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王家?
都红楼了,还要九子夺嫡 作者:佚名
第016章 王家?
见袁琛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贼人身上,没再看自己,薛宝釵紧绷的身子也微微放鬆了些。
只是俏脸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中仍带著几分惊惶未定,恰似一只受惊的小鹿。
定了定神,薛宝釵悄悄的和袁琛拉开一点距离,整理了下略微凌乱的衣衫,平復心情和气息。见贼人已被控制住,局势已定,这才轻启朱唇,轻声说道:“袁公子,方才……多谢了。”
“薛姑娘客气。”袁琛嘴上虽如此说著,心中却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刚才与薛宝釵那般近距离接触,她身上的幽香在他鼻尖縈绕,且这香气持续加深著,撩拨著他的心弦。
屋顶上的差役看见贼人被压得动弹不得这一幕,连忙招呼同事进茶楼抓人。
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阁子门被打开。
首的差役手中拿著绳索,大声喝道:“好个贼子,光天化日之下行窃,还敢拒捕伤人。今日落在我们手里,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说话间,几个差役一拥而上,熟练地將绳索绕在贼人身上,用力收紧,直勒得贼人闷哼出声,挣扎的四肢也渐渐没了力气。
等贼人被差役完全制服后,袁琛这才从人墙后缓缓走出,好奇地打量著这个贼人。
此人面容清秀,脸上还有一些脂粉气,若不细看,倒像是个柔弱女子。
只是眉眼间透著一股狠厉与狡黠,硬生生的破坏了那份清秀的气质,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即便被捆得结结实实,贼人仍不甘心地瞪著眾人,似要將他们的模样刻进心里,只待来日报復一般。
见对方这副表情,旁边一个差役一脚踢在贼人身上,骂道:“还不给我老实些!到了刘大人面前,有你受的。”
贼人吃痛,却只是冷哼一声,將头扭向一边,没有言语。
袁琛在一旁看著,心中暗自思索这贼人的身份,63点的罪恶值可不低。
还不等袁琛给金嘉福递眼神,金嘉福就主动笑著上前。
他满脸堆笑,对为首的那位差役,问道:“这不是张班头,怎么今日劳动你大驾,亲自来抓人。不知他究竟犯了何事,竟引得诸位如此兴师动眾?”
张班头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看向金嘉福,显然是认识金嘉福的,脸上立马摆出笑容来。
拱手道:“多谢金爷相助,若不是金爷,这贼人怕是又要逃脱了。今日打扰到金爷喝茶的雅兴,改明我亲自向您赔礼。”
金嘉福连忙说道:“使不得,张班头你们抓捕贼人,既是公事,也是为民除害,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我等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后又问了贼人的情况。
张班头闻言立马看著贼人冷笑道:“这东西胆大包天,也不放亮他那对招子,竟然偷东西偷到王家头上去了。王家那是什么人家,岂是他能招惹的。”
金嘉福听到这话,有些惊讶,忙追问道:“可是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家?”
“正是。”张班头应道,又吐露些消息出来,“王夫人不日大寿,王家要大办,他扮做戏子进了王家,怕是想著趁机捞一笔,没想到偷东西的时候,被王家抓了一个正著。”
说罢,见贼人已经被捆好,四周散落的金银珠宝也都一一捡起,张班头立马和金嘉福告別,押著贼人离开,去向知府刘大人和王家復命。
【王家?】
袁琛一怔,双眼微微睁大了些。
【是王子腾的家族,王夫人、薛姨妈和王熙凤的娘家】
【那今日之事,是巧合呢?还是……】
“三爷,该回了。”金嘉福说道,又看向了在角落里站著的薛宝釵主僕二人。
袁琛闻言回过神来,看向薛宝釵关切地问道:“薛姑娘,方才可有受惊?”
薛宝釵闻言抬头看向袁琛,眼神中带著一丝感激,轻声说道:“多谢袁公子关心,我並无大碍。”
袁琛见薛宝釵如此,说道:“薛姑娘无事便好,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公子说得是。”说罢,薛宝釵带著鶯儿,跟在袁琛身后,一同离开了这间屋子。
走出茗香阁,袁琛直接上了马车。隨后金嘉福也坐上了马车,招呼小廝回府。
等马车驶动后,袁琛用锐利的眼神看向金嘉福,问道:“金总管,你刚才走在最后面,做了什么?”
这可不像金嘉福之前的习惯。
金嘉福闻言笑著说道:“三爷目光如炬,果真是瞒不住您。”说著就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来,递给袁琛。
袁琛打开一看,纸上有字,但字跡十分潦草,看上去像是鬼画桃符一般,但又不是符咒,完全看不懂,抬头看向金嘉福问道:“这是什么?”
“当票,陈氏的当票。”金嘉福回答道。
袁琛眉头微皱,问道:“这当票从何而来?又怎会到了你手中?”
金嘉福缓缓说道:“三爷,方才在茗香阁內,混乱之中,我瞧见这张当票从贼人身上掉落,看之前的情况,想著可能另有隱情。
便借著上前和张班头说话的机会,將这张当票踩在了脚下。得知是王家出事后,没有將其交出去。”
“这是为何?”袁琛好奇地问道。
虽说袁琛是知道王家是一艘破船,贾史王薛四家都会完蛋,但別人不知道呀!
金嘉福解释道:“三爷,王家家大业大,护院不少於百人,这贼人却能得手,实在令人费解。况且贼人身手不凡,若只是为財,似乎有些说不通。
再则,他既能得手,又能靠扮作戏子顺利进王家,想必对王家的情况有所了解,怕是他与王家有什么仇怨。”
更深一层的原因金嘉福没有说出来,他也不敢说。
“可这和你不交出当票,又有什么关係?”袁琛依然不解。
金嘉福闻言笑了起来“三爷,您可这就有所不知了,当铺可是一个好地方,能做的事多著了。”
听金嘉福这么说,袁琛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