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寻找云別尘
拜师五人,师尊们都想独占我 作者:佚名
第92章寻找云別尘
云別尘嘆了口气说道:“这个世道对女子太苛刻了。”
玄镜辞懵懂的看了云別尘一眼,他不是很懂。
“不懂没关係,以后就知道了。”云別尘温柔的摸了摸玄镜辞的脑袋。
“嗯。”玄镜辞扬起小脑袋认真的看著云別尘。
“別尘哥哥,可以带我去中州看看吗?”
“我想去看看你的家乡。”
云別尘看著远方的落日,笑道:“可以啊,你要是愿意我们今日便出发。”
正好他也好奇万年前的中州是何模样。
与此同时,万年后的修真界。
玄镜辞看著手上的玉简,眉头紧锁,“为何不回为师消息呢?”
雪无霽握著手上的玉简,著急的在屋里乱走,“冰块,联繫的到尘尘吗?”
玄镜辞摇了摇头,不放心的將云別尘的命牌拿出来看了看,確认完好无损这才放下心来。
墨爻掐算了半天最后什么都没算出来,“被屏蔽了,我算不出来。”
斩浮生烦躁的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不会出事了吧。”
就在这时鹤归从外面走了进来,“听闻他回云家了,应该不会出事。”
斩浮生冷哼一声,“可我们去云家找过,人不在那。”
“连云漓都说徒儿没回去过,你这消息……”
“信不信隨你。”鹤归说完这句话就径直朝著云家飞去。
其余人见状,猜测到那消息大概是真的了,於是便一同追了上去。
云漓看著门口的五位尊者,差点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啊啊啊,他们怎么又来了,真当云家是自己家了吗?
少主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受不了你师尊们了。
太烦了吧,云漓內心疯狂咆哮,但面上不显。
雪无霽不满的看著云漓,“你居敢骗我?”
云漓:“……”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尊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啊。”
雪无霽:“我再问一次你家少主呢?”
云漓都无语了,这个问题他已经回答了几百次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面上还是掛著笑容,“尊者,少主的行踪我並不知晓。”
雪无霽冷笑一声:“我劝你想好再说,不然我也不介意用蛊虫撬开你的嘴。”
云漓感受到了赤裸裸的威胁,“尊者,天地可鑑,我真的没说谎啊。”
也不知道葛爷爷去哪里了,不然他定要去告状,居然在云家这么囂张,可恶。
雪无霽狐疑的看著云漓,找不到徒弟让他有些焦躁,连带著脾气也没那么好。
“我在问你一次,別尘当真没有回云家?”
云漓点了点头,“尊者,少主真的没回来啊。”
“说谎!”雪无霽说著运起灵力一掌拍向云漓,虽然很生气但还是控制了力道。
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便好,要是打死了或者打伤了,徒弟会生气的。
“放肆!”云葛拿著酒壶隨意一挥便將雪无霽这一掌给打散了。
“葛爷爷。”云漓欣喜的看著云葛,太好了,他的靠山来了。
云葛没理云漓,释放出威压,不悦的看著雪无霽,“阁下在云家伤我云家之人,真是好威风啊。”
“云家不欢迎你们,给我滚!”
鹤归见状连忙站了出来,“我並没有伤害云家人。”
“前辈,你知道別尘在哪吗?听说他已经回来了。”
云葛大手一挥直接將五人都赶了出去,“你们没资格知道少主的行踪。”
连同后山的那些山谷也被云葛一同丟了出去。
斩浮生气准备强闯,他又没对云家的人出手,凭什么也要一起被赶出来?
但没想到有一道结界將他拦在了外面。
“喂,你家少主知道你这么做吗?”
“我可是他师尊。”
云葛斜睨了他一眼,“不知道啊。”
“但我有权这么做。”
墨爻看著紧闭的云府大门,看了雪无霽一眼骂道:“蠢货。”
徒弟挺在意这两人的,雪无霽一下子就得罪了,就这还想与他爭,不自量力。
就是连累了他也被赶出来了,算了,到时候还能去徒弟面前卖卖惨。
雪无霽立刻懟回去,“你这个死病秧子叫什么。”
玄镜辞抿了抿嘴,有些烦躁,“他不会去別的师尊那了吧。”
眾人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雪无霽一想到云別尘此时在別的师尊那里,就心情烦躁的想杀人。
有他不够吗?真是个贪心不知足的人。
尘尘,你最好能藏好了,要是被他找到,就別想离开幽兰谷一步。
那是他的小徒弟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
是惊慌?是抗拒?还是……认命般的温顺?
斩浮生正在通过戒指感应云別尘的位位置。
戒指传来的,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死寂。没有方位,没有距离,甚至……连一丝微弱的存在感都捕捉不到。
既然总是学不乖,那么,他就只好亲自打造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將他妥善地保护起来。
直到他眼中,只剩下他一人的倒影。
直到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的声音。
鹤归看著手中没有任何反应的玉简,眉头皱的死紧。
看来他需要在徒弟身上留下点东西,能感应他位置的东西,这样……他就不用一直等他的消息了。
玄镜辞唤出白首剑用神识沟通,“你知道他在哪吗?”
白首剑焉焉的左右晃动了一下剑身。它居然感受不到青山剑,呜呜呜,剑剑好难过。
玄镜辞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让徒弟下山。
从他有徒弟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把雪竹峰封闭了。
这样他便只有他一个师尊,便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而这里发生的一切,远在万年前的云別尘完全不知道。
他看著玄镜辞吃东西的模样,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小小的大师尊真的好可爱啊。
玄镜辞一点点的咬著枣泥糕,琥珀似的眼睛亮亮的。满头白髮软软地垂著,风一吹,髮丝和糕点的甜香便飘起来,像捧著一朵会融化的云。
玄镜辞拿起另一块枣泥糕餵到云別尘嘴边,“別尘哥哥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