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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久攻不下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久攻不下
    孙二柱嚇得一哆嗦,王承斌却面不改色,抬手又是一枪,放倒了一个正准备爬进战壕的敌军。
    城墙上,张治中盯著敌军的后续部队,发现他们的火炮又开始轰击,却依旧是小口径炮弹,落在战壕里只掀起一阵尘土。
    他鬆了口气,转头对传令兵刘振邦道:“去告诉各营,敌军火炮威力有限,守住战壕就是胜利。
    让炊事班把热好的乾粮送上来,弟兄们轮著吃,不能饿著肚子打仗。”
    刘振邦应声而去,刚跑两步就被炮弹气浪掀倒,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揣紧传令兵的令牌,猫著腰沿著城墙根跑向各营阵地。
    战壕里的士兵们轮著换岗,吃著硬邦邦的乾粮,就著冷水下咽,没人抱怨——他们知道,守住蚌埠,才能守住身后的家乡。
    高坡上,吴佩孚看著又一次被打退的部队,脸色铁青。
    他身边的旅长靳云鶚上前道:“大帅,不是弟兄们不卖力,是张治中的战壕挖得太妙,铁丝网也密,咱们没有重炮,根本冲不进去。
    不如暂停进攻,等后方调些重炮过来,再一举破城?”
    “调重炮?”吴佩孚怒视著靳云鶚:“等重炮到了,卢小嘉的援军也该到了!本帅跟张雨亭签了条约,没时间耗!”
    他心里清楚,张雨亭那老狐狸正盯著呢,一旦自己久攻不下,兵力损耗过大,奉军说不定就会撕毁条约,趁机南下。
    靳云鶚不敢再说话,只能低著头退到一旁。
    他心里明白,大帅这是骑虎难下,可没有重炮,再怎么衝锋都是徒劳。
    那些小口径火炮,顶多起到威慑作用,根本伤不到敌军的根本。
    战场局势再次陷入僵持。
    吴佩孚的部队休整片刻,又发起了衝锋,依旧是同样的套路——步兵扛著云梯衝锋,火炮掩护,可每次都在铁丝网和战壕前折戟沉沙。
    张治中的部队虽然人数少,却依託有利地形,打得有条不紊,哪怕每个士兵都疲惫不堪,眼神里的斗志却丝毫未减。
    午后,天空飘起了小雨,雨水打在城墙上,混著血污流成暗红色的水痕。
    战壕里变得泥泞不堪,士兵们的军装湿透,又冷又饿,却依旧坚守在岗位上。
    李忠义巡视阵地时,发现一个年轻士兵靠在战壕壁上不动,走近一看,才发现他胸口中了枪,已经没了气息,手里还紧紧攥著没扔出去的手榴弹。
    李忠义红了眼,把士兵的尸体轻轻挪到战壕角落,用军毯盖住,对著尸体低声道:“兄弟,你放心,我们一定守住蚌埠,不让敌军前进一步。”
    他转身拿起士兵的步枪,检查了一下弹药,继续指挥战斗。
    张治中也察觉到士兵们的疲惫,他走到战壕里,拿起一把步枪,对著衝过来的敌军射击。
    子弹打穿了一个敌军士兵的胸膛,那人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张治中拍了拍身边士兵的肩膀:“弟兄们,再坚持一下!少帅的援军很快就到,到时候咱们一起反击,把吴佩孚的狗贼赶回老家!”
    士兵们齐声吶喊,士气再次高涨。
    他们忍著疲惫和伤痛,对著衝锋的敌军猛烈射击,手榴弹不断在敌军人群中爆炸,惨叫声、爆炸声、枪声交织在一起,在雨幕中迴荡。
    高坡上,吴佩孚看著雨中依旧顽强的蚌埠城,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看来今天想要破城已经不可能了,再衝锋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他咬了咬牙,下令道:“鸣金收兵!”
    撤退的號角声响起,吴佩孚的部队如蒙大赦,狼狈地往后退,留下满地尸体和丟弃的武器。
    战壕里的士兵们没有追击,纷纷瘫坐在地上,有的靠著战壕壁喘气,有的处理伤口,有的默默悼念牺牲的战友。
    张治中站在城墙上,看著敌军退去的方向,鬆了口气。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冲刷著血渍和尘土,他才感觉到额角的伤口隱隱作痛。
    李忠义走到他身边,匯报导:“师长,敌军撤了,咱们伤亡了两千三百多人,敌军至少死伤一万五以上。”
    张治中点点头,声音沉重:“把牺牲的弟兄们好好安葬,立块碑,等战爭结束,让他们的家人来接他们回家。
    受伤的弟兄们儘快送到后方医院治疗,一定要保住他们的性命。”
    “是!”李忠义应道。
    雨还在下,蚌埠城暂时恢復了平静,可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吴佩孚不会善罢甘休,明天,一场更残酷的战斗还会继续。
    张治中望著城外的雨幕,握紧了手里的步枪——哪怕只有一万五千人,哪怕要面对十万大军,他也要守住这座城,守住华东的门户,不辜负少帅的信任,不辜负身后的百姓。
    战壕里,孙二柱靠著王承斌的肩膀,大口喘著气。
    他的军装湿透,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笑著对王承斌道:“排长,咱们又打退敌军了!”
    王承斌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小子,第一次上战场就这么勇敢。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接著打。”
    孙二柱点点头,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老家的样子。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蚌埠,等战爭结束,就回老家,再也不让家人受地主的欺负。
    吴佩孚的军营里,气氛压抑。
    吴佩孚坐在中军大帐里,看著满桌的战报,脸色阴沉得可怕。
    张福来站在一旁,低声道:“大帅,弟兄们士气低落,再加上没有重炮,明天想要破城,难度很大。”
    吴佩孚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传令下去,今晚让弟兄们好好休息,明天一早,集中所有火炮,全力轰击东门,就算炸不开城墙,也要把张治中的部队炸懵!”
    张福来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他心里清楚,大帅这是要孤注一掷了,可没有重炮,哪怕集中所有火炮,也未必能炸开蚌埠城的城墙。
    这场仗,难打了。
    夜色渐深,雨渐渐停了。
    蚌埠城的士兵们轮流站岗,警惕地盯著城外的敌军军营。
    牺牲的弟兄们被安葬在城外的山坡上,墓碑简陋,却承载著无数人的希望。
    张治中沿著战壕巡视,看著熟睡的士兵们,眼神坚定——无论前路多艰难,他都会带著弟兄们走下去,直到胜利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