孩破口大骂。
    “你才是猪头,你这个小短命鬼,滚一边去。”
    小孩也不生气,因为傻柱脑子头病,经常乱骂人,他们已经习惯了。
    这时,一辆吉普车开过来停在周家门口,周黎推开车门下车,看到傻柱这鬼样子,惊奇的瞪大眼睛。
    “易雨柱,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扭过头,不理会周黎。
    站在门口看热闹的前院马家二儿子马超蹬蹬蹬跑过来,礼貌的打招呼。
    “周书记您好,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马超的讲述,周黎脸色逐渐变得凌厉,冷冷的瞥了傻柱一眼,也没说什么,迈步走进九十九號院。
    前院,褚家门口,一口黑色棺材停放在长条凳上,褚成氏正哭著从陶缸里捡出褚爱华破碎的骸骨,用清水冲洗一下,装进棺材里。
    周围的邻居们无论男女老幼,全都在抹眼泪。
    看到周黎进来,眾人连忙问好。
    褚云飞快步迎上前,手足无措的说道:“周书记……”
    “我刚好回院里拿点东西,就过来看看。”
    周黎说完,看向棺材前小桌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褚爱华容貌清秀,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
    “请节哀,李光辉已经交代罪行,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就会在1063厂保卫处训练场执行枪决,明天我会去帮你和康师傅协调赔偿问题,后天早上你们直接到保卫处领赔偿金,顺带著看枪毙。”
    “谢谢……谢谢周书记!”
    “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请节哀,我走了。”
    周黎拍拍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的褚云飞肩膀,转身大步离开。
    噗通,褚云飞全家跪下来,朝周黎背影磕头。
    周黎停顿一下,继续往前走,出了九十九號院,回到自家门口。
    院里的邻居们感慨万千,都对周黎竖起大拇指。
    “这下爱华终於可以瞑目了!周书记真好啊。”
    “后天就枪毙,到时候咱们可以去看吗?”
    “1063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保卫处训练场就更不行了,现在的1063厂保卫处就跟部队一样,在厂里巡逻都是荷枪实弹,威武著呢。”
    “太便宜这个杀千刀的畜生了,依我说啊,应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丟去餵狗。”
    ……
    东跨院,周黎把整块石材挖空製作的鱼缸收进农场空间,餵得肥肥的锦鲤丟到灵山下的湖里,给它们自由。
    隨后用意识把地下室的发电机等机器设备收走,把窗帘拉上,门窗全部上锁。
    这套院子不会出租,也不会卖掉,暂时閒置著。
    门外,刘光天刘光福推著一辆手推车回到院门口,车上坐著昂首挺胸的刘海中和脑袋都快垂进裤襠的刘光齐。
    没错,刘海中刘光齐出院了,由於两人截肢成了残废,公安局予以监外服刑。
    刘海中本来是想把九十五號院的房子卖了,换个地方住的,结果根本没人要,哪怕主动降价也没人敢买。
    更別说这房还是八大截人之一刘海中的房子了,谁不害怕啊?
    无奈之下,刘海中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回来住。
    他也想过买房,咬咬牙,还是能拿出几百块买两间房的,可问题在於,不管是四合院还是大杂院,都没人愿意接纳他们一家,除非你买套一进的四合院。
    这怎么可能,他哪里有这么多钱!
    “哟,老刘,回来啦?看你这气色,身体恢復得很好嘛。”
    閆阜贵刚好走到门口,笑呵呵的上前询问。
    刘海中摆出云淡风轻的样子,强装镇定说道:“小事,区区两条腿罢了,我刘海中根本不在乎,以后定做一对假肢,照样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能跑能跳,不影响生活工作。”
    “……”
    閆阜贵撇撇嘴,很想说你装给谁看呢?
    假肢为啥叫假肢?因为它是假的!穿上能正常走路就烧高香了,別妄想著能跑能跳。
    “盐……老扣……喔化板车不建了……尼区榜喔招灰淶……”
    一道虽然含糊不清,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懂,却依旧颐指气使的声音传来。
    刘海中父子三人和二大妈陈巧妹扭头看去,顿时就被嚇了一跳。
    “嚯,这猪头是什么东西?”
    闻言,傻柱怒了,恶狠狠的瞪著刘海中。
    “噠草包……尼才式东溪……劳资不適东溪……不兑……喔是东溪……嗯?”
    傻柱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把自己绕晕了。
    刘光齐惊愕的看著傻柱,又看向閆阜贵,疑惑道:“閆老师,这是……傻柱?”
    “对,这傻柱……嘰哩哇啦~”
    閆阜贵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部讲了一遍,满脸厌恶的低声说道:“这畜生真是活该,褚家哥俩怎么不把他打死呢!”
    刘光齐听得目瞪口呆,傻柱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都他娘的成乞丐残废了,还管不住那张让人无比討厌噁心的臭嘴。
    傻柱看閆阜贵和刘光齐窃窃私语,知道肯定是在说他坏话,怒气冲冲的说道。
    “盐老扣……尼煤挺到劳资嗦话?筷去给喔找化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