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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赵德汉被带走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3章 赵德汉被带走
    赶回汉东的祁同伟,连家都没回,而是驱车来到省委三號院,找到了高育良,把硬碟拿了出来。
    高育良没有多问,只是用眼神示意,祁同伟立即將硬碟连接到自己带的便携电脑上。
    屏幕上,一张张照片清晰呈现。
    其中,有多年前自己还没有娶高小凤的时候,在高小凤的陪伴下,在一些非公开场合留下的影像,照片的拍摄角度刁钻,有些还带著几分不宜公开的亲昵。
    高育良面色沉了下来,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同伟,弄乾净了吗?”
    祁同伟点了点头,语气肯定,“老师,杜伯仲亲口保证没有备份,我相信他不敢在这事儿上撒谎,他一个商人,没必要跟咱们结下不死不休的私仇。”
    高育良嗯了一声,摆了摆手,“毁了它吧。”
    “哎。”祁同伟早有准备,从角落拿出一个耐高温的金属盆,將硬碟放在里面,然后打开一小罐汽油,淋在上面。
    刺鼻的汽油味让高育良眉头一皱。
    只听咔嚓一声,打火机燃起一簇火苗,隨后祁同伟看了眼高育良,高育良缓缓闭上了眼,轻轻点了点头。
    隨后……一把大火將这硬碟付之一炬。
    塑料和金属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最终化为一团焦黑的残骸。
    看著盆中逐渐熄灭的火焰和升腾起的最后几缕青烟,高育良长长的长舒一口气,这口气里有后怕、有庆幸,更有一股甩掉包袱后,准备轻装上阵的狠厉。
    高育良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向窗外的景色,“同伟,过去的我们,无论是对是错,是荣耀还是污点,都已经隨著这把火过去。
    接下来老师要进步,真正迈入封疆大吏的行列,而这条路,老师不会一个人走,我要拉著你,一起进部,你……准备好了吗?”
    祁同伟看著老师眼中那簇从未如此明亮、甚至显得有些陌生的火焰,心臟猛地加速跳动。
    进部!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阶梯,是权力金字塔更顶端的风景!
    所有的风险,所有的污点,不都是为了这一刻吗?
    祁同伟挺直腰板,脸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老师!我太想进步了,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刀山火海,我跟您走!”
    高育良露出一丝满意且带著锋芒的笑容,“好,明年就要换届了,咱们师徒……共勉!”
    “共勉!”
    祁同伟郑重点头。
    然而,在激昂的情绪平復少许后,祁同伟看著眼前意气风发、野心勃勃的老师,心里却隱隱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老师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过去的老师,沉稳、老练,善於在规则內运筹帷幄,即便有野心,也包裹在温文尔雅的外衣之下。
    可此刻的老师,眼神中多了一种近乎赌徒的疯狂和不顾一切,那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后,企图用更激进的方式实现绝地反击的决绝。
    祁同伟说不清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只觉得,脚下的路,似乎正通往一个更加未知、也更加危险的未来。
    明年才换届是因为这一任的省委书记没干满一届,四年多就被调走,而换届五年一任。
    所以明年就要换届了,留给高植物的时间不多了。
    ……
    没多久,正式的文件下达。
    任命沙瑞金为中共汉东省委委员、常委、书记,人大主任。
    消息传到汉东,风向再变。
    曾经以为是高李配,可如今新书记已经確定了,高育良似乎出局了。
    那么李达康是否能在明年的换届中接下刘省长的班?实现沙李配?
    高育良上位的路似乎被斩断,但高育良没有气急败坏,而是正常主持著省委的工作,等待新书记的到任。
    帝都,赵德汉的家。
    赵德汉吃著麵条就著蒜,否认了別墅、否认了存款,將自己塑造成一个两袖清风的廉洁干部。
    直到……侯亮平带著赵德汉来到一处冰箱面前。
    “你说房子不是你的,那这钱也不是你的了?”侯亮平拉开一个冰箱,里面没有预想中的蔬菜瓜果,没有冷冻的鱼肉。
    取而代之的,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人民幣!
    一捆捆,一沓沓,红色的钞票像砖块一样,填满了冰箱的每一个角落,冰冷的寒气混合著纸幣特有的油墨味,扑面而来。
    侯亮平指著这些东西,质问赵德汉。
    在场的工作人员中都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呼,显然也是没见过这么多钱。
    赵德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嘴唇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发出语无伦次且苍白无力的辩解。
    “不是我的,这谁啊,这这这……谁把这么多钱放在我……我们家冰箱里了?啊?这,这谁,这不成心……”
    赵德汉话没说完,就被侯亮平打断。
    “你承认这是你家冰箱了?”
    一句质问,打断了赵德汉拙劣的表演,,赵德汉脸上的表情再也兜不住,脸上装出来的震惊和无辜渐渐的崩溃。
    汗水从额头、鬢角涌出,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侯处长,我一分钱都没花,不敢,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穷怕了,呜呜,一分钱都不敢动,全在这儿。”
    之前的官威和镇定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巨大恐惧吞噬的可怜虫模样。
    侯亮平声音陡然拔高,“你大把大把捞黑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农民的儿子,现在出事了,说自己是农民的儿子,中国农民那么倒霉,有你这个坏儿子?”
    听著侯亮平的话,赵德汉彻底瘫软了下来,被工作人员架住,才不至於瘫倒在地。
    赵德汉哭著道,“侯处长……我错了,呜呜呜呜。”
    赵德汉再也无法承受,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身体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依旧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悔恨、恐惧、羞愧交织在一起,將他彻底淹没。
    那满满一冰箱不敢花用的赃款,见证著一个农民儿子的墮落与毁灭。
    赵德汉被带走,这里的现金被查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