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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时间

      拜师五人,师尊们都想独占我 作者:佚名
    第109章时间
    “怎么突然就闹脾气了?”
    雪无霽看著玄镜辞远去的背影,询问道:“不去看看吗?”
    云別尘给雪无霽夹了一块鱼片说道:“等会吧。”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难得吃到二师尊做的饭,必须吃饱了再说。
    “对了,云府的饭菜会有人送过来。”
    “你以后只用负责安心修炼便好,缺什么资源便告诉我。”
    雪无霽吃饭的手一顿,他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跪了下来,“恩人先是救我,后又传我修炼资源,从今以后我雪无霽这条命便是恩人的了。”
    “恩人让我生我便生,恩人让我死我便死。”
    云別尘直接被嚇了一跳,满脑子都是大逆不道。
    师尊算他的长辈,跪他是不是不太好啊。
    於是云別尘在雪无霽惊愕的目光下也跪了下去。
    “恩人……你这是……”
    青阳渡一觉睡醒只感觉天塌了,“哟,二位这是在干啥?”
    “夫妻对拜吗?”
    云別尘听见熟悉的声音,笑道:“渡,你终於醒了,你睡了好久,担心死我了。”
    青阳渡冷哼一声,“不见得吧,我看有我没我都一样啊。”
    雪无霽见云別尘不说话,想先將人扶起,“別尘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啊?”
    云別尘就著雪无霽的手站了起来,也將雪无霽扶了起来,凶巴巴的威胁道:“不许跪我。”
    “嗯……別尘哥哥不喜欢,那小雪便不会在跪了。”
    青阳渡不满的嘟囔道:“哟哟哟,都叫上別尘哥哥了。”
    云別尘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二人说话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听的他脑瓜子嗡嗡的。
    “那个……我吃饱了,先走了。”云別尘说完便大步离去。
    雪无霽看著那被咬了一口的鱼片,夹起来吃了进去。
    “骗子,你都还没吃完。”
    “难道玄镜辞就这么重要吗?”
    “现在就迫不及待的去哄他了。”
    玄镜辞这次可是背了一个大锅,他闷闷不乐的在院子里踱步。
    “啊啊啊啊,烦死了。”
    “那个麻烦精凭什么叫你別尘哥哥!”
    “我都生气了,你还不来哄我,你变了……”
    玄镜辞摘下一朵花,指尖冰凉。
    每扯下一瓣,心里就跟著默念一句。“变了……没有变……” 最后一瓣落下,答案和他的预想有些不一样。
    他眉头紧锁,盯著那根光禿禿的枝条,仿佛那是某种无声的嘲弄。
    忽然,他像是泄了愤,又像是和自己赌气,狠狠將它摜在地上。
    “撒谎。” 他低声说,声音里压著颤,“別尘哥哥才不会变呢。”
    玄镜辞胸中那口赌著的气,仿佛突然被戳破了。
    四周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叶片的细微声响。
    他看著地上那朵“变了”的花,还有自己一时气恼丟下的枝叶,一股更深的疲惫和……难堪,慢慢涌了上来。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
    他蹲下身,想把那根光禿禿的枝条捡起来,指尖却停在半空。
    “一个称呼而已,叫了便叫了吧。”
    “他和別尘哥哥可是有十几年的感情的。”
    “外人可比不了。”
    恰巧在这时云別尘走了进来,“阿辞,这朵花怎么惹你生气了?”
    “你居然將它挫骨扬灰了。”
    玄镜辞惊喜的转过身,“別尘哥哥!”
    云別尘揉了揉玄镜辞的脑袋,“是谁惹我们阿辞生气了呀?”
    玄镜辞现在已经不气了,他询问道:“別尘哥哥你多大了啊。”
    云別尘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三百多岁了吧。”
    玄镜辞不禁有些气馁,他在別尘哥哥的生命中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
    但他的生命中一大半都是別尘哥哥,这一点都不公平。
    “別尘哥哥,我想知道你的过去。”
    “可以吗?”
    玄镜辞认真的看著云別尘,虽然你的过去我不能参与,但我想多了解一些。
    云別尘戳了戳玄镜辞的脸,“当然可以啊,你想知道什么?”
    玄镜辞揉了揉被捏疼的脸,“我想知道你过去的全部。”
    云別尘眨了眨眼,“这可有些多哦。”
    “不怕,我们有很多时间,你可以慢慢讲。”玄镜辞固执的看著云別尘。
    “好,那我就和你讲讲吧。”云別尘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青阳渡提醒道:“与他们有关的未来你都不能说哦。”
    “不然你会受到时间的惩罚。”
    “啊,我不是神吗?”云別尘表示不懂。
    百科全书青阳渡又开始了他的讲课生涯,“神也有神的法则,时间之河是所有存在的根基,即使是神明,若隨意泄露尚未发生的支流,也会被时间的漩涡反噬。”
    “况且你如今只是个半神。”
    他手指在空中一点,金色的光粒匯聚成一条奔涌的长河:“你看,时间並非单一线条,而是无数可能性交织的网……”
    云別尘顿时不想听了,“停!”
    “渡,这个有点复杂,我不想知道了。”
    青阳渡无奈的嘆了口气,“行,都依你。”
    云別尘想到了什么,说道:“我看话本里的主角都可以回到过去,改写未来的结局。”
    “难不成都是骗人的?”
    青阳渡摇了摇头,“不。”
    “是真的。”
    “啊,你不是说不能改写吗?”云別尘都快被绕晕了。
    “不是不能改写,而是要等价交换。”青阳渡解释道。
    “如果不能等价交换,那付出的就是那个人的生命。”
    云別尘好像发现了一个漏洞,“生命?”
    “神的生命不是永恆的吗?”
    “永恆……”青阳渡轻声重复这个词,像是品尝某种久远而苦涩的果实,“这是个美丽的误解。”
    “神確实拥有几乎无限的生命,但几乎不代表绝对。每一次干预时间,都是在用自己的存在作为抵押。”
    “最后被时间遗忘。神格凋零,神火熄灭,连在歷史缝隙中的印记都消失殆尽。”
    “仿佛从未出现过。”
    “神明的每一次干涉,都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比死亡更彻底的消亡,从未存在过的消亡。”
    云別尘摇了摇头,嘆了口气,“那这也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