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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閆阜贵截肢!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作者:佚名
    第299章 閆阜贵截肢!
    閆阜贵大喜,忐忑不安的情绪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若狂,笑容更加諂媚。
    昨天被閆解成那个白眼狼不孝子举报,当天就判刑一年零三月,他就心惊胆颤,惊恐忐忑。
    得知要到房山县第二採石场服刑,他直接被嚇晕过去。
    傻柱,刘海中,刘光齐就是在第二採石场服刑期间出事故截肢的,他能不怕吗?
    可万万没想到,第二採石场的厂长任天和居然这么好,让他当扫盲老师。
    他挺直腰板,先前的惶恐不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在学校当老师时的端架子做派。
    双手在沾满灰渍的衣角上蹭了蹭,拍著胸脯,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带著几分刻意的义正言辞。
    “感谢厂长信任!感谢组织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我閆阜贵一定倾尽全力,教服刑的同志们读书识字,让他们明事理、辨是非,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说这话时,眼神扫过周围几个穿著囚服,面色凶悍的犯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轻蔑。
    在他眼里,这些人不是没文化的泥腿子,就是打家劫舍的泼皮无赖,哪配和他这个喝过墨水、见过世面的老师相提並论?
    任天和眉头微皱,总觉得这閆阜贵不靠谱。
    为了安全起见,严肃叮嘱道:“閆阜贵,这里的犯人不比外面,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你好好教书就行,少管閒事,別给自己惹麻烦。”
    “是是是!”
    閆阜贵嘴上应是,心里却压根没把这话当回事。
    在他看来,自己现在是老师,是高人一等的,那些犯人就算再凶,还能不敬重有文化的人?
    骨子里的抠门和爱端架子的毛病,刚安稳下来就犯了。
    很快,閆阜贵和同一批送到第二採石场的犯人就被带到宿舍。
    宿舍是大通铺,三十多號犯人挤在一间低矮潮湿的房子里,空气中瀰漫著汗臭、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任天和考虑到不能让閆阜贵出事,给他在靠门的位置安排一个小隔间,单独住。
    閆阜贵一进去,就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那副嫌恶的模样,像踩了屎似的。
    “都给我听著!”
    他清了清嗓子,刻意端起了以前在学校当老师的架子,声音拔高了八度,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傲慢。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扫盲老师,午休和吃完晚饭到教室上课,都给我规矩点,上课不许说话,不许乱动,谁要是敢调皮捣蛋,我就告诉厂长,让你们去採石场干最累的活!”
    犯人们本来就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师没什么好感,见他一上来就摆架子,脸色都沉了下来。
    人群里,一个满脸横肉,左脸有道刀疤的男人冷笑一声,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什么玩意儿?一个劳改犯还敢在这儿指手画脚?”
    这男人叫刘虎,是个好勇斗狠的混混,因打架伤人被判了十年。
    閆阜贵被他懟得脸色一僵,心里有点发怵,但爱嘚瑟的毛病让他不肯服软,反而梗著脖子呵斥。
    “放肆!我是厂长任命的老师,你们就得听我的!没文化的莽夫,难怪要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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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你姥姥的……”
    “闭嘴,不准吵架。”
    一名管理员刚好走到门口,冷著脸厉声训斥道。
    刘虎立马就蔫了,不敢再骂娘。
    閆阜贵偷偷打量著这群狱友,心里已经开始算计起来。
    这些人看著就穷,肯定没什么油水可榨,不过既然自己是老师,以后说不定能从他们身上捞点好处,比如让他们帮自己洗衣服,打饭,省点力气。
    整理好床铺,时间已经来到傍晚。
    到了饭点,全体犯人来到简陋的食堂打饭。
    每名犯人两个棒子麵窝头,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
    閆阜贵看著自己碗里的菜汤,又看了看旁边刘虎碗里偶尔飘著的几片菜叶,心里的算计又冒了出来。
    他凑过去,用胳膊肘碰了碰刘虎,脸上堆著假笑。
    “刘兄弟,你看我这年纪大了,牙口不好,这菜汤太稀了,能不能把你碗里的菜叶让给我?回头我教你识字时,多给你讲两个故事。”
    刘虎本来就看他不顺眼,闻言眼睛一瞪,恶狠狠的骂道:“滚蛋!自己没本事,还想抢別人的东西?”
    閆阜贵脸色一沉,觉得自己丟了面子,也来了火气。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可是老师,让你给我点菜叶是看得起你!”
    “再说了,就你这模样,就算认识字也改不了你好勇斗狠的本性,给你吃也是浪费!”
    他这话把刘虎给惹毛了,猛的站起来,一把揪住閆阜贵的衣领,將他按在地上,拳头就要挥下去。
    旁边两个跟刘虎一起进来的小弟也围了上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閆阜贵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
    “別打我,別打我,我错了,我不该说你!”
    食堂的管理员听到动静,连忙跑过来拉开了他们。
    閆阜贵狼狈的爬起来,衣领被扯破了,脸上沾著泥土,却依旧嘴硬,对著刘虎的背影低声骂道。
    “没教养的东西,早晚有你好看。”
    他以为有管理员护著,刘虎不敢把他怎么样,却没想到,刘虎已经在心里盘算著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晚上,监区里的犯人都睡著了,只有几盏昏暗的油灯亮著。
    閆阜贵躺在自己的小隔间里,翻来覆去睡不著,心里还在琢磨著明天怎么在犯人们面前立威,怎么才能从他们身上多捞点好处。
    他抠门算计了一辈子,就算来劳改,也捨不得吃一点亏,刚才打饭时没占到便宜,心里一直耿耿於怀。
    突然,隔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閆阜贵嚇得一哆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三个黑影扑倒在地。
    他定睛一看,正是蒙著脸的刘虎和他的两个小弟,手里还拿著几块尖锐的石头。
    閆阜贵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著想要呼救,却被其中一个小弟捂住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刘虎举起石头,朝著他的左腿膝盖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閆阜贵浑身一僵,疼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
    他想尖叫,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眼泪和鼻涕混合著流下来,不断的挣扎。
    刘虎下手非常狠,敲碎左边膝盖,对著他右边膝盖举起石头。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声。
    閆阜贵彻底崩溃了,身体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浑身抽搐,意识开始模糊。
    他感受到自己的膝盖已经完全变形,骨头碎片似乎穿透了皮肤,温热的血液浸湿了裤子,黏腻地贴在腿上。
    刘虎和两个小弟怕被狱警发现,动手很快。
    他们確认閆阜贵的双腿膝盖都被砸断了,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隔间。
    閆阜贵晕死过去半个小时又被痛醒,虚弱的喊道:“救命!!救命!!”
    隔间外的一名犯人听到求救,爬起来查看,看到閆阜贵这惨状,急忙去叫管理员。
    厂长任天和刚睡下没多久,接到消息后,人都傻了,胡乱穿上衣服就往医务室跑。
    医务室,值班医生检查一下后,无奈的摇摇头。
    “膝盖骨已经完全碎了,没办法修復,只能截肢,赶紧送大医院!”
    “……”
    任天和头痛欲裂,猛喘几口粗气,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王孟,叫车过来送閆阜贵去医院,其他人给老子查,一定要把凶手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