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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神仙姐姐

      都红楼了,还要九子夺嫡 作者:佚名
    第009章 神仙姐姐
    袁敦先见了江夫子。
    江夫子见礼后,开口將袁琛今日之言道来。
    袁敦听闻袁琛竟然因病忘了之前所学,要从头读起,心中一紧,眉头瞬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之色。
    不过,待听到江夫子说,袁琛学业虽需重新开始,然態度端正、精神专注、思维敏捷。课业疑难之处,稍加点拨便能融会贯通,並无痴呆愚钝之状。
    袁敦这才长舒一口气,心中稍安,人没傻就好。
    送走江夫子,袁敦端坐於椅,目光看向一旁侍立著的金嘉福,示意他开口说事。
    金嘉福將袁琛让长忠四人找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袁敦。
    一听这事,袁敦原本舒展的眉头又皱紧,眼中满是凝重之色,立马吩咐金嘉福:“速去將琛儿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金嘉福应下后,不敢有丝毫耽搁,亲自匆匆去寻袁琛。
    很快就在后院左厢房找到了人。
    “父亲要见我?”袁琛一怔,隨后眼珠子一转,看了金嘉福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长忠这是把事告诉了你,你又和父亲说呢?”
    金嘉福满脸堆笑,恭敬说道:“三爷,府上大大小小的事,哪能瞒得过老爷的眼睛。老爷正等著您,您还是快些过去吧。”
    袁琛並不搭理金嘉福的话,而是反问道:“我问你,可有找到那一家人?”
    “找到了。三爷说的那个眉心中有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痣的女儿,我亲自去看过。那姑娘生得天生丽质,模样脱俗,真真是如画中仙女一般。”金嘉福諂媚地笑著说道,还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曖昧表情。
    袁琛闻言有些无语,他是那等好色之徒吗?
    他是!
    不过当前对袁琛来说,比起甄英莲这个大美人,还是拐子这个大恶人更重要。
    听到拐子一家已经被找到,袁琛心里安定了不少,这才起身,整理了下衣衫,朝著二堂走去。
    走进二堂袁敦的小憩之所,袁琛恭声道:“父亲。”
    待金嘉福退出房间关上门后,袁敦目光锐利地看向袁琛,问道:“我且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有那么一家人?还知道人家女儿眉心有颗胭脂痣。从实招来,別找藉口。”
    对於袁敦会知道这事,袁琛一点都不奇怪。
    要动用同知府的名头找人,要是底下的人没一个去告诉袁敦,那袁敦这个官也当不成了,早就被人陷害逐出官场。
    袁琛已经想好了藉口,回道:“父亲,此事还要从儿子之前病了高烧迟迟不退说起。儿子当时病得迷迷糊糊的,意识模糊之际,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恍惚间,只知道自己突然遇到一位像是神仙一样打扮的姐姐。
    神仙姐姐说,她后人有难,她正要设法解救,途中遇见了儿子,便是缘分。她说她能让我大病痊癒,但要我解救她遇难的后人,惩治恶人。那位后人,就是那个眉心中有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痣的姑娘。
    听神仙姐姐说,她本是姑苏一个姓甄、名费、字士隱的乡宦,和嫡妻封氏所生的独女,乳名英莲。住在葫芦庙旁边,五岁时在元宵夜被拐,导致甄家家破人亡。
    如今甄英莲被拐子带到金陵城,准备高价卖去青楼,从此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
    袁敦闻言,皱起来的眉头不但没有鬆开,反而皱得更紧了,目光中满是怀疑,问道:“那你之前怎么没有说起此事?”
    袁琛微微低头,恭声答道:“儿子自从醒来,这些日子以来,脑子浑浑噩噩,前几日根本不记得此事,只本能的觉得自己应该出去,一直到昨天才回忆起来。
    只是此事太过离奇,儿子也不知是真是假,说出来恐无人信,还以为儿子得了癔症,这才没敢立马告知父亲。儿子想著先让长忠他们去找找,看看有没有这么一个人,若真有此事再做打算。”
    这话听上去的確很离奇,但从某种程度上讲袁琛也没骗人。
    这穿越和金手指之事,谁又敢说这不是神仙手段?
    反正现在谁问,袁琛都是这话,一切事情,都是高烧不退和神仙姐姐做的。
    “此事你可曾告诉其他人?”袁敦一脸严肃的问道。
    袁琛摇头,道:“因此事太过离奇,儿子之前並未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母亲。”
    袁敦闻言表情舒缓了些,目光在袁琛脸上逡巡,似要將他看透一般。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问道:“现在即已证实,有这么一个人。我问你,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儿子都听父亲的。”袁琛低眉顺眼的回答道。
    袁敦目光如炬“休要拿这等推脱之词搪塞於我。你既让人去寻人,心里定是有了盘算。”
    袁琛见父亲如此说,知难以再敷衍,便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著几分郑重。
    开口说道:“父亲,儿子以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则,若事实真是如此,既已寻到甄家姑娘,断不能眼睁睁看她一个好人家的姑娘落入火坑。还有那拐子,实属丧尽天良之徒,应该严惩不贷。”
    袁敦闻言看向他问道:“那你怎么確定,那姑娘的父亲是拐子,而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父亲,神仙姐姐说了,拐子租赁的房屋主人,也就是那个应天府衙门子和甄家姑娘不但是老乡还是邻居,他能认出甄家姑娘。只要请他作证,就能认定那人是拐子。”袁琛胸有成竹的说道。
    “呵!”袁敦轻笑了一声,隨后道:“你可知本朝律例,拐卖属重罪。拐卖良人为奴婢的,处以绞刑。卖良人为妻、妾、子、孙的,杖一百,徒三年。拐卖妇女幼童一经坐实还要加罚。
    为拐卖提供房舍者,按照盗窃罪论处。盗窃罪亦属重罪,盗窃一贯以下杖六十,一贯以上至十贯杖七十。数额越大刑罚越重,满五十贯徒一年加役流,满一百二十贯判绞监候。
    若甄家姑娘真是模样出挑,要被卖去青楼,一百二十贯都打不住。你凭什么觉得那门子会冒著被斩首、被刘大人猜忌的风险,出面作证?”
    啊!
    听了父亲的话,袁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