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继续冲!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0章 继续冲!
张治中此刻正站在东门的箭楼上,身边的卫兵举著盾牌,替他挡著飞溅的碎石。
他手里攥著望远镜,死死盯著城外的炮火阵地,吴佩孚的炮兵阵地设在离城墙三里地的地方,十几门火炮轮番射击,炮口的火光一闪,就有一枚炮弹砸过来,东门的城墙已经被轰出了好几道缺口。
“陈铭枢!”张治中扯著嗓子喊,声音压过了炮声。
陈铭枢立刻从箭楼的楼梯跑上来,躬身道:“师长!”
“让一营的人守著城墙缺口,用沙袋堵,炮弹一停,吴佩孚的步兵肯定就衝上来了!”张治中放下望远镜,指著城墙下的几道缺口:“告诉弟兄们,手里的枪別閒著,炮火停的间隙,就往城外打,別让他们轻易靠近!”
“是!”陈铭枢应声,转身跑下去,扯著嗓子喊:“一营的,跟我来!堵缺口!”
城墙上的士兵们应声而动,抱著沙袋,趁著炮火的间隙,衝到城墙缺口处,把沙袋堆上去。
炮弹时不时砸在附近,有人被气浪掀翻,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继续堆沙袋,没人退缩。
这些士兵都是卢小嘉亲手训练的新军,吃的是饱饭,拿的是军餉,心里都记著卢小嘉的话,守著蚌埠,就是守著华东的家,守著自己的爹娘妻儿。
城外,吴佩孚骑在白马上,手里攥著马鞭,盯著东门的城墙,嘴角勾著狠笑。
身边的张福来躬身道:“大帅,炮火已经轰了半个时辰,城墙缺口不少,是不是该让步兵上了?”
“再轰一刻钟!”吴佩孚的声音冰冷:“把他们的城头火力压下去,让一旅、二旅轮番冲,今天必须把东门拿下来!”
张福来应声,转身对著身边的传令兵喊:“大帅令,炮兵继续射击,一刻钟后,一旅、二旅发起衝锋!”
传令兵骑著马,朝著炮兵阵地和步兵阵地跑去,喊喝声传遍了阵地。
一刻钟后,炮声戛然而止,城外的吴佩孚部队里,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一旅的士兵们端著步枪,挺著刺刀,朝著蚌埠东门衝过来,黑压压的一片,像是潮水一般,朝著城墙涌去。
城墙上,张治中一声令下:“打!”
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城墙上的轻重机枪一起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衝过来的士兵,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接连倒下,后面的士兵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离城墙越来越近。
“扔手榴弹!”陈铭枢大喊,城墙上的士兵们立刻把手榴弹扔下去,手榴弹在敌群里炸开,血肉横飞,衝过来的士兵们被炸得东倒西歪,衝锋的势头缓了下来。
可吴佩孚的部队人多,一旅的士兵退下去,二旅的士兵立刻跟上,依旧是黑压压的一片,朝著城墙衝来。
城墙上的士兵们打红了眼,手里的枪不停射击,枪管打热了,就换一把,手榴弹扔完了,就搬起城墙上的石头往下砸,石头砸在士兵的头上,脑浆迸裂,可依旧挡不住衝锋的人。
赵虎站在南边的山头上,手里攥著望远镜,死死盯著东门的战况,眼睛里满是震惊。
他见过直皖战爭,见过奉直交手,可从没见过这么惨烈的攻防战,吴佩孚的士兵悍不畏死,张治中的士兵更是死战不退,城墙下的尸体堆得越来越高,血流成河,染红了城墙根下的土地。
周彪站在赵虎身边,手里的望远镜都在抖:“虎哥,卢小嘉的这些兵,也太狠了吧?这都冲了三波了,愣是没衝上去。”
赵虎没说话,只是把望远镜往城墙上挪,他看到城墙上的士兵们,个个脸上都是血污,有的胳膊掛了彩,用布条缠著,依旧端著枪射击;有的断了腿,坐在城墙上,把手榴弹扔下去;还有的年轻士兵,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眼里没有丝毫惧色,只是一个劲地扣动扳机。
这些士兵,和他见过的其他军阀的兵不一样。
別的军阀的兵,打顺了就冲,打不顺就跑,可卢小嘉的这些兵,哪怕被围在缺口处,也依旧死战,拼到最后一口气,也不会投降。
赵虎心里清楚,这就是卢小嘉的能耐,不仅能弄来德械装备,还能把这些士兵的心拧在一起,让他们愿意为了守蚌埠,豁出性命。
东门的城墙下,吴佩孚的三旅、四旅也轮番冲了上去,炮火再次响起,这次的炮火更猛,专门轰著城墙的缺口,城墙的缺口被轰得越来越大,有一处缺口甚至被轰开了丈余宽,吴佩孚见状,大喊:“冲!从缺口衝进去!”
几百名士兵朝著那道丈余宽的缺口衝去,城墙上的张治中见状,立刻喊:“特务连,跟我来!堵住缺口!”
张治中亲自提著枪,从箭楼衝下去,特务连的士兵们紧隨其后,朝著那道缺口衝去。
双方在缺口处撞在一起,刺刀见红,喊杀声震天,手枪的枪声、刺刀的碰撞声、士兵的惨叫声混在一起,缺口处成了修罗场。
张治中手里的手枪接连打死了几个衝进来的士兵,胳膊被刺刀划了一道大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军装,可他丝毫不在意,只是反手一枪,打死了那个划他的士兵,大喊:“弟兄们,守住缺口!援军很快就到了!”
士兵们听到张治中的话,士气大振,个个红著眼睛,和衝进来的敌人拼杀。
陈铭枢的胳膊也掛了彩,手里的步枪枪管都打热了,他扔了步枪,拔出腰间的大刀,朝著敌人砍去,一刀砍在一个士兵的脖子上,鲜血喷了他一脸。
城墙上的战斗,从清晨一直打到中午,吴佩孚的部队发起了八次衝锋,次次都被张治中的部队打了回去,城墙下的尸体堆得有一人多高,血流成河,吴佩孚的部队折损了几千人,却依旧没能衝进东门一步。
吴佩孚骑在白马上,看著城墙下的尸体,脸色阴沉得可怕,手里的马鞭狠狠抽在马背上,马疼得人立而起,他却丝毫不在意。
身边的张福来低声道:“大帅,弟兄们打了一上午,都累了,是不是先歇一歇,下午再冲?”
“歇什么歇!”吴佩孚怒吼:“今天必须把东门拿下来!卢小嘉的一个师,撑不了多久!继续冲!五旅、六旅上!”
五旅、六旅的士兵们再次朝著东门衝去,这次的衝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猛,士兵们像是疯了一样,朝著城墙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