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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打造剪刀剪羊毛

      我在大唐当国师 作者:佚名
    第14章 打造剪刀剪羊毛
    像这样的红头绳,也已经是好东西了,按卖头绳的小贩所说,这个红头绳顏色鲜亮,乃是南方以苏木所染,价值高昂,都是大户人家用的。
    王汉也承认,只有这种红头绳的红色够浓郁,顏色够正。其他的红色,基本上都是浅红,没这个好看。至少在村里其他的姑娘头上,没见过这么红的。
    金莲捧著头绳就哭了,王汉嚇一跳,主要是无法分辨金莲这是高兴呢,还是生气呢?
    金莲跑到水缸边上,对著倒影仔仔细细地绑,看得王汉一阵心酸。家里连个镜子都没有,真对不起我家小喜善智贤。
    一个新罗婢价值数十贯甚至上百贯,当初要不是小金莲病得要死,王汉家也买不起。这得算成功捡漏?虽然金莲瘦了吧唧的,在唐人的眼中並不算特別漂亮,但在王汉眼中非常的有潜力,有大潜力。要知道,这会儿可没有整容技术。
    晚上就听见王晋不睡觉,给他的小羊吹笛子。因为还不会,吹得贼难听。
    王汉瑟缩在被窝里,对金莲道:“咱们家的日子,一定会一天比一天好的,我向你保证。”
    金莲欢喜道:“奴家相信大郎!”
    很快,五里河村的人们发现,王汉他变了!
    他他他,他疯了!
    他去矿场买了很多石灰堆在院子里,还有煤。
    別人拾柴他买煤,而且买的是整车整车的煤渣子。要说铁匠会买煤也正常,但是谁用煤渣子啊?
    不仅如此,他还把那些碎煤渣,在石臼里给砸得粉碎,然后往里掺黄土,放水和泥,用脚丫子踩。满脸的煤灰,比他弟弟还黑,还会齜著牙衝著你乐。
    五叔母本来是来道谢的,可是看到他这个模样,就赶紧捂著心口走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
    大晚上的,他会趴在草堆上,看著一只一只的羊从他眼前经过,眼睛冒著绿光!更可怕的是,他试图用剪刀,把羊身上的毛给剪下来!
    剪羊毛,只有胡人才会在春天干这种事儿,用来做结实的毡子。秋天剪掉羊毛,羊会冻死的啊!那羊能不跟你急嘛?
    所以他毫无意外地失败了,被羊给顶翻了。
    然后他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笑嘻嘻地问,阿婆,需要帮忙挑水吗?
    孙婆婆家里的水缸,一下子就被王汉给灌满了,但是孙婆婆很害怕。王汉这孩子,不对劲儿啊。
    王晋是不会管王汉做什么的,金莲不理解,但也管不了。
    “他想把羊毛给剪下来,填进衣服和被子里。”金莲不得不挨个跟人解释。
    “啊?买张狗皮不好吗?”这是绝大多数人的反应。
    现在大郎有钱了,买狗皮做褥子,穿羊皮袄子唄,就是羊皮臭了点儿。你把羊毛从羊皮上剪下来作甚,那不是有毛病吗?
    金莲也很无奈,解释道:“他偏要这样做,我也管不了。”
    然后王汉似乎挑完了水,就有了使不完的力气,居然回家打铁去了。打铁你就好好打呀,之前那口刚开始打的大铁锅,只要完成了就能值两千钱,可王汉居然不要,直接给砸碎了,这可把金莲心疼坏了,到河边洗衣服的时候都哭了。
    王汉也顾不上別人的眼光,因为立刻就是中秋节了,必须在节前把羊毛给剪了。现在再去搞精铁,肯定是等不及了,这口锅反正我也打不出来,乾脆从边上凿点儿下来,做剪刀吧。
    看著手里的三把大长剪刀,王汉还是非常满意的。一把比一把做得好。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唐代的剪刀不是后世常见的那种,而是更像带刃的镊子,名叫铰刀。用镊子那么大的剪刀来剪羊毛,能不累嘛。唐代很多胡人,做毡子拔羊毛,都是用薅的。
    王汉做的是真正的后世常见的剪刀,有套手的环,尖头长刃,两片刀刃交叠处用钉子穿好。这个铁料必须得好,最省事的办法,可不就是把那个锅坯子给砸了,从边上拆点儿吗?不然还得处理铁料,多麻烦啊。
    剪刀磨利,开合几下,嚓嚓作响。王汉捡起一片树叶,咔嚓就剪成两截了,断口十分整齐。
    王汉很满意,正比划著名,看到伯顏大伯来了。伯顏大伯站在篱笆外面,张著大嘴:“我来看看你疯了没有。”
    看看你家这乱的,又是薅羊毛又是砸锅的,你不过日子啦?更可怕的是,王汉家的院子里,现在堆满了运来的煤渣和石灰,这左一堆,又一堆的,还有一堆是黄土,院子里脏得令人咋舌。风一吹,三色风尘扑面而来,伯顏大伯落荒而逃。
    “別走啊。”王汉在后面追他,两只手都拿满了剪刀。
    落在別人眼里,就是王汉手持奇门短兵,试图追杀伯顏大伯。
    臥槽!你要干嘛!
