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迷蝶馆
拜师五人,师尊们都想独占我 作者:佚名
第96章迷蝶馆
玄镜辞乖乖的將东西全部收进储物袋,“好 我知道了別尘哥哥。”
云別尘揉了揉玄镜辞的小脑袋,这才转身离去。
青阳渡已经把迷蝶馆的位置標了出来,云別尘看著地图上的两个红点,感动的看著青阳渡。
“渡,你也太好了吧。”
“救我小命,给我做甜点,这次我都还没说,你就將地点给我標好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青阳渡的脸颊“唰”的一下,涨的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緋色。
“你……別乱说……”他的声音轻得像蚊子似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云別尘见状立刻收敛了玩笑的神情,渡向来內敛,自己是不是太过火了,脸都气红了。
“抱歉抱歉。”云別尘双手合十,语气诚恳,“我开玩笑的,你別生气。”
青阳渡却在这时抬起眼,睫毛微微颤动著。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摇头,“我没生气。”
云別尘见状才鬆了口气,“没生气就好,我还以为你被我气红温了。”
青阳渡没再说话了,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无奈嘆气。
怎么想到双修上去了,看来以后要少看点那些书了。
迷蝶馆並不远,很快便到了。
云別尘刚一进去,就有两个人迎了上来,一男一女,都穿的非常凉快。
“我靠,渡,他们的衣袍好透啊。”
“你还別说,这两个人还挺好看的。”
青阳渡冷哼一声,“有我好看吗?”
云別尘仔细对比了一下隨后说道:“没有。”
那两个人见云別尘不动,对视一眼,都柔若无骨的趴在云別尘身上。
“公子~你选他还是选我呢?”
“公子~”
云別尘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哪儿。那女子发间的浓香和男子身上甜腻的薰香混在一起,熏得他有点头晕。
“我……我只是……”他舌头打结,耳朵尖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两人轻笑出声,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臂。
青阳渡看著这一幕眉头紧锁,“他们在占你便宜,还不把他们推开。”
云別尘连忙默念清心咒,將人推开,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云別尘,纷纷围了过来。
“公子~看看我啊~”
“公子,你想要在上还是在下,人家都能满足你~”一位小倌给云別尘拋了一个媚眼。
云別尘哪见过这场面啊,赶紧往后退了一步。“那个,我是来找云鈺的。”
“原来是找云漓的啊,可惜了云鈺公子今日不见客。”
云別尘直接拿出一袋子极品灵石,“这些灵石可否让我见到云漓公子?”
一位年纪大点的女子走了上来,“哎呀,瞧你说的,当然可以啊。”
“跟我来吧。”
云別尘就这么跟著她去到了迷蝶馆的內院。
“小鈺儿,有位公子想见你。”那女子敲了敲房门。
“行,我知道了。”
女子笑著对云別尘道:“公子请吧。”
云別尘对著她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云鈺的声音从屏风里传来,“我今日是不见客的,也不知公子给了多少灵石打破了这规矩。”
“公子是想品茶还是听乐。”
云別尘的恶趣味突然就上来了,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把摺扇。
“一袋极品灵石吧,具体有多少我也不清楚。”
“小鈺儿说的这些我都不想。”
云鈺还真有点好奇了,花那么多灵石,居然不是为了他的茶而来。
“那公子想干嘛?”
云別尘走进屏风里面,用扇子挑起云鈺的下巴。
“我想与你共度良宵呀。”
青阳渡气的额头青筋暴起,“云別尘!”
云別尘被吼的扇子差点没拿稳掉下去,“渡,怎么了?”
青阳渡:“你真看上他了?反正我不同意。”
“也不允许。”
云別尘更懵了,“我……”
云別尘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难不成说他为了报復万年后的云鈺,调戏万年前的云鈺吧。
他看他是云家人才这么相信他,结果教了他一些啥玩意啊。
青阳渡瞪了云別尘一眼,“你什么你。”
“现在给我出去,要是再敢来青楼我就打断你的腿。”
“不是。”云別尘见青阳渡生气连忙解释道:“我没啊。”
“我只是想赎他出去,我刚刚说的只是想报復他一下。”
“谁他教我一些没用的东西。”
青阳渡抿了抿唇没有再话了。
云鈺很厌恶別人这样调戏自己,原本想出手砍掉他一只胳膊,但不知为何眼前的人突然呆住了,半天没动作。
他眼珠子转了转,手握著那扇子,將人往怀里一扯。
云別尘跌坐在云鈺腿上。
云鈺摸著他的脸,笑眯眯的道:“好啊,公子长得如此好看,云鈺非常愿意呢。”
云別尘嚇的直接站了起来,“不是,你你你……”
与此同时,墨爻还在算云別尘的方位,这次看到的不再是一片迷雾,而是一群人。
总算能看见了,墨爻欣喜的想著,还没高兴几秒在看清那些人的穿著的时候,气的直接喷了一口血出来。
他目光阴沉的看著地面那一摊血跡,心里的恶念不断攀升。
雪无霽连忙问道,“算到他的方位了吗?”
墨爻擦了擦唇边的血跡,冷哼一声,“他在青楼,现在说不定在和某个人快活呢。”
玄镜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出青白。
“……哪家青楼?”他的声音乾涩得厉害。
墨爻摇了摇头,“看不清。”
斩浮生咬牙切齿,眼中翻涌著戾气,“就算把修真界的青楼全翻一遍,也要找到他!”
“会不会……是看错了?或者,是有什么苦衷?”鹤归低垂著眼睫,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儘管这挣扎听起来如此软弱无力。
“苦衷?”墨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笑声却冰冷刺骨。
“什么苦衷需要他藏身烟花之地?我耗费心神,甚至遭了反噬,看到的便是他周身绕著四五个人影,欢声笑语。”
一种被背叛的怒火,混合著酸楚的妒意,渐渐压过了最初的震惊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