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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都红楼了,还要九子夺嫡 作者:佚名
    第026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下午,石来福家的又带著回春堂的女大夫过来给甄英莲看病。
    女大夫给甄英莲诊脉后,和白大夫的诊断结果一致——甄英莲患有惊恐伤肾之症。
    不过女大夫將白大夫开的药方略微减了些,对甄英莲这个体质柔弱的女子来说,白大夫开的药,药效有些太猛,怕是会受不住。
    女大夫又给甄英莲扎了针灸,才告辞离开。
    此后半个月,女大夫都要来袁家,为甄英莲进行针灸治疗。
    然后看情况,决定后续要不要继续治疗。
    用完晚饭,袁敦神色严肃地带著袁琛去了三堂书房。
    等关上门后,袁琛迫不及待地问道:“父亲,是那个瓦匠的事有结果了吗?”
    袁敦一脸凝重地说道:“我让人秘密將他抓捕后,进行审问。据他招供,的確有人收买他,你之前生病一直不愈,正是因为他在煎药的水里做了手脚。”
    “什么!?”袁琛故作震惊的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心里却一点都不意外。
    爭夺皇位可是非常残酷的斗爭,自然是什么手段好用,就用什么。
    突破底线、不择手段那也是常有的事,谋杀亲子的都有。
    反正事成之后,自有大儒为其辩经,將恶行粉饰。
    “父亲,幕后之人可有线索?”袁琛连忙问道。
    虽然他是在原主生病后才穿越过来的,但袁琛还是要抓住凶手。
    一方面是既然占了这具身子,便要为原主报仇,也算是告慰原主在天之灵。另外一方面也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袁琛没死,幕后之人未必不会再针对袁琛一次!
    必须要找出来,以绝后患。
    袁敦目光沉如深潭,缓缓摇头道:“目前尚未查实背后主使,瓦匠也不知道收买他的人是谁,只知道收买他之人行事极为隱秘。
    每次交接都戴著斗笠遮面,难以辨认真面目。如今你病癒,恐怕收买他之人早已远走高飞。”
    袁琛低头想了想,隨后抬起头来看向袁敦问道:“敢问父亲,对此事的幕后之人可有猜测?”
    没证据,不代表不能知道真凶,很多事情不需要证据。
    袁敦看向袁琛反问道:“你是想要报復回去吗?”
    “杀人者,人恆杀之。”袁琛一脸杀气的说道。
    但隨后袁琛深吸一口气,又冷静地开口道:“不过儿子懂谋定而后动的道理,就算知道谁是幕后之人,也不会轻举妄动。还请父亲告知儿子,谁是要谋害儿子的幕后真凶,让儿子以后有个防备。”
    袁敦目光在袁琛脸上逡巡,似在掂量他话中的真假,良久才缓缓开口:“若说此次之事最有可能的幕后之人,依为父之见,像是王家的手段。”
    袁琛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双手紧握成拳。
    但他很有自知之明,除非皇上动手,否则现在就算把整个袁家押上去也奈何不了王子腾和王家。
    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袁琛对自己有十足的自信。
    有仇不报非丈夫。
    袁琛可一直都是大丈夫!
    但隨后袁琛又有了一个新问题:“父亲为何不猜测是诚王或甄府,亦或者是別家?”
    以动机来说,之前和皇上相爭的诚王是幕后之人的可能性似乎更高呀!
    “诚王如何为父不做评价。但这种行事不留后路的手段和王家的风格很像,王家向来下手狠毒,也没个忌讳。”
    袁敦看向袁琛继续说道:“金陵城內至今都有王子腾踩著原配岳家上位,因此活该被断子绝孙的流言。再则王大老爷之前的举动,为父不过是派人去嚇嚇他而已,他就立马退缩了。
    原本以为是因为皇上登基,让王家有了忌讳,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做贼心虚,也是故意试探为父对此事知不知情。”
    袁琛闻言,微微皱眉,旋即又舒展开来。
    他想到了王夫人、薛姨妈、王熙凤这三个王家女子,的確是下手狠毒。
    至於吃绝户,林家、薛家不就是典型的例子。
    “至於甄府,甄府由武转文,这些年来行事温和了不少,广结善缘。且太上皇让甄家坐镇金陵,是为了镇守江南,不是挑起事端,此事不像是他们所为。”
    就前面二选一的情况,甄府保护袁家上上下下都还来不及呢。
    真要下手,那也得是诚王上位后,甄府拿袁家递投名状,而不是在都中那边没分出胜负之前就下手。
    顿了顿,袁敦又说道:“此次你生病一事,若真是王家所为,想必是觉得为父这个应天府同知,在金陵城盯著王家,不利於他们结党敛財。”
    袁琛听到这话,冷哼一声说道:“父亲,如今我们虽猜到是他,却无確凿证据,该如何应对?”
    袁敦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王家既然敢做,想必早已將痕跡抹除乾净,我们需从长计议。
    王家这几年朝中势力发展迅速,开国世勛中现只有他不退反进,因此开国世勛在军中势力很多都为王子腾所用,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不过,王家既收买瓦匠暗中谋害你,想必在其他事上也多有枉法之举,只要耐心查探,总能找到蛛丝马跡。”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皇上的態度。
    但他们现在身处金陵城,根本不知道千里之外的皇上是什么態度。
    是新帝上任三把火,还是碍於太上皇尚未驾崩,不能动太上皇的旧臣呢?
    毕竟太上皇手上只要有兵权在,那么就能再一次废立皇帝。
    偏偏王子腾就任著那么关键的位置。
    在这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之前,袁敦不会贸然行动。
    袁琛思索片刻,点头道:“父亲所言有理。只是在这期间,王家若再次对我们下手,该如何防范?”
    袁敦闻言说道:“如今皇上登基,大局已定,我们家也成为了外戚,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之前薛家一事,王家退后了,想来暂时也会安分一些。
    为父会安排人手保护你,但你平日里也需多加小心,莫要单独行动,以免给人可乘之机。”
    袁琛拱手道:“多谢父亲,儿子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让父亲母亲担忧。”
    顿了顿,袁琛抬头看向袁敦,试探性地问道:“父亲,那个瓦匠该如何处置?”
    “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袁敦看向袁琛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