    伯顏大伯跑到乾净地方,才终於喘过气来,疑心自己的头上都是三色风尘,不停地用袖子擦。怪不得金莲都哭了,你这廝是疯了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疯就疯了呢?
    王汉一脸严肃地贫嘴:“我病倒昏迷之时,其实是魂魄上了青云,得一骑著青牛的老神仙传授仙法。”
    你说的仙法,就是这三色神风?
    伯顏大伯满脸黑线,刚才他还只是怀疑,现在確认,王汉真是疯了。
    “谁疯了。”王汉一想,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弥补,没必要继续跟伯顏大伯贫嘴,他是不能理解这种幽默感的。
    “开玩笑。开玩笑您懂不懂啊?”王汉解释道,“我是在做一些实验。”
    “你和泥就和泥吧,拿刀追我干嘛啊?”伯顏大伯並不害怕,也贫了起来。他连匪徒手里提著大砍刀都不怕,还能怕王汉这小子手里拿著的……不是,你拿的这到底是啥玩意儿?护手尖刀?
    “此物名为剪刀。”王汉递给伯顏大伯一把,“汉想剪下羊毛,铰刀太过难用。因此打造了此物。”
    “好端端的,你剪羊毛干嘛?你要做毡子?”伯顏大伯惊了,羊多贵啊,要是被冻死了,你辛苦攒下的家业不就完蛋了?你这不是一般的抽疯啊。
    “只要在中秋前把毛剪了,就不会伤到羊!”王汉非常確定,剪羊毛是春秋两次,只不过唐人不知道,秋天也能剪。
    “看起来倒是挺好使。”伯顏大伯拿著剪刀试了试,也剪了几片叶子。
    “大伯请看!”王汉信心十足地走向一只羊。
    “啊——!啊——!”
    片刻后,伯顏大伯无语地看著,一只大公羊对著王汉的屁股一个劲儿地顶。
    王汉完败。
    但是证明了,这剪刀用来剪羊毛真的好使。
    “汉就是想请教大伯,到底该怎么搞。”王汉捂著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放牛娃王晋在一旁嘎嘎地乐。阿兄好逊!
    “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伯顏大伯指著王晋道,“你让他来!”
    这牵扯到羊对主人的信任。平时王汉並不放羊,这些羊又大部分都是刚买来的,它们如何肯让王汉剪毛?
    “第二个办法。”伯顏大伯动了,一拐一拐走过去,抱住一只羊,前腿一提,让它坐在地上,然后伯顏大伯往地上一靠,让羊躺在自己的臂弯里。他就这么把羊搂在怀里,跟搂个娘们儿似的。
    “这样羊就动弹不得,看会了吗?这只手搂著,这只手,剪毛!要想省力,你还可以做个木头架子,学会了没?”伯顏大爷用剪刀一剪,咦了一声,“此物当真好使!”
    王汉捂著屁股:“大爷!我叫您大爷行吧!”
    “这如何使得?”伯顏大伯嚇了一跳,唐人喊爷就是耶耶,就是老爸的意思。
    “使得使得!”王汉並不在乎,叫大伯实在是不习惯,还是习惯喊大爷。您怎么理解我不在乎。王汉道:“您这两天帮我把羊毛给剪了,这把剪刀送给您,如何?”
    伯顏大伯想了想,能接受:“好,可是你小子千万別再抽疯了!你童伯母还等著你送鱼汤呢。算算就是过几日了。”
    这剪刀真是个好东西呀,伯顏大伯已经能想像,老婆童氏拿到这把剪刀之后,会是多么的开心。
    王汉两眼一亮:“这么说,五叔母喝了鱼汤之后,效果確实不错?”
    “那方子確实是好。”伯顏大伯解释了一下。五叔母喝了鱼汤之后,脸第二天就消肿了,而且晚上睡得很好,肚子不疼。鱼汤喝了几天,姨妈过去了,五叔母的脸都红润了。
    她本来是想亲自来道谢的,但是王汉那院子里,这几天爆土狼烟的,黑白黄三合土吹过来,五叔母哪儿受得了。不过五叔母还是试图在村人面前挽回王汉的形象,努力强调了,王汉给的鱼汤方子是多么的好。有些话不能跟男的说,五叔母跟童伯母聊得很深入,之后全村的妇人差不多就都知道了。
    “我现在还在实验,再过几天,院子里就收拾乾净了。您放心啊,我没疯。”王汉咧著嘴乐,真没疯,大家放心,等著我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