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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雪生辰

      拜师五人,师尊们都想独占我 作者:佚名
    第120章雪生辰
    斩浮生面色微变,他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段记忆。
    他记得他小时候是没有灵根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突然有了灵根,能修炼了。
    对他有利的事他也不愿深究,这么久他都快忘了……
    ——万年前。
    又是一年,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
    云鈺带著云葛搬进了云府,那日云別尘也让他们发了天道誓言。
    同时他也做出承诺,“你们放心,进了云府,我便会护著你们。”
    “无论对错。”
    除了他们,这一年云府也来了许多人,都是些背负血海深仇的可怜人,想来云府寻求庇护。
    云別尘一人单挑一个宗,已经在修真界传遍了。
    更別说云葛天天在外面炫耀云別尘前面说的那些话,一时间许多人都来打探云別尘的实力。
    云別尘这一年过的也非常充实,每天都有人上门挑战,打贏了后,就会被缠上。
    无一例外都是想进云府,求条活路。
    他前面说过,云府不是什么人都收的,所以到头来,云府也才二十几个人。
    云府有两种人不收,一种是心术不正之人,还有一种是他们仇家太强大,云別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护住他们。
    第二种云別尘虽然会拒绝,但会给点修炼资源,和法器。
    今日云別尘推了所有拜帖,一直在捣鼓著什么。
    天一黑,他就带著玄镜辞与雪无霽將之前埋的酒取了出来。
    三坛酒刚从树下起出,泥封上还沾著清冽的雪气。
    云別尘用火温著白玉杯。雪无霽就坐在对面,发间別著他清晨摘的梔子。
    那花本该开在盛夏,却被云別尘用灵力硬生生催开了一朵。
    云別尘给玄镜辞与雪无霽各倒了一杯,“尝尝看。”
    酒液入喉,却是温的,一入嘴便绽开梅子与蜜的清香。
    “好喝,不愧是尘尘酿的酒。”雪无霽放下酒杯笑道。
    云別尘又为他倒了一杯,眉眼含笑,“喜欢就好。”
    玄镜辞疑惑的看著那三坛酒,“別尘,你什么时候酿的酒啊。”
    “居然不叫我!”
    云別尘敲了敲他的脑袋,“你那时候在练剑的嘛。”
    他又给玄镜辞倒了一杯,“现在也不叫我哥哥了,真是伤心啊。”
    玄镜辞耳尖微红,不说话了。
    云別尘抬手在虚空一点。
    千百盏孔明灯从后山缓缓升起,那些都是他白天布置的。
    暖黄的光晕染透夜色,有些灯上还墨跡未乾。
    那是他让孩童写的祝福语,“平安”与“欢喜”。
    最高的一盏忽然绽开,化作金色流瀑垂落九天,又在触及松梢时凝成永不消散的光絮。
    雪无霽仰头望著,梔子花从他鬢边滑落。
    云別尘伸手接住,花朵在他掌心化成一只冰蝶,翼翅上流转著奇异的纹路。
    每道纹路里,都封存著某日的一瞬。
    但此刻梅花正落进酒盏。
    雪无霽忽然说道:“我记得人间庆生要许愿的。”
    他闭上眼睛时,整个府邸的灵气都温柔地朝他匯聚。
    玄镜辞在一旁看著都要酸死了,原本这个待遇只有他一个人有的……
    即使他心里再酸,也强忍著挤出一抹笑容,“许的什么愿望啊?”
    雪无霽睁开眼笑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修仙之路漫长,所谓长生,只不过是多活些日子罢了。
    但现在他想长生,想与他的恩人一同长生。
    原本云別尘是不打算喝酒的,上次的一口倒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但架不住雪无霽软磨硬泡。
    “尘尘,今日可是我的生辰,你不陪我喝一杯吗?”
    云別尘手里被塞了一杯温好的酒杯,他看了一眼雪无霽,最终还是无奈地笑了:“就一杯。”
    云別尘端著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滑入喉咙,辛辣中带著一丝回甘。
    他感觉脸颊开始发烫,眼前的景象有些晃动。
    “你脸红了。”雪无霽轻声说道。
    云別尘想回答,却觉得舌头有点打结。他努力保持清醒,却感觉世界在缓慢旋转。
    玄镜辞闻著味就跑过去了,他摸了摸云別尘的脸。
    “好烫,你醉了。”
    “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玄镜辞的手刚碰到云別尘的脸颊,雪无霽就伸手挡开了。
    “说话就说话,別动手动脚。”
    雪无霽的语气依然温柔,手指却坚定地扣住了玄镜辞的手腕。
    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玄镜辞挑了挑眉,没有收回手,“要你管。”
    “別尘哥哥都不介意。”
    “我和他还同睡一榻呢。”
    雪无霽的指尖微微用力,“尘尘答应陪我饮酒,即便醉了,也该由我来负责。”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醉意朦朧的云別尘隱约察觉到周围的紧绷,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身子不由得晃了晃。
    几乎是同时,玄镜辞和雪无霽都伸出手想扶住他。
    玄镜辞的动作更快一步,稳稳揽住了云的肩头。
    雪无霽的指尖轻轻擦过云別尘的手背,最终缓缓收回,垂在身侧。
    玄镜辞见状挑衅一笑。
    云鈺刚好路过,见他们在这对峙,笑著走过去,“你们这是干嘛呢?”
    他看了看玄镜辞怀里的云別尘,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酒香。
    “这是喝醉了?”
    “把人给我吧。”
    玄镜辞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此事与你无关。”
    云鈺却像是没察觉这紧张气氛,依然笑吟吟的,“怎么会无关呢?他上次醉酒,可是我照顾的。他最怕头疼,醒酒汤的方子,只有我知道。”
    这些话当然是他瞎编的,谁叫这两人老是给他找不痛快。
    现在有机会,他当然得报復回来。
    雪无霽抬眸看著他们,“这样……那便要好好的照顾尘尘了,不过……”
    他的目光在玄镜辞和云鈺之间扫过 “究竟谁来照顾,是不是该问问尘尘的意思?”
    三人的视线同时落在意识模糊的云別尘身上。
    云別尘似乎感觉到什么,勉强睁开眼,迷茫地看著眼前晃动的几张脸。
    “你们……怎么都在转……”他含糊地说,身子一软,彻底倒在了玄镜辞的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