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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兄弟俩现状

      家族崛起,我与灵木共长生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兄弟俩现状
    一年光阴,仿若白驹过隙,却也足够將两块未经打磨的璞玉,淬炼出坚韧的光泽。
    青木崖,那是一片喜庆祥和、稳步发展的乐土,族人们安居乐业,修炼资源充裕,修炼氛围浓厚。可如今,视线已然离开那片熟悉的天地,转向那广袤、荒凉且危机四伏的黑风漠深处。
    李牧炎与李牧岩,早已不是一年前那两个初出茅庐、仅凭一腔热血和家族法器闯荡的“肥羊”。
    黑风漠的风沙,宛如最粗糙的磨刀石,磨去了他们身上最后一丝稚气,刻下了属於荒野求生者的冷硬与机警。
    李牧炎的外形变化极为显著。他原本略显跳脱的气质沉淀了许多,皮肤被沙漠的烈日和风沙镀上了一层古铜色,恰似披上了一层坚毅的鎧甲。
    脸上多了几道浅浅的、被妖兽利爪或碎石划破后留下的疤痕,非但不显狰狞,反而平添了几分彪悍,宛如岁月赠予的勋章。他依旧穿著那件暗红色劲装,但已洗得发白,多处打著耐磨的皮补丁,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后的痕跡。
    背后的玄铁枪似乎也更加乌沉,锤头上沾染著洗刷不掉的、乾涸的暗红色血跡,宛如无声的诉说。
    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火,但不再像以前那样轻易燃烧,而是如同埋藏在灰烬下的炭火,看似平静,却蕴含著隨时可以爆发的炽热能量,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
    李牧岩则变得更加沉静,如同彻底融入戈壁的岩石。他的青灰色衣袍同样饱经风霜,但总是尽力保持著整洁,那是一种对自身修为和形象的尊重。
    背后的阔剑剑鞘上多了几道深刻的划痕,每一处划痕都代表著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他最大的变化在於眼神,那双眸子愈发深邃,宛如深邃的夜空,观察事物时如同鹰隼般锐利,却又带著一种歷经世事后的通透与冷静,仿佛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他的洞察。
    他腰间掛著的阵盘和符笔,使用起来更加嫻熟流畅,笔走龙蛇间,阵法便应运而生,显然是这一年实战的磨礪,让他的阵道修为精进不少。
    他们的修为依旧停留在炼气九层,並未急於突破。但体內的灵力却比一年前凝练了数倍,运转更加圆融自如,这是无数次生死搏杀和艰苦环境下坚持修炼的结果。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实战经验、野外生存能力以及对人心险恶的认知,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他们已然成长为能在黑风漠中独当一面的强者。
    这一年里,他们的足跡並未局限於黑风漠一隅。在初步適应了沙漠环境后,他们便朝著更深处、也更危险的区域探索,每一次的探索都是对自身极限的挑战,每一次的挑战都让他们收穫颇丰。
    他们曾在一片被称为“鬼哭戈壁”的诡异地带,与一群能幻化形態、蛊惑人心的“幻影沙妖”周旋了数日。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幻影沙妖的幻术强大无比,稍有不慎便会陷入幻境,成为其口中之食。
    李牧岩精心布置的定神阵法发挥了关键作用,阵法启动,一道道灵光闪烁,將幻境的侵蚀抵挡在外。而李牧炎则以狂暴的火灵力强行破除幻境,他的重锤挥舞,火光四溅,宛如烈火燎原,最终凭藉著兄弟二人的默契配合,才险之又险地脱身。
    李牧炎也因此神识受了一点轻伤,休养了半个月才好,但这次经歷却让他们对幻术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他们也曾发现了一处小型的前人洞府遗蹟,在外围与一头占据此地的二阶下品妖兽“厚土暴熊”恶战一场。那暴熊力大无穷,防御惊人,李牧炎的重锤难伤其根本,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石沉大海。
    最后还是依靠李牧岩以阵法將其困住,阵法发动,一道道土黄色的光幕將暴熊牢牢困住,使其动弹不得。
