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送情郎原唱在此
我在大唐当国师 作者:佚名
第42章 送情郎原唱在此
问题来了,中午饭太香,请的四个班子都吃撑了。
两个相扑力士往起一站,我,嗷,要吐了……不行,你们先上。
胡玉楼的舞娘们,一个个都挺著溜圆的小肚子,跟十月怀胎一样,这还跳个啥?
演杂耍的更不行了,还爬大绳喷火?吸口气都很难。
最后是原本会排在最后的参军戏班子先上。饱说饿唱,逗嘴皮子的还行。
参军戏的形式,跟小品相声比较类似,“参军”一般就是演贪官的人,搭档称为“苍鶻”,是负责调戏、讽刺贪官的人。
虽然他俩也吃撑了,但是还能上台。
王汉看了一会儿,兴趣就淡了,觉得不怎么好笑,跟德云社和天津的名流茶馆比,说得差远了。跟马三立等老艺术家更是没得比。
他回屋去,换了金莲她们去看,就看金莲她们都笑得前仰后合的。
王汉撇撇嘴,唐人的笑点真低。
这棚里还在添水熬汤,给大家当饮料。晚饭就没有那么丰盛了,村里人也很少吃正式的晚饭,主要就是给大家熬汤泡点儿饼。
李垒趁机来找他偷聊,偷笑道:“你那把盐撒得当真是好,那李四之后就什么屁都不敢放了。偏他们硬挺著不吃鱼,馋死他们,哈哈哈,痛快!”
“谁说不吃鱼了?”王汉无语,“就那李四,还有那个严氏,刚才已经来盛过四次了。每次都嫌鱼肉给得少。”
李垒:“……”
王汉道:“那李四兄还说要我去长安,一起开店哩。”
“同去同去!”
“拉倒吧!”王汉一乐。我幽州都还没玩明白呢,跑长安干嘛去。我又不姓李,到了那边还不得当孙子,人家让我圆就圆,让我扁就扁。
李垒想起一事:“那个长安来的叔父,问我知不知道煤球怎么做,我只说是你的生意了。”
王汉道:“这个不难,法子我可以教给你。你去了长安,若是觉得他们人还可以,就带了他们跟煤窑做这个生意,保管赚大钱。只是那几家都是小吏,只怕拢不住这巨大的財源,没多久就会被真正的贵人占了去。”
毕竟煤矿资源,都掌握在勛贵手中。可就算是生意被人占了去,那也是给真正厉害的贵人打工了,必然亏待不了的,说不得能混个比市令史还牛逼的实差,顺势抱上大腿呢。
李垒点点头,最起码也能赚得盆满钵圆了。到时候见好就收,换得好差事,娶个好女子,我晓得了。
然后李垒说起眾人为了白瓷碗,都抢著给他说亲,跟王汉一起笑了半天。大家都爭著抬举李振,还不是巴望著李振能送一只碗或者盘子,给他们做传家宝。李振原本要用一大笔钱来帮衬长安李家,现在几只碗和盘子,就能搞定门路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王汉只可惜长安李家的人脉並不是很强,不可能帮李垒占住煤球生意的铁饭碗。李振大伯果真是个有眼界的,没有见到几只盘子碗就花了眼,而是充分利用这些,变成门路和身份。仅这一点,就比世上九成的人强了。
李垒即將背井离乡,其实有些忧伤。王汉便陪著他多聊聊,让他放心去。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王汉拍拍李垒的肩头,以后你就全靠自己,大丈夫顶门立户了。
“嗯。”李垒听王汉支持自己去长安,就用力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
这时候有人来叫王汉,童虎子和张小乙跑过来,童虎子道:“王家大兄,李伯父让我们救个场。因为力士和舞娘都吃撑了,还是上不得场,所以想让我们去唱歌念诗。”
“这一次有胡玉楼的乐师给奏乐,机会难得呀大兄!”
王汉连连摆手:“你们去吧,我可不去了。”
这露脸的机会,我可不要。说不定又会被伯顏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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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乙的眼睛一亮:“那摸小手的那段,可以让我唱吗?”
王汉满脸黑线:“你要摸李伯父的手,还是哪个的?”
张小乙对童虎子道:“你摸你耶耶的,我摸李伯父的。”
童虎子点头,行!
