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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出手就是无双大招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61章 出手就是无双大招
    当天晚上。
    祁同伟送高育良去机场,坐上了飞往帝都的航班。
    祁同伟:老师,若此去不归……
    高育良:那便不归了。
    这一夜,很多人都失眠了,沙瑞金的爸爸们已经不接他电话了。
    赵安邦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高育良叫去,难道打算让高育良也暂时留京养病?可是这件事情败的是沙家帮啊。
    就算要收拾高育良,那也是高育良享受胜利果实之后的事情,这是规矩!
    就算要问责,也是先问责自己这个一把手吧?
    但现在……上面的操作,属实是让赵安邦看不懂了,裴总也没说,唉。
    田国富打电话给后面的人,希望帮忙运作一下,进步已经不奢求了,戴罪立功也不奢求了,只求免职退休,平安落地。
    但是,背后的人也没有给田国富准確答覆。
    至於骆山河,此刻在医院养伤。
    看著挺严重,实际上都是皮外伤,赵安邦和沙瑞金这回是真被骆山河给坑死了。
    次日。
    祁同伟先去弔唁了程度,安抚了一下人心,然后一大早也坐上了去帝都的航班,因为今天下午要开会。
    高育良昨晚深夜落地,人家给高育良安排了酒店住,也没有限制高育良的自由,也没有在今天上午让人请高育良来匯报工作。
    想给高育良心理施压,让高育良战战兢兢,胡思乱想,自己嚇自己,先乱高育良的方寸,到时候一击即溃!
    然而,他们完全没有看懂过高育良这位书生。
    高育良今天起床之后,就去这四九城內吃喝玩乐去了,去散散步,喝喝豆汁,逛逛街,还买了件新的行政夹克。
    没有去找任何人求情走门路,而是自顾自的享受这难得的休閒。
    至於心理压力,高育良半点没有。
    我一个落子无悔的人,贏了心安理的享受风格,败了从容自若的愿赌服输,为什么会有心理压力呢?
    祁同伟让人抬著自己的一等功臣匾额、也带上了自己所有的勋章和奖章。
    落地已近中午,祁同伟没有直接过去。
    而是带著手底下人在这里吃了顿便饭,他们抬著的匾额用红布遮著,倒是引起不少人注意。
    祁同伟也没打算遮掩这些。
    到了临近开会时间,才赶去了部里。
    “祁书记,您这是……”门口的警察都懵了,你来就来,还带著人来干啥?
    祁同伟淡淡回答,“没有规定开会不能带东西吧?”
    “没……只是我们要检查,毕竟……您也知道,这是规定。”
    祁同伟听著这话,也没有为难他。
    对著身后的警察点了点头,隨后扯下了遮住匾额和勋章的红绸。
    门口的警察懵了,这特么不是原则吗?
    祁同伟询问道,“这些不属於危险物品吧?”
    “不属於,不属於。”警察连连摇头。
    “那我进去了。”祁同伟带著人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这动静吸引了里面眾人的目光和注意。
    看到祁同伟的肩章和胸前的警號,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是汉东的省公安厅厅长。
    祁同伟刚进来,门口的警卫就给上面打电话匯报了这个事情。
    “这……这是祁同伟厅长吧?他把这东西抬来干什么?”
    “不知道啊,这可是原则啊!”
    “你们不知道吗?汉东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程度,因公牺牲,但听说是被逼死的。”
    “嘶~这不会是来喊冤的吧?”
    “抬著原则来了,这不要出大事吗?”
    眾人议论纷纷,祁同伟没有理会这些议论,而是带著人直奔会议室。
    会议室门口的守卫推开门,眾人目光看向门口。
    “老祁,你怎么才来啊,平日里你都是抢先到,怎么今天……臥槽。”
    一个跟祁同伟交好的省厅厅长刚想开个玩笑打趣,就看到跟著祁同伟进来的还有四个警察。
    其中,两个抬著祁同伟的匾额,另外两个手捧著托盘。
    这一幕,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祁同伟,你这是做什么!”一位副部长皱眉开口。
    祁同伟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走向主位,双手递上。
    “部长,我来辞职!这是我的辞职申请!这功臣匾额,还有这些立功勋章、奖章我都还回来了,我这个农村出身的,不配拥有这些。”
    这话一出,全场气氛一凝。
    部长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什么?你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不亚於一个大地震?你出手就开无双?
    祁同伟从包里继续掏出两个盒子,打开之后,一个里面是警號,另一个是勋章。
    “部长,这是汉东省厅的一位同志,让我交给你的,说希望把这个他继承的警號重新封存。
    他说这个警號已经重启两次,既然英雄血白流,他也不愿意做英雄,只当他爷爷和爸爸流血流错了。
    这一枚勋章,也是一位同志交给我的,他说……他把勋章还给我,让我把他牺牲在缉毒一线的哥哥还给他。
    本该被敬仰英雄成了別人做政治案的手段,这般被玷污,他哥哥也不会想做这样的英雄。
    我不知道怎么还,我只能带来了。”
    祁同伟这番话一出,全场气氛瞬间一凝,眾人心头窜气火苗。
    “这……”部长伸手接过了这两个盒子,不发一言,但怒火已起,不是要发祁同伟的火。
    这时候,祁同伟更是直接脱下警服,露出当年身上身中三枪的枪眼。
    祁同伟指著这三个枪眼,字字泣血。
    “今天我祁同伟来辞职,来归还荣誉,不是因为我祁同伟怕死了,实在是因为突然发现功臣不可为啊。
    我省厅一个刚刚提上正厅级的常务副厅长!一个缉毒立功的二等功臣!就这么被逼死了!
    下面人问我英雄血是不是白流了。
    问我天是不是真的黑了。
    问我是不是农村出身的,哪怕当了英雄也是要被人糟践的!
    同志们,我不知道怎么回!
    既然忠义之人,天不予寿,那这英雄不当也罢。
    我们这些出身的不配,我老老实实回祁家村种地去!
    呵呵,当年这三颗子弹打进我的身体里,我流了很多血,可那时我流的血没有我这两天流的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