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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如何能有钓鱼线

      我在大唐当国师 作者:佚名
    第4章 如何能有钓鱼线
    伯顏大伯劝道:“大郎啊,你还是別折腾了。既然完不成差事,就在家多躺躺吧。”
    回头还得挨打呢。
    伯顏觉得,想办法给王汉找找关係,让官府的人打轻点儿,再赔点儿钱,顶多也就是卖羊唄。这一关咬咬牙,还是能过去的。
    “我肯定能钓著。”王汉信心十足,別不相信钓鱼佬的实力呀,一千几百年后,咱旁边那块河沟子叫钓鱼台,晓得不,“您就帮我出出主意,怎么能搞到钓鱼线,再把马借我骑一下。我会骑,您放心。”
    马儿必须得有,只是钓鱼点儿不熟悉,他得骑著马多转转。
    伯顏大伯想了想:“我记得,往弘业寺去,寺外靠河边有个小山坡,秋色迷人,时常有贵人在那里放纸鳶。我回来的时候还看见了,纸鳶线肯定能用来钓鱼。”
    “弘业寺是哪儿啊?”王汉犯糊涂。
    “就南边,有个寺院,能看见个塔,很醒目的。”伯顏大伯提醒。
    “噢!”王汉秒懂,“天寧寺是吧!”
    伯顏大伯懵了一下,什么天寧寺?
    哎,不对,王汉想起来了,天寧寺是开元年唐玄宗李隆基改的名字。那地方最早叫光林寺,后来叫弘业寺。现在还是高宗年间,改叫天寧寺还得有几十年,等李隆基上位。
    这些家门口一亩三分地儿的典故,王汉作为一个过春节要烧头道香来祈求生意兴隆的香客,还是比较清楚的。
    “风箏线可以。”王汉装傻起身,既然有人放纸鳶,那就有人卖风箏,肯定也卖风箏线。但要说秋色迷人,我可就呵呵了。那一片儿,在他的记忆里,只有贼乱贼乱的火车站,贼烂贼烂的立交桥。
    伯顏大伯担心王汉不会骑马,没想到一看他上马的架势,王汉骑得还不错。
    开玩笑,帝都爷们儿不会骑马,说出去都丟人。王汉可是专门学过马术的,年年夏天到草原骑马,马场里还养著一匹,说到骑术,他可是得了红山军马场的真传。虽然伯顏大伯的马鐙不是铁打的,只是根皮带绑的绳套,但对王汉来说,一点儿难度没有,能蹬著就行。
    “別累著啊!”伯顏大伯叮嘱。
    “我不累!大伯您放心吧,等待我胜利的好消息!”王汉还是没忍住贫了一句。没办法,贫嘴这毛病是骨子里带的。
    “我是说別累著马!”伯顏大伯想骂街,瞅著王汉绝尘而去,心疼啊。这缺德玩意儿,要是把我的马给累坏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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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汉纵马飞奔,让风在耳畔呼啸,衝过树林,捲起金灿灿的枯叶,让马蹄拖起尘烟。
    痛快了!
    王汉心情大好,胯下的大儿马也跑得兴起。王汉心道,早就该这样出来跑一跑,在家里犯愁,能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撒欢够了,王汉降低马速,一路沿著官道过去。遇到离河边近的地方,他就过去瞅两眼,让马也能得到休息。
    曾经有个何不食肉糜的话题,为什么古人饿的时候,不去河里抓鱼吃?
    且不说旱灾洪灾那种灾害原因,因为抓鱼真就抓不著!对古人来说,钓鱼很难的,特別是对北方內陆的贫民百姓来说,渔网买不起,鱼鉤很难做,渔船那更是超级奢侈品,最关键的是,他们也没有经验。钓一天的鱼,不见得能钓一条。
    后世拿著碳纤鱼竿、全套装备当空军,那都是寻常事,更何况古人呢。
    韩信当年穷困潦倒的时候,在淮阴河边钓了一天的鱼,收穫就是饿晕了,被漂母捡走了,连续接济了他十几天,都没钓到过鱼,才有了“一饭千金”的故事。
    不过王汉相信自己不会的。他特別擅长路亚,也就是用亮片一类的假饵来钓鱼。帝都水域能路亚的原生鱼类很多,白条鱼、马口鱼、黑鱼、翘嘴、鲶鱼什么的,都是王汉擅长的。
    路上没耽误太多时间,毕竟也就那几里地,骑著马还是挺快的。王汉没多会儿就看见了伯顏大伯说的寺塔,哎,就这刚过墙头的小石塔,怎么跟记忆里不一样?
