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他的师尊,道侣,只能是我
拜师五人,师尊们都想独占我 作者:佚名
第118章他的师尊,道侣,只能是我
云別尘假装没听见,径直走到墨爻身边,“看样子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
墨爻见是云別尘,放下手里的书笑道:“嗯,已经痊癒了。”
云別尘用灵力检查了一下墨爻的身体,见没什么事,询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想要回去还是留在云府?”
墨爻的指尖微动,他很喜欢这里,可他还有事没有完成……
“我要回去一趟。”
云別尘没有问墨爻有什么事,他想说的时候自会说,他们现在才认识,刨根问底也不好。
他將一个玉简递给墨爻,“这里面有修炼的功法。”
“你我有缘,这个赠与你。”
“去凡间的话,那边有传送阵。”
云別尘说著说著递给墨爻一袋极品灵石和一袋上品灵石,“用一颗上品灵石就可以开启传送阵了。”
在一旁的雪无霽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人如此识趣,走了最好。
恩人身边的人太多了。
墨爻看著这两个储物袋,心情有些复杂,“我……”
“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
云別尘还在翻找著储物袋,看看有没有凡人能用的东西,闻言也没有抬头。
“直接来云府找我便好了。”
墨爻闻言笑的愈发温柔,他將脖子上戴的玉坠摘下来,“这个玉坠是我母亲为我求的,我从不留身,现在赠与你。”
“望你日后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云別尘怔在原地,看著那枚温润的玉坠,摇了摇头。
“这对於你来说意义非凡……”他话音未落,墨爻已向前一步。
距离骤然拉近,云別尘都能闻到墨爻袖口淡淡的书卷气息。
墨爻的手指绕过他后颈,髮丝被轻轻撩起,微凉的玉坠贴上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肌肤时,云別尘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繫绳的结扣似乎有些复杂,他的指尖在他颈后流连了片刻。
小白龙不满的看著墨爻,想给他一个教训,但被敏锐的云別尘发现了,又將他给定住了。
“好了。”墨爻將结扣系好,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用手指將玉坠轻轻摆正。
玉坠贴著他的皮肤,起初是凉的,很快便染上了他的体温。
那是一枚玲瓏的平安扣,素净无纹,却在烛光下流转著极润泽的光华,內里仿佛有水光在缓缓游动。
“先让它替我陪著你,等我解决完那些事情,便来报恩。”
云別尘看著那枚玉坠,摇了摇头,“不必报恩。”
“我救你们从不图什么。”
“你或许不图什么。”墨爻声音很轻,“但恩就是恩,欠下的,总要还。”
“这是我母亲教我的道理。”
云別尘闻言也没再多说什么,“隨便你。”
“我送你去传送阵吧。”
“好。”
阵光骤亮,吞没了少年黑色的轮廓。云別尘站在原地,直到光芒彻底熄灭,才抬手拂开眼前一缕被风吹乱的白髮。
而万年后的墨爻,脑海中突然多出来一段记忆。
他们被封印的记忆,正在慢慢解封。
玄镜辞与雪无霽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我被封印的记忆正在慢慢解封。”墨爻手中突然出现一支桃花,他低下头细细的嗅著。
那是当时小徒弟给他变的戏法,难怪他突然喜欢上了桃花,原来一切都有跡可循。
斩浮生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为何我的记忆还没回来?”
鹤归闭上了眼睛,隨后又睁开,“我的记忆也还没有回来。”
雪无霽闻言,嘚瑟一笑,“我被封印的记忆可是与尘尘有关呢~”
玄镜辞抿了抿唇,“我也是。”
墨爻嘴角微勾,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们还记得我之前一直在算的一个人吗?”
雪无霽都不想搭理他,感觉这人没憋什么好话。
鹤归抬眸看了墨爻一眼,“找到了?”
墨爻见有人接话,接著说道:“对啊,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们的小徒弟啊。”
斩浮生冷眼看著墨爻,“所以……你想说什么?”
墨爻依旧笑眯眯的,“我想说的是,对於他我更不会放手了。”
“他的师尊可以有五个,但道侣只能有一个。”
“而且……必须是我。”
墨爻这句话可是非常囂张,其余四位师尊脸刷一下就变了。
斩浮生將手中茶盏重重一搁,“痴人说梦。”
雪无霽的指尖绕著头髮,他眉眼含笑,“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记忆中,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合体期。”
“等他回来,我们的结契大典欢迎各位前师尊来参加哦。”
“我这个人比较贪心,他的师尊,道侣只能是我。”
雪无霽那句囂张的宣言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空气骤然绷紧,灵气相互碰撞著。
玄镜辞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
他未发一言,甚至没有看雪无霽,雪无霽面前的茶盏直接被无形的剑气切成了两半,断面光滑如镜,茶水被冻住未溅出分毫。
雪无霽见状,非但不惧,缠绕髮丝的指尖反而鬆了,任由那缕粉发自肩头滑落。
他眉眼间的笑意愈发浓艷,却淬著毒:“这是给我一个下马威呢?”
“可惜……我不怕你。”
“聒噪。”玄镜辞只吐出两个字。
下一瞬,他人已不在原地。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虚影,真身却如鬼魅般出现在雪无霽三步之內。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冰冷杀意。
雪无霽似乎早有所料,在他动的同时就已飘身后退,身法轻盈诡譎如飞雪迴风。
同时,他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几点肉眼几乎难辨的微光悄然射出。
“叮叮叮!”
玄镜辞剑势微转,剑气纵横,將射至身前的几点微光凌空击碎,竟是几只近乎透明的冰晶小虫,碎裂时爆开一小团冻雾。
隨即,更多的蛊虫已没入周围环境。
雪无霽已退至一旁,指尖不知何时捻著一支小巧的玉笛,抵在唇边。他没有吹响,只是轻声笑道:
“大师兄的剑还是这么快。不过,我的相思缠和冻魂蛊,最喜欢的便是剑锋上的寒意了。”
这两种蛊可是雪无霽特意炼製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