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只此一份
拜师五人,师尊们都想独占我 作者:佚名
第98章只此一份
云別尘走在路上都鬆了口气,“我可不敢带未成年进青楼。”
青阳渡冷哼一声,他非常不满云別尘天天往青楼跑,每次他去之前都要阴阳怪气一会,这次也不例外。
“他不愿意离开,你还去干吗。”
“云家又不是非要他不可。”
每次去之前青阳渡都会说他,这么多年云別尘都习惯了。“哎呀,就算他现在不愿意离开,以后也会离开。”
“身为云家少主我关心一下他怎么了。”
青阳渡:“那你去的也太频繁了,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云別尘想要反驳,但青阳渡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云別尘:“我……”
青阳渡:“你什么你,现在心虚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要真的看上他我就用麵粉上吊。”
云別尘直接被逗笑了,“麵粉上吊死不了吧。”
青阳渡顿时感觉到了心碎的声音,“你想让我死了,好给你的云鈺腾位置吗?”
“好歹毒的计谋,呜呜呜。”
云別尘无奈扶额,他打开系统面板將那些电视剧全刪了,“少看点宫斗剧。”
青阳渡;“哦。”
云別尘向往常一样走进迷蝶馆,就被迎面跑来的一位少年撞了一下,云別尘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样貌,那位少年便被人扯著头髮拖了下去。
远处还传来了扇巴掌的声音与怒骂声,“给你脸了是吧,还敢逃跑。”
“你父母都不要你了你还能跑到哪去?”
“蝶姨,小心点,別伤了他的脸。”
“这么好的皮囊,今夜可以卖个好价钱呢。”
云別尘见那少年瘦骨嶙峋的,突然就有些不忍,“等等!”
蝶姐转过头看见来人,脸上立马掛起笑脸,“我当是谁,原来是云公子啊。”
“小鈺儿今日在三楼,公子快些去吧。”
恰巧这时,云鈺见云別尘半天没来,走了下来,“我还以为你今日不来了。”
云別尘笑道:“怎么可能,我说到做到。”
“你看这十年我哪一次没来。”
云鈺其实也没想到,他真的会天天来,那一句“就算没记住也没关係,我以后每天都来烦你一次,就不信你记不住我。”他当时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
蝶姨笑了笑,转身便打算离去,云別尘连忙叫住了她,“蝶姨,刚刚那个人我赎了。”
蝶姨一愣隨即歉意的看了云別尘一眼,“这个可不行哦。”
“这人的初夜已经被预订了,若不是他父母的要求,我还挺想让他当个青馆人的。”
云鈺冷哼一声,“这种人也配有孩子?”
蝶姨嘆了口气,“修为越高就越难拥有子嗣,他父母的修为我都看不透,少说也有合体期。”
“真是造孽哦。”
云鈺与云別尘对视一眼一同走上了三楼。
关上房门,云別尘设下了一个结界,不放心的让青阳渡也布置了一个。
“哟,现在想起我来了。”青阳渡不满的瞪了云別尘一眼,但手却很诚实的布置了一个结界。
“怎么不叫你的小鈺儿帮忙。”
云別尘乾笑两声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是不是太麻烦青阳渡了。
“渡,我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抱歉,下次不会了。”
青阳渡:“……”不是,他是这个意思吗?
“不麻烦,下次还可以找我,我愿意帮你。”
哎,和一个木头生啥气,他连情丝都没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替他找到情丝。
云鈺给云別尘倒了一杯茶,推了过去,“你想要救他吗?”
云別尘接过茶抿了一口,“他很可怜。”
云鈺看著云別尘清澈的眼睛摇了摇头,“你被保护的很好,眼神永远这么清澈,仿佛不諳世事的少爷。”
云別尘看著云鈺,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气氛一时间僵持住了。
过了许久,云別尘才开口,“你是不是不想我救他?”
云鈺点了点头,放下茶杯,“是。”
“他背后牵扯的事太多了,我不想你牵扯进去。”
“这只是我身为你朋友给的劝告,最终的决定权在你手上。”
这些道理他都懂,但他却总是会心软,总会想著能救一人是一人。
“我知道了,让我想想吧。”云別尘低眸看著手上的茶杯,犹豫不决。
要是他一个人便不会怕,但玄镜辞在他身边,他还很弱小,要是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会导致他受伤甚至死亡的话,那这个人不救也罢。
“哎。”真是有心无力啊。云別尘在心里直嘆气,
万年前没有云家,也没有五位强大的尊者,原本以他的实力也可以在万年前的修真界横著走,但谁叫他有在意的人在呢。
想著想著云別尘就想到了玄镜辞,不知道这个小师尊是不是还在生气,还是回去看看吧。
云別尘起身对云鈺说道;“我先走了,明天见。”
云鈺抬眸看了云別尘一眼,“今日走那么快?”
“回去哄人。”云別尘俏皮的眨了眨眼,將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云鈺:amp;amp;quot;好。amp;amp;quot;
云別尘特意在街上买了些新奇玩意,“不知道这些能不能让他消气。”
青阳渡听著心里酸溜溜的,“哟哟哟,居然还亲自哄人,我怎么没有这个待遇呢。”
云別尘笑了笑,將一套白金色衣袍传送到系统空间,“这个衣袍可是我亲手炼製的哦。”
“只此一份。”
青阳渡看著系统空间里的衣服,顿时喜不自胜,“你什么时候做到啊。”
云別尘见青阳渡捧著那一身衣袍,笑道:“从你找回肉身的那一天便有著想法了。”
“快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青阳渡穿好后直接飘了出来,“好看吗?”
他倚栏而立,白金色衣袍在风里泛起细浪,衣料中织入的暗金丝线如日光在云絮间游移,襟前银线绣的纹路时隱时现。
金髮未冠,只被一根素綾松松拢著,垂落的髮丝在廊柱漏下的光斑里几乎透明。
最奇是那双眼睛,並非炽烈金黄,更像琥珀浸透了陈年蜜酒,看人时眸光流转间,瞳孔深处竟似有极细的碎金在缓缓沉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