两位勇敢的少年跑去密议了,王汉没拦住,那天看来是打轻了啊。
李垒也笑嘻嘻地跟著去了,这是要搞气氛了啊。
当日买狗的事情,李垒自然也听说过,他没有当场见到,一直深以为憾。现在胡玉楼已经给编了乐,锣鼓都给配上了,据说贼拉带劲,红遍幽州。
至於王汉就是一休法师这种传闻,五里河村民没一个信的。王汉跟弘业寺的和尚们一起做事,大家是知道的。想来就是两件事凑在一起,以讹传讹而已。
“王大郎,再来一碗鱼汤。”有人跑来舀汤,专找王汉,见金莲不在,笑嘻嘻道,“你家金莲太过小气。”
王汉翻白眼,你们这些人是在喝汤吗?不停地加盐啊。
之前金莲甚至看见,有人把盐给捏在指尖,並未洒进碗里,而是偷偷藏在袖中了。所以金莲就不让这些人自己盛了,李家几位叔母都非常支持金莲这样做。那么好的盐,偷走一撮都会让人心疼呢,也就是王家大郎跟李垒亲如兄弟,才捨得孝敬。
果然,对方笑嘻嘻道:“给抓点儿盐唄。”
王汉一乐:“自己捏。”
“王家大郎就是爽快!”对方偷偷藏了一点儿在手里,也不往碗里洒,跟王汉心照不宣地对了下眼神就离开。
王汉一点儿不小气,让他们拿唄,今日本来就是吃大户,薅点儿羊毛,有什么关係。这些人每次就捏个一撮,能顺走手心里一小把都算多了。万一大家一说,李家太小气了,盐都捨不得给吃,岂不是丟了李大伯的脸面?
至於盐,绝对不可能不够的。
因为这些盐,其实是他把家里那些弘业寺拿来的很粗的盐,给提纯过滤的,家里现在有一大袋子,十几斤呢。手法粗糙了一点儿,所以分量损失比较大,不过王汉寧可丟掉一半,也要保证自己吃到的盐是乾净的。
方法很简单,除了物理过滤之外,只需要用热水,把粗盐融化成高浓度的盐水,在冷却过程中不停搅拌。由於镁盐的不稳定性,冷却中会比钠盐提前析出,所以把先凝结沉淀的滷水底子给倒了,剩下的盐水就是最乾净的,再把它给蒸乾就是。
缺点是不好判断,浪费较多。被王汉这么一操作,盐的总重起码少了一半。但是品质可就比那裴十二给的乳盐还要纯净。
这个法子最简单,只要你捨得!
王汉就是害怕金莲捨不得,所以没让她看见是怎么做的。趁著金莲在李家帮忙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家,用煤炉一锅一锅给蒸出来的。
这个法子,王汉打算就留著自己赚点儿小钱钱,通过寺院卖一些给幽州的富户。儘可能不触及大盐商的利益,以免召来祸事。
没多会儿,戏台前面就燥起来了,村人全都在大声起鬨,童丫丫披著大红披帛就上去了。
伯顏的脸顿时就黑了,他今天也是受邀前来。虽然跟老李相互看不起,但是有肉他还是要吃的。既然吃了人家的,让孩子们上台去撑撑场面这种事情,当著幽州城里和长安来的贵客,给本村涨涨面子,自然还是可以点头。毕竟胡玉楼的歌姬舞娘都唱得,童丫丫有什么唱不得。
鼓乐升起,童丫丫上台亮相,一群村里人嗷嗷叫。
童丫丫很得意,原唱在这儿呢!
伯顏这时候也很得意,我闺女是在给我唱,其他人只是旁听。
直到唱著半截,童虎子跑过来,摸了伯顏的手,伯顏的脸才绿了。
同时张小乙就拉起了李振的手,逗得所有的人哈哈大笑,很多人肚子都笑疼了。有个老爷子嘎的一下就乐晕了,还好被人连拍带抚胸的立刻缓了过来,还在那儿乐呢。这可比之前的参军戏可乐多了。
唱了《送情郎》,少年们又来个诗朗诵。
童丫丫清了清嗓子:“请听,《买狗诗》。”
长安来的人都很愕然,怎么叫这个名字?
张小乙报词道:“某月某月某日,王家大郎於幽州道旁,偶遇东州道行军大总管高侃吃狗,欲以诗换。”
“青海长云暗雪山……”
李四和严氏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东州道行军总管!这是什么级別?是能坐一起聊天的吗?这首诗,竟是那个在棚里燉鱼的王家大郎所做?
在另一边,胡玉楼的人也都麻了,若是《送情郎》的原唱在此,这岂不是说,一休法师就在眼前?
当下里正也是大惊,悄声问:“那王家大郎,莫非就是一休法师吗?”
他前些天还找我划地买羊呢。我们这个乡里的娃子,怎么就成了天竺大法师了?
李振也连连摆手,太扯了,否认道:“想是道听途说,牵强附会而已。”
眾人都认同李振的话,只不过是奇闻趣事凑一起罢了。五里河村的人都很清楚,王汉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不可能是什么天竺大法师,只不过是他正好跟弘业寺一起做买卖,被人牵强附会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