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383章 北女王,南宫雪!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作者:佚名
    第383章 北女王,南宫雪!
    “呜呜呜……刘海中,你不是人啊!!你不是人!!!”
    閆阜贵被气哭了,捂著脸悲愤欲绝的嗷嗷大哭。
    刘海中看著閆阜贵和萎靡不振的截教眾人,脸上满是得意。
    他对自己的政治才能很有信心,不信自己当不了大官!
    只要我做出政绩,迟早能升官的。
    劳改犯怎么了?
    前几天安置区范副主任来视察的时候鼓励过他,並且安慰他坐过牢不算什么,还给他说了好多典故。
    韩信早年因触犯律法被判斩首,临刑前一句“汉王难道不想得到天下吗?为什么要斩杀壮士”打动滕公夏侯婴,不仅被赦免,还被举荐给刘邦,后来官至大將军,相国,助刘邦建立汉朝。
    西汉开国功臣周勃,晚年被诬告谋反下狱,受尽狱吏欺凌,后靠薄太后求情获释,復任丞相。
    武周时期的狄仁杰被酷吏来俊臣诬告谋反,打入大牢,他假意认罪才保住性命,后凭智谋自证清白,官至宰相,辅佐武则天,还为李唐復辟立下大功。
    汉宣帝刘询,本名刘病已,是汉武帝曾孙。
    巫蛊之祸中,尚在襁褓的他受祖父太子刘据牵连,被关进长安监狱,靠狱吏邴吉庇护才活下来,长期在民间长大。
    后来霍光废昌邑王刘贺,拥立他为帝,成为西汉一代贤君。
    这些帝王將相都坐过牢,照样千古流芳!
    谁这辈子还没栽过跟头?坐过牢又不是刻在脸上的字,改了就是好人。
    別老揪著过去不放,日子是往前过的,只要肯干,肯学,依旧是好同志,国家的好干部!
    刘海中对此深以为然,举起双手赞同。
    “哭什么哭,没出息,赶紧给我起来干活!今天的任务完不成,那就別想吃饭!”
    “特別是你傻柱,秦淮茹坐月子,你必须给我多干点活,要不然,秦淮茹吃不饱,没有奶水,你儿子就得饿肚子!”
    刘海中说完,背负著手,慢悠悠的走了。
    傻柱嘆了口气,把何晓放在床上,拿出打火机零件闷著头组装。
    截教眾人对视一眼,默默的开始组装打火机。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小当坐在秦淮茹隔壁的地铺上,阴冷的目光凝视著傻柱。
    旁边的槐花小声说道:“姐姐,我饿!”
    “我也饿!你去找妈妈,让妈妈给我们找吃的!”
    “……”
    槐花不敢去找秦淮茹,因为秦淮茹的精神状態变得很奇怪,一天到晚都呆呆的躺在床上,跟活死人一样。
    但槐花太饿了,还是壮著胆子来到秦淮茹床边,委屈巴巴的说道:“妈妈,我饿!”
    秦淮茹听到小女儿的声音,呆滯麻木的眼睛里恢復几丝神采,侧过头看著槐花,眼泪一下就流出来。
    嘶哑的声音说道:“槐花,你们为什么要偷钱,为什么要偷钱啊!”
    槐花弱弱的说道:“奶奶说过,吃不穷穿不穷,不偷不抢不撒泼打滚讹人就会受穷,哥哥也教我们偷钱,他说只有偷钱偷东西才能过上好日子!”
    “贾张氏!!!棒梗!!!”
    她终於明白养不教母之过的道理了,可家里有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她想教育棒梗都不行,贾张氏会护著。
    秦淮茹额头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快要凸出眼眶,尖叫一声,被气晕过去。
    “呜呜呜,妈妈!!!”
    傻柱淡漠的瞥了一眼,继续组装打火机。
    易中海冷眼旁观,也没有搭理。
    他醒悟过来后,对秦淮茹这个自私自利又贪婪的女人,没有爱了,也没有恨。
    恨什么?
    一切都成了定局,恨有什么用?
    ……
    羊城市委,书记办公室。
    “书记,这位是解放日报的宫雪记者!”
    叶铭宇带著一位女记者推开办公室大门,笑呵呵的给周黎介绍。
    正在批阅文件的周黎抬起头,眼里闪过几丝惊愕!
    站在办公桌前的女人,身材不高不矮,比例匀称,年龄二十来岁,一张圆润鹅蛋脸线条柔和,骨相清丽耐看。
    眉如远山含烟,淡细自然不张扬,最动人是那双眼睛,眼波清澈如秋水,黑瞳明亮通透,顾盼间藏著灵气与温婉,恰似会说话的眼眸。
    鼻樑小巧挺拔,唇色不点而朱,嘴角轻扬,露出和煦又真诚的弧度,感染力十足。
    典型的淡顏美人,不施粉黛也自带洁净通透感,皮肤细腻莹润,搭配低马尾,更显清雅脱俗。
    整体容貌无凌厉稜角,处处透著端庄柔和的气质,既有东方仕女的古典韵致,又含知识分子家庭薰陶出的雅致。
    宫雪?
    名字只有一字之差,长得却是一模一样!
    南宫雪,北女王,的確是国色天香!
    宫雪是空谷幽兰,美在清润,灵秀与含蓄,自带让人想呵护的柔软感。
    女王是囯色牡丹,美在端庄,贵气,透著让人敬重的大气感。
    一个是民间审美里的白月光,一个是正统审美里的绝色,共同定义了无滤镜时代的天然之美。
    上个星期谭叔打电话来给他说,解放日报要给他做个专访,让他好好配合,顺带著把记者名字也告诉他。
    宫雪?他当时还诧异,这名字听起来挺耳熟的!
    今年刚毕业参加工作的宫雪很紧张,手心都在冒汗,不敢直视周黎压迫感极强的审视目光。
    她有点想哭,早知道就不应该那么积极的报名来採访周书记了。
    “哈哈,宫雪同志別紧张,我又不会吃人!”
    周黎说著,站起身走到宫雪面前,伸出手。
    “欢迎来到羊城!”
    宫雪鬆了口气,满眼崇拜的伸手和周黎握了一下。
    “周书记您好,很荣幸能採访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要打扰您了。”
    声音是典型的江南软语质感,温润软柔,清透如泉。
    “哈哈,我也是第一次接受专访,需要怎么配合你直接说就行,不要拘束,就当朋友一样!”
    宫雪看著儒雅隨和的周黎,心中的紧张一扫而空。
    这周书记脾气挺好的嘛!
    也是,周书记今年才二十二岁,跟她同岁,她就比周书记小一个月。
    人家二十二岁已经是副部级领导,我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
    唉……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