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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谁在汉东一手遮天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56章 谁在汉东一手遮天
    这话一出,眾人脸上表情各异。
    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震惊!这事儿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祁同伟也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震惊得无与伦比。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祁同伟似乎没听清,让这位副厅长再说一遍。
    “厅长,来的人是程度的表弟,程度的家人还在老家,这边只有他表弟常成虎,那块二等功臣之家的匾额是咱们省厅去年亲自颁发的。
    红绸还没完全褪色,现在就那么被常成虎抱在怀里,门口已经围了好多人了,还有拿手机拍的,估计记者很可能都闻风而动了。”
    副厅长这话更是炸裂。
    沙瑞金马上开口,“祁书记,我认为应该马上压住舆论,刪除网络上相关视频,在事情没有定讞之前,不能任由舆论滔天!在上面的定论下来之前,我们要稳住局面。”
    祁同伟是省公安厅厅长,他有权力让这些传上去视频全部下架。
    就像是某某官员的舆论闹了上去,一副舆论战的架势,也一样可以下架。
    但是要注意,不是用视频舆论想要压倒那位官员,而是因为他已经倒了,所以视频才能出来。
    否则,视频刚上去就得被下。
    眼下只要祁同伟下命令,这事儿暂时就还能控制住,先等上面的决定再说。
    祁同伟还没说话呢,赵达功就开口了。
    “瑞金同志啊,你的意思是说,你们逼死了一个英雄常务副厅长还不够,还得把真相给藏得严严实实的,是吧?
    这就是程厅长说的农民出身所以就活该遭欺负是吧?
    死者为大啊,瑞金同志!
    你这么做,是在告诉我们下面的基层干部,公平是他们的童话?
    哪怕死了,也別想得到公平?別想得到正义?”
    沙瑞金懵了,我是这个意思吗?
    我踏马是这个意思吗?
    突然,沙瑞金感觉到了指挥中心內的那些干警目光全都看向了自己。
    那眼神不对劲儿啊。
    祁同伟红著眼睛,“瑞金同志,之前我带著人在绿藤市扫黑除恶,打掉了以高明远为首的黑恶势力犯罪集团。
    高明远有一句名言,你听过没有?
    他说,公平那是讲给老百姓的童话,什么是公平?我就是公平!
    瑞金同志,你的行为跟高明远很像啊,给不给公平都靠你一张嘴,就让我省厅一位常务副厅长的血白流吗?啊?
    瑞金同志,哦不,我感觉你不是同志!你们沙家帮是跟高明远集团一样的腐败的黑恶势力!
    而你,沙瑞金!就是这个黑恶势力的老大!是不是!”
    祁同伟一张口,黑恶势力帽子就扣下来了。
    沙瑞金震惊得后退了两步,不是,这高明远什么人啊?啊?
    简直big胆!
    竟然敢说大实话,信不信让你一周拉不出屎!
    “厅长,程厅的英雄血真的白流了吗?”
    “厅长……那要是这样,我想辞职了,我爸爸的警號还不如不重新启用!免得被这样玷污!”
    “厅长,我们真的还能去见程厅的家属吗?他要是问我们程厅怎么牺牲的,我们怎么说啊?是不是说……领导说保密?”
    “厅长,咱们汉东的天,真的黑了吗?真的没有人主持公道吗?”
    “厅长,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把我哥哥的勋章还给省厅,省厅能不能把我哥哥还给我?我哥哥肯定也不想当这样的英雄,呜呜。”
    “厅长,英雄是被要人敬仰的啊,不是么?”
    “呜呜,厅长!干部里面有坏人啊!呜呜呜,你要为程厅主持公道啊。”
    眾人的句句质问,万千重担压在祁同伟的身上。
    司令员这时候一脚就踹在了沙瑞金身上,当场把沙瑞金踹得倒在地上。
    “司令员!”李达康和赵达功赶忙上前帮著拉架。
    司令员抬脚就踹,红著眼睛,指著沙瑞金。
    “沙瑞金,你今天敢动摇警心,明天就敢动摇军心!老子他妈的踹死你!你在破坏稳定!”
    祁同伟看著手底下人的目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我要告诉你们,英雄在权力面前只是工具?
    要是真说了,怕是有兵变的前兆啊。
    祁同伟深呼吸,努力压住怒火,“沙瑞金,明天我要去部里,我会把省厅同志们的句句质问一字不落的匯报上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同志们,但我相信这汉东的天不会被谁给一手遮了!
    来人,跟我出去接烈士家属进来!”
    说完,祁同伟带著出了指挥中心去接人。
    祁同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手底下人的问题,尤其是烈士遗孤,英雄血脉。
    高育良抽著烟,脸色也是凝重,跟著走了出去,眾人跟著出去,司令员临走前还再踢了沙瑞金一脚。
    “沙书记,快起来。”等眾人走出去了,田国富和王弈之才敢上前把沙瑞金扶起来。
    沙瑞金拍著身上的灰尘,“等骆山河回来的,我非得踹死他!他干这些我们完全不知道好吧!”
    骆山河:我上一把就是被你们这些猪队友连累了,这把我单干!
    田国富却在沉思,这件事情自己还能不能从其中抽身了,程度骂这骂那,好像没提我名儿吧?
    我能不能调去外地啊,呜呜。
    实在不行,免职退休我也认了啊,呜呜。
    此时的省厅门口,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了附近,手机闪光灯没停过,甚至还有人现场开启直播,一时间是舆论滔天。
    “这……这是什么情况?谁能说一下?”
    “这是功臣家属吧?这是要干什么?”
    “来省厅找人主持公道吗?难道有人欺辱功臣家属?”
    “功臣流了血还不够,还得让家属流泪?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啊,省厅一直没有领导出来,祁厅长是不是不在省厅啊?”
    “祁厅长现在还是政法委书记的,应该在省委吧,还没赶来。”
    “那不对啊,就算祁厅长在省委,省厅也有常务副厅长主持工作啊,怎么可能一直没人出来?”
    “谁知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直播间內,吃瓜群眾你一言我一语,而且进来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