    两人联手攻击其相对脆弱的眼睛和腹部,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磨死。洞府內收穫尚可,得到了一部残缺的二阶中品土系功法《撼地诀》和几块不错的灵矿,让李牧岩的《御甲土龙功》有了参考借鑑之处,也为他们的修炼提供了宝贵的资源。
    他们也遇到过其他修士。有像最初“老狗头”那样心怀叵测、想要杀人夺宝的,都被他们以更狠辣果决的手段反杀,收缴的战利品成了他们修炼资源的重要补充。
    也遇到过一些真正在刀口舔血、但讲究原则的猎妖人或探险者,双方有时会基於利益进行短暂的合作,交换情报或联手对付难以独自应对的凶物,事后便各奔东西,保持著谨慎的距离,毕竟在这片荒芜之地,信任是稀缺的资源,唯有实力才是最可靠的保障。
    他们学会了如何在缺乏水源的沙漠深处利用法术凝结露水,清晨时分,他们会在沙丘上布置法阵,法阵启动,一丝丝水汽从空气中匯聚,凝结成晶莹的露珠,为他们提供宝贵的水源。
    他们学会了如何辨別哪些看似无害的植物实则含有剧毒,採摘草药时,李牧岩总是小心翼翼,他用手指轻轻触碰植物的叶片,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灵力波动,一旦发现异常,便会立刻停下。
    他们学会了如何通过观察星象和沙丘走向在茫茫沙海中辨別方向,夜晚,李牧炎会仰望星空,寻找那颗最亮的北极星,而李牧岩则会观察沙丘的形状和走向,两者结合,便能准確地判断出前行的方向。
    他们还学会了如何隱藏自身气息避开难以力敌的强大存在,每当遇到强大的妖兽时,他们会迅速隱藏在沙丘之后,李牧岩施展隱匿阵法,將两人的气息掩盖,静静等待妖兽离去,他们深知,在这片荒漠中,生存才是第一要义。
    此刻,两人正藏身於一个巨大的、被风蚀形成的岩洞深处。洞外,黑沙暴正在疯狂肆虐,天地一片昏黄,狂风呼啸如同万鬼哭嚎,能见度不足丈许,沙粒如利刃般划过岩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而洞內却別有一番天地,李牧岩熟练地布置了一个小型的避风阵和隱匿阵,一道道灵光闪烁,將可怕的沙暴和两人的气息隔绝在外。
    篝火跳跃,火光映照著洞穴的四壁,上面架著一只被剥洗乾净的、外形似蜥蜴的低阶沙兽,正被烤得滋滋冒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那是他们在沙暴来临前捕捉到的猎物。
    李牧炎拿著一块磨刀石,正仔细地打磨著他的重锤锤刃,火光映照著他专注的脸庞,他的动作一丝不苟,每一次打磨都仿佛在与自己的武器进行著无声的交流。他的长枪则靠在一边,枪尖寒光闪闪,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隨时准备投入战斗。
    “岩子,算算日子,我们出来快一年了吧?”李牧炎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带著一丝沙哑,那是风沙侵蚀的结果,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对过往的感慨。
    “嗯,十一个月零七天。”李牧岩拨弄著篝火,精確地报出时间,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宛如一潭深水。他正在整理一张略显残破的兽皮地图,上面標註著他们这一年探索过的区域和一些危险地点,每一处標记都代表著他们的经歷和成长。
    “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李牧炎停下动作,望向跳动的火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那是对家乡、对亲人的牵掛,“二哥当族长肯定很威风,道院不知道有没有新的厉害傢伙出现……。”
    李牧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平静地道:“族长自有安排,家族定然无恙。倒是我们,此行收穫虽不小,但是筑基的契机,依旧渺茫。”
    炼气九层到筑基,是一道巨大的鸿沟,並非单纯依靠资源积累就能跨越,更需要机缘、悟性以及对自身功法的深刻理解,这是每一个修士都必须面对的难关,也是他们此行的重要目標之一。
    李牧炎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宛如一只狡黠的狐狸:“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