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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雷恩阁下,怎么感觉您...越听越兴奋

      西幻:将每一只灵宠培养成女神 作者:佚名
    第157章 雷恩阁下,怎么感觉您...越听越兴奋呢...?
    雷恩和丽莎夫人来到石鸦镇一处寂静的庄园。
    这里看起来比男爵的住处还要豪华,高大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条铺著白色碎石子的小径,两侧是精心修剪的灌木和盛开的夜来香,在月光下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主宅是一栋八层高的白色石砌建筑,拱形窗欞上镶嵌著彩色玻璃,即使在夜色中也透出华贵的气息。
    来到臥室,丽莎夫人此刻已经恢復了表面的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波澜。
    她吻了吻雷恩,“亲爱的...你先去洗澡吧?”
    雷恩能从她眼神中看到紧张,也没有回答,自顾自走进浴室中,躺在浴缸里...
    这还是他为数不多的,洗澡时没人伺候。
    平常一般都是赫雅在他身边...
    突然,他转眼看了看洗漱台那,静静放著一把精美的匕首...
    一个女人闺房中的浴室,为什么会放著一把匕首?
    是为了应付突发情况,自卫时用的?
    带著好奇心的雷恩站起身,来到洗漱台前拿起匕首端详著。
    刀柄上镶嵌的宝石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闪烁,华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但刀锋上几处细微的暗色痕跡,却揭露了它真实的用途。
    隱隱约约能从刀身中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不是防身...
    防身的匕首不会藏在洗漱台这种私密又隨手可及的地方,更不会有反覆使用后残留的血垢。
    “雷恩阁下...您在吗?”
    就在雷恩思考之际,门外已经传来丽莎夫人的声音...
    “嗯,我在,还没洗完,怎么了?”,雷恩轻轻放下匕首:“丽莎夫人,有事么?”
    “嗯...我突然想到里面放著几件內衣没有收拾,您可以出来一趟么?”
    这句话雷恩一听就是在撒谎,因为浴室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內衣,即便有,庄园內的侍女也会第一时间清洗掉。
    不可能放在浴室里待上一天。
    但尊重於个人隱私,雷恩还是披上外袍,打开浴室的木门,“嗯...那您先进去...”
    看到雷恩披著浴袍,水滴从胸肌前流淌,丽莎夫人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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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的眼神仍然充满著戒备和警惕,在雷恩走出浴室后立马进去关上门...
    很快,雷恩重