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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秦淮茹良心发现了?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作者:佚名
    第427章 秦淮茹良心发现了?
    办公室里的閆阜贵轻蔑一笑,端起身旁竹桌上的搪瓷缸子抿了口水。
    “哦?吃吾肉,扒吾皮?”
    他放下缸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汝一断腿废人,手无缚鸡之力,尚且需人搀扶方能立足,何谈挫骨扬灰?莫不是採石场的飞石砸坏了汝的脑子,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忘了?”
    截教眾人哈哈大笑。
    他们这群人中,除了刘光齐,还真没有人能骂得过閆阜贵。
    傻柱被噎得胸口剧烈起伏,梗著脖子嘶吼道:“算贼!老子迟早要撕烂你的嘴!”
    “哈哈哈,汝当真以为,凭汝那点微末伎俩,能奈何得了吾?昔日汝逞凶殴人,何等威风,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不过是天道轮迴。”
    “吾今日所言,句句属实,字字诛心,汝若不服,大可辩上一辩,何必只会张牙舞爪,徒增笑柄?”
    傻柱没啥文化,但嘴皮子功夫丝毫不弱。
    “閆阜贵!!你个断腿的铁公鸡!一毛不拔的算盘子精!你有什么脸骂老子?”
    他抬手指著办公室,厉声骂道:“你一辈子扒著算盘珠子过活,连街坊的针头线脑都要占!你比老子坏一千倍一万倍!”
    “你说老子是易中海的狗?你呢?你就是个钻钱眼的丧家犬!谁给你好处你咬谁!”
    “老子就算断了腿,也比你这披著人皮的黄鼠狼乾净!”
    “还有脸说老子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呢?你天天盼著天上掉馅饼,盼著占尽天下便宜!你才是那最不要脸的老畜生!”
    閆阜贵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狗,瞬间炸毛。
    “竖子狂悖,敢肆口谤吾!汝断腿匹夫,身遭国法,犹不知自省,反肆吠诬人,真乃冥顽不灵之徒!”
    “蠢顽匹夫,汝一生庸碌,唯耽於色慾,见秦淮茹那荡妇便失魂落魄,色迷心窍至无可救药!”
    閆阜贵火力全开,直戳傻柱心窝子。
    “彼妇生得几分妖媚,便恃此作祟,略施柔媚之术,稍露勾魂之態,汝便如馋狗见骨,魂不守舍,涎水横流,甘愿俯首帖耳,任其驱策!”
    “汝岂知秦淮茹心机深沉,视汝为愚笨冤大头,饲汝如犬马牲畜!彼贾家上下,老弱病残,皆赖汝血汗奉养,汝在轧钢厂挥汗如雨,挣得微薄薪资,不捨得添一件新衣,不捨得吃一口荤腥,尽数奉於贾家,供彼等挥霍享用。”
    “彼秦淮茹却衣饰光鲜,脂粉不断,反过头来还对汝颐指气使,稍不如意便冷脸相待,汝竟仍甘之如飴,自以为得偿所愿,实则蠢笨如猪,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间而不自知!”
    “更可笑者,汝对秦淮茹痴心妄想,奉为神女,殊不知彼早已在轧钢厂秽行昭彰!其平日搔首弄姿,拋眉递眼,专勾引厂中浮浪子弟,与那郭大撇子暗通款曲,私相授受,行那苟且齷齪之事!一朝东窗事发,二人私通艷照被人四处张贴,街巷遍布,秽名远播全城,轧钢厂內外无人不晓,秦淮茹顿时身败名裂,沦为过街老鼠!”
    “郭大撇子遭此羞辱,恼羞成怒,恨其坏己名声,遂起报復之心,寻得良机,將秦淮茹堵於僻静之处,拳脚相加不说,更以利器毁其容顏,断其肢体,令其从昔日搔首弄姿之妖妇,沦为容顏尽毁,肢体残缺之废人!此等下场,皆是其水性杨花,秽乱无度之报应,实属罪有应得!”
    “然汝这蠢贼,竟毫无廉耻之心,不见其秽行,不思其恶毒,反怜其惨状,依旧如丧家之犬般趋前献媚,舔舐其残躯!竟与这残躯荡妇成婚!”
    “成婚之后,不思检点,竟白日里匿於路边野地,破屋残垣之中,行那苟且媾和之事,丑態百出,不堪入目,更诞下孽种何晓,此子生於污秽,长於苟且,实乃天地间之糟粕!”
    “汝纵观汝之一生,为一荡妇神魂顛倒,为贾家耗尽心血,被人玩弄如木偶,被人耻笑如愚夫。”
    “秦淮茹毁容截肢,汝仍不离不弃,舔舐如犬,闔家蒙羞,汝仍执迷不悟,我行我素,所作所为,禽兽不如,猪狗不齿!天地有灵,日月昭昭,尔辈这般秽乱之行,愚蠢之举,必遭天打雷劈,挫骨扬灰!来世亦当为猪为狗,永坠畜生道,不得为人!”
    傻柱青筋暴起,胸口急剧起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虽然已经大彻大悟,知道这些年都被秦淮茹骗了,但他绝不会承认自己蠢。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跟秦姐乃是真爱!你这老畜生懂个屁!”
    傻柱眼睛通红,唾沫横飞,字字带著悲愤。
    “秦姐孤苦无依,拉扯三个孩子不易,老子心疼她,供养她,乃是情之所至,心甘情愿!这是爱的供养!!爱的供养!”
    “而且秦姐柔肠百转,对我情意深重,不过是世道艰难,偶有波折,怎容你这老匹夫污衊为荡妇?”
    “郭大撇子那畜生卑鄙无耻,设计陷害秦姐,那些照片皆是偽造,满城流言儘是虚妄!秦姐遭他毁容截肢,已是天大的不幸,老子不离不弃,乃是患难与共,岂是你口中的舔狗行径?”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老子偏要与秦姐相依为命!路边媾和又如何?残躯相伴又如何?只要能与秦姐相守,便是天崩地裂,老子也认!”
    “何晓是老子和秦姐的骨肉,是真爱结晶,岂容你污为孽种?”
    截教眾人面面相覷,这傻柱真是个痴情种啊。
    秦淮茹眼神复杂的看著傻柱,回想著自己的上半生,她一时之间竟有些愧疚。
    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閆阜贵一生只认钱眼,从未懂过真情!老子虽断了腿,虽遭人耻笑,却有秦姐真心相待,比你这孤家寡人,铁石心肠的老东西强上千倍万倍!真爱无价,你这蠢货永远不懂!”
    閆阜贵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真爱?哈哈哈哈!汝这廝竟还有脸提真爱二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笑破老夫肚皮!”
    “患难与共?汝这共的是何等患难!共的是她秽行败露的患难,共的是她毁容截肢的患难?”
    “汝当自己是情圣,殊不知在旁人眼里,汝不过是条被打断腿还不知回头的癩皮狗!路边媾和是真情?”
    “诞下孽种是结晶?哈哈,汝这番谬论,怕是连猪圈里的猪听了,都要嗤笑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