    王汉想了想,估计天寧寺塔这会儿还没盖呢,不过肯定就是同一个地方。
    再看看四周,这可有意思了,这里不但有小河,还有树林。风景跟后世那瘪地方完全不一样,怪不得人家在这里盖庙呢。
    刚进八月,这可不是阳历,而是古时候的农历八月,没有温室效应,体感差不多是现代的十月中旬,即將供暖前的那几天,冷颼颼的。
    树叶开始变黄了,小山坡上有几棵树的叶子火红火红的,果然如伯顏大伯所说,风景煞是迷人。但是秋色再美,它也没有人间的烟火气美。王汉觉得自己现在眼睛能冒绿光,只想吃鱼。
    按伯顏大伯说的,王汉往天上一瞅,哎,真有人放风箏。
    王汉骑著马,朝那个风箏线延伸的方向就找过去了。只见平缓的小山坡上,有一位白衣少年郎手里扬著一个线拐子,与一位彩衣美婢正在扯著风箏线小跑。少女欢叫,少年欢跳,玩得这叫一个开心。
    彩衣小婢长得白净水灵,体態匀称,梳的双螺髻更是俏皮可爱,身著五顏六色的彩裙,就像一只翩翩花蝴蝶。定睛望去更觉得面容精致,笑顏如花。
    而那白衣少年郎丰神俊朗,唇红齿白,奔走之姿便如白鹤舞於林溪。
    王汉不禁看得痴了,来到大唐,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人。这才是真正的唐人风采,蓬勃绚烂。
    不过,话说你们这样大白天的,在马道边上撒狗粮合適吗?王汉心道,改天我定要带著金莲,给她穿上更好看的彩衣,梳起更好看的髮髻,也在这里撒狗粮。
    想著,王汉就觉得屁股发凉,开襠裤真尼玛不舒服。等某家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把裤襠给补上。
    王汉左右看看,没看见卖风箏的,就只瞅见这俩人在放风箏。於是王汉策马下路,向著那对狗男女靠近,想问问他们在哪里买的。
    不料才到近前,忽然一支箭从林中飞过来,嗖的一声射在地上,把大儿马惊得人立而起。
    王汉幸好是马术了得,在马背上一耸身立起来,抓著鬃毛把马控制住。
    “草泥马,谁啊?”王汉破口大骂。
    只见从林中衝出来两人两骑,手持弓刀將王汉给截住。
    王汉皱眉:“光天化日,竟敢拦路抢劫?”
    来人本来凶巴巴的,一下被王汉给气乐了。
    “竟然说我们是拦路抢劫?”来人中较年轻的那位,展示了一下身上的甲冑,红锦袍,外套铁片扎甲,又亮了一下手中的弓,扯了一下腰里的刀柄,意思是,有装备这么好的匪徒吗?
    另一个人没穿甲冑,但是身上的衣服也比王汉强多了,年纪看起来要老不少,跟伯顏大伯差不多的年纪吧。在王汉眼里,都属於那种三四十岁活出六七十岁的风采,就问你服不服。
    “你这田舍奴,意欲骑马衝撞贵人,还敢反诬我二人一口?”那长者虽然语气严厉,但是明显比年轻的理智。
    “我衝撞谁了?是踏马的你们俩衝撞了我——!”王汉火了,这怎么比后世碰瓷还无耻啊?王汉咆哮怒吼,“就问你二人,如果刚才我坠马摔死了,算你们俩谁的?”
    “哈哈,算谁的……”年轻的家將模样的人,仿佛听见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大笑起来,“一个田舍奴,死了也就死了。”
    老者伸手一拦,让年轻人闭嘴。王汉给他的感觉非常不一样。虽然穿的是很不咋滴,但是有马啊。
    老者正色道:“河东裴氏在此!敢问郎君尊姓大名?纵马上前意欲何为?”
    “姓王!还河东裴氏,我是你大伯的二舅的三表哥!”王汉暴怒,扬起马鞭一指,“我意欲何为,跟你们俩个狗东西说得著吗!滚一边儿去!”
    他已经看清楚了,这也就是俩家奴,在自己面前喊打喊杀的,还不是仗著主子的身份,囂张个屁啊!主人在那边放风箏,让你俩在边上守著,还河东裴氏,河东裴氏的家奴吧?
    王汉穿越前也是最討厌这种人,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俩东西,你爷爷我什么没见过!
    两人见王汉底气这么足,脸色都变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田舍奴,居然脾气这么大的,对方必有来头!莫非是贵人有要事在身,故作落魄打扮?
    老者和年轻人都开始认真计较起来,是谁的……大伯的二舅的三表哥?
    “懒得跟你们两个活魂淡生气。有本事给小爷背后来一箭,你们敢吗?”王汉催马上前,从两人马头中间穿过,留下两人在风中凌乱。
    年轻护卫紧张地小声道:“他说姓王,莫不是太原王氏族中子弟?”
    “很有可能。可我一时理不清,是哪一房跟咱家是……他说的这个关係。”老者也一头雾水。
    听到了河东裴氏的名號,还这么大的脾气,只能是五姓七望之中的大族子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