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笑一下,我去灭了青云剑宗
拜师五人,师尊们都想独占我 作者:佚名
第100章笑一下,我去灭了青云剑宗
云別尘面色冰冷的看著从屋顶上滚下去的人,“伤了他,那便把命留下。”
只是可惜那人不会在有机会回应他了。
“渡,谢谢你。”云別尘抱著怀里的人,带著玄镜辞回到了云府。
青阳渡开始装傻充愣,“这可和我没关係,是这个人太菜了。”
云別尘笑了笑没有在说话了,他明白,就算他修为比那个人高,也不可能一剑就將人杀死。
身为宗门的內门长老,那个人怎么可能没有保命的手段,他这次杀的太轻鬆了,就好像面前的人不是一个修士而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除了青阳渡他想不出还有谁会帮他。
青阳渡看著云別尘怀里的人,嘆了口气,“真是造孽哦。”
云別尘看著怀著气息微弱的人,拳头攥的死紧。
他打开房门轻柔的將雪无霽放在床榻上,“阿辞你先出去吧,我要为他疗伤。”
玄镜辞有很多问题想问,这个奄奄一息的人是谁?又为何可以躺在別尘哥哥的床榻上?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问,就这么走了出去。
玄镜辞站在房门外,感觉心如刀割,別尘哥哥在心疼那个人,那眼神很熟悉,如同第一次他们相见那般。
原来他不是例外吗?
云別尘用灵力探查著雪无霽的伤势,丹药只能吊著他一口气。
他必须快点治好雪无霽,防止伤势加重。
“筋脉尽断,骨头全被敲碎,灵根破碎……”云別尘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心疼。
“对不起……要是我那时便將你带走,你是不是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云別尘指尖灵力微动,淡绿色的灵力包裹著雪无霽。
一滴泪从云別尘的眼尾落下,顺著面颊滑落。青阳渡用手指將那滴泪接住,放入唇中尝了尝。
云別尘看到这一幕,抬眸诧异的看著青阳渡,眼里还有泪光闪烁。
青阳渡对著云別尘笑了笑,amp;amp;quot;別哭啊,尘尘。amp;amp;quot;
“我知道你心疼他,但你哭了我会心疼你的 。”
“你对我笑一个,我便帮你灭了青云剑宗好不好?”
[警告,警告!系统不能过度干涉小世界。]
青阳渡直接將系统面板关了,他选择了无视系统的警告。
“身为龙傲天系统我確实不能过度干涉小世界,但我现在只是青阳渡。”
青阳渡手上突然多出来一个法杖,法杖上面有许多云的纹路,他转头看著云別尘:
“笑一下,我现在就去灭了青云剑宗。”
云別尘嚇的连忙拉住青阳渡,“別去,二师尊他应该想自己报仇。”
青阳渡遗憾的將法杖收起,身体顿时又变回了透明,云別尘原本拉著青阳渡的手直接穿了过去。
床榻上的雪无霽指尖微动隱隱有醒来的跡象。
云別尘见状加大了灵力的输出,直到雪无霽彻底清醒,他才停下。
雪无霽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著云別尘,仿佛怕眼前的人会像晨雾般消散。
他的目光过於专注,甚至有些失礼,可云別尘似乎並不在意,只是转过身,从檀木桌上端起早已备好的温水,又回到榻边。
杯沿轻轻触到雪无霽的唇,云別尘的动作稳而缓。
雪无霽想抬手去接,可手臂像被抽去了筋骨,只微微一动,便软软垂落,连指尖也抬不起分毫。
“我……手好不了了吗?”雪无霽的声音有些发涩,问得极轻,像怕惊碎什么。
云別尘却对他笑了笑。那笑意很稳,像深冬冻不裂的泉水,温温地漾著。
“你放心,能好。”云別尘將杯身稍倾,让水润进雪无霽的唇缝,“只是经脉受损太深,需要点时间慢慢养。”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声音放得更缓,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脆弱的期盼:“还有你的灵根,我也有办法修復。”
雪无霽喉间微微滚动。他垂下眼,就著云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
水温正好,一股暖意从喉咙滑下去,一路熨到空荡荡的丹田。那里如今沉寂如死潭,再无往日灵力流转的温热。
水喝完了,云別尘將杯子搁在一旁,拿软巾替他拭了拭唇角。雪无霽抬起眼,目光落进对方沉静的眸子里。
“多谢。”他开口,声音仍弱,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晰,“救命之恩,再造之德……雪无霽无以为报。待来日若能重踏道途,定倾尽所有,偿还恩公。”
“报答的话,等你能下地走路再说。”云別尘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恩公是医修?”雪无霽轻声问。
“略懂一二罢了。”云別尘將灵草放进石臼,握著石杵慢慢碾磨。
石杵与臼底摩擦的声音规律而绵长,草汁的清苦气渐渐漫开。
“恩公可否告知我你的名字。”雪无霽说完突然注意到对方手上戴了一个奇特的戒指。
“云別尘。”云別尘头也没抬,自顾自的磨著灵草。
雪无霽轻笑出声,“恩公怎么不问我的名字。”
“我叫雪无霽。”
云別尘抬眸看了雪无霽一眼,“我知道……你刚刚说过。”
雪无霽在云府的日子,就这样缓缓铺展开。起初他像个初生的婴孩,一切需人照料。
云別尘从不说多余的话,只在每日辰时,酉时准时出现,带来汤药与灵食,有时是温养的丹药,有时是一碗熬得软糯的灵谷粥。
他扶雪无霽起身,餵药,运气助他化开药力,动作始终平稳妥帖,仿佛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雪无霽的手依旧使不上力。每一次试图蜷缩手指,都像在搬动千钧巨石,勉强动得一丝,便冷汗涔涔。
灵根处更是空空荡荡,偶尔內视,只能看到一片破碎黯淡的废墟。
夜深人静时,绝望会像冰冷的潮水漫上来,將他淹没。
但每当晨光再临,云別尘带著那股沉静的气息推门而入,那潮水便会悄然退去几分。
一日,云別尘带来了一只小小的暖玉手炉,塞进雪无霽拢不起来的掌心下。
“握著试试,暖玉有温养之效,也能助你感知经脉。”
雪无霽將全部心神凝於指尖,额角青筋微突,才终於让几根手指极轻微地曲起,虚虚搭在温润的玉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