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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截教的討贼檄文!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作者:佚名
    第398章 截教的討贼檄文!
    安置区,九十五號宿舍。
    太阳落山,夜幕降临,最后一丝暖意被晚风卷得乾乾净净。
    厂房门前空旷的场坝上,连粒尘土都不敢胡乱飘,静得嚇人。
    夜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却盖不住凝在空气里的杀机,像淬了冰的钢刀,冷得人骨头缝都发疼,压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铁丝网围墙上,落著一只晚归的麻雀,刚吱喳了一声,就被这死寂嚇得扑稜稜飞远了。
    厂房里,昏黄的灯光映射在截教眾人冰冷凌厉的脸上,空气中的杀机更加浓郁。
    截教眾人攥紧手里的傢伙,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紧绷的气息已经绷到了极致,只等指挥官閆阜贵一声令下,这场坝上,就要溅起漫天血光。
    呼哧呼哧~閆阜贵猛喘两口粗气,扶了扶眼镜,举起右手握成拳。
    “为民除害,宰了易中海,全体都有,杀!!!”
    一声怒吼,厂房门前院坝三面围墙上的路灯被秦淮茹拉亮。
    截教眾人划拉著滑板车,拖著投石机,以排山倒海之势衝出厂房,杀向易中海的安全屋。
    惨烈血腥的战爭正式拉开帷幕!
    距离九十五號厂房直线距离200米的一座两层厂房二楼,周黎举著一个被动热成像夜视仪兴致勃勃的观战。
    宫雪举著个同款夜视仪站他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认真观看。
    她在沪城就听说过首都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传说,今天下午又听许小玲详细介绍了一遍,大受震撼!!!
    傍晚吃完饭,周黎以加班为由,带上她出门了。
    结果,不是去市委大院,而是悄悄来安置区看热闹。
    她真是服了!
    “黎哥,他们能杀了易中海吗?”
    “应该杀不了,易中海这老阴贼不是那么容易杀的。”
    周黎放下夜视仪,侧头看向宫雪,心中冒出个大胆的念头。
    “雪儿,要不……咱们?”
    宫雪愣了一下,惊愕的瞪大眼睛。
    “这里……?”
    “可以吗?”
    “……”
    宫雪脸红得能煎饼,犹豫片刻,还是轻轻点头。
    反正周围又没人,怕什么!
    她眨眨眼,把夜视仪放窗台上,蹲到周黎面前……
    ……
    九十五號宿舍。
    截教衝杀出来,早就提防著的易中海临危不惧,划拉著滑板车来到围栏后面,透过隔板缝隙观察敌情。
    看清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成,刘光齐,傻柱拖著的简易投石机,他瞳孔一缩,头髮都嚇得竖起来。
    这投石机很简陋,四条床腿两两一组交叉起来用布条扎紧,绑上横木当支架。
    再卸下床架横樑,选那根最厚实的当投掷臂,中间榫孔的用布条缠的绳子穿过去,绑在支架顶端当转轴。
    床板绑成配重箱,掛在投掷臂后端,閆解成缩在里面当配重,投掷臂前端则是绑上个铁丝编的网兜。
    一根木棍当限位销,卡在支架和投掷臂之间。
    这是典型的槓桿原理投石机,只要合力按住投掷臂前端,抽掉木棍,配重一坠,投掷臂就能把网兜里的东西甩出去。
    易中海头皮发麻,眼睛瞪得溜圆,这他娘的居然都用上攻城器械了?
    我跟你们有多大仇,多大怨啊?至於吗?
    在傻柱等人架设投石机的间隙,閆阜贵划拉著滑板车上前,从怀里掏出个破旧的小笔记本,清了清嗓子,用慷慨激昂的声音念道。
    “討易中海檄!”
    “盖闻天道昭彰,善恶有报,人间公理,不容奸邪,今有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刁徒易中海者,出身匠籍,身披八级钳工之名,身居管事一大爷之位,本该以身作则,睦邻恤贫,孰料其人面兽心,行同鬼魅,盘踞院落数载,作恶多端,罄竹难书!”
    “细数其罪,令人髮指!”
    “其一,阴险恶毒,构陷忠良,祸及邻里。”
    “周黎先生素日奉公,与邻为善,於院於民,皆有恩德,而易中海这廝,因私怨积恨,竟罗织罪名,诬告周黎贪赃枉法,引得祸端滔天,累及全院父老,多少无辜邻里受此牵连,落得截肢致残之祸,闔家破碎,泣血哀嚎,易中海冷眼旁观,毫无愧怍,其心之毒,胜於蛇蝎,其行之恶,天地难容!”
    “其二,倚强凌弱,欺压邻里。”
    “身为管事大爷,易中海不思调停纠纷,反仗势欺人,横行院落,对贫弱者动輒呵斥刁难,对孤寡者视若无睹,凡有利可图,则蝇营狗苟,錙銖必较,遇有爭执,则偏袒亲疏,顛倒是非,院中老少,敢怒而不敢言,皆因这廝阴鷙歹毒,睚眥必报,是以人人自危,院落之中,怨气衝天!”
    “其三,偽善欺世,败坏风气。”
    “易中海惯於偽装,人前满口仁义道德,背后儘是男盗女娼,於院落之內,故作公允之態,实则结党营私,培植羽翼,將管事之权,化作谋私之利器,搅得全院鸡犬不寧,人心涣散!”
    “其四,寡廉鲜耻,秽乱院风。”
    “易中海身负管事大爷之名,不思谨言慎行,反倒与院妇贾张氏、秦淮茹暗通款曲,行那苟且齷齪之事,白日里故作道貌岸然,背地里秽乱不堪,败坏门风,辱没德行,院中老少,侧目而视,敢怒不敢言,其行径之卑劣,令三尺孩童蒙羞,使邻里不齿!”
    “今真相大白,铁证如山,易中海之罪,天地共愤,神人共怒,我辈邻里,忍无可忍,特昭告四方,凡有血性者,皆当奋起,共討此贼!”
    “望诸位同心协力,剷除此獠,还我院落朗朗乾坤,清清正气!”
    “檄文既出,四方响应,犯我邻里,虽恶必诛!”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懵了,瞠目结舌的看著閆阜贵。
    这也太正规了吧,开战前还要宣读討贼檄文?
    而且这檄文写得真不错,一字一句都没冤枉易中海这个老绝户!
    不远处的厂房二楼,周黎也是听得目瞪口呆!
    我勒个去,閆阜贵这文采不错嘛。
    双手撑在窗台上的宫雪回过头喊道。
    “爸爸……你……你愣著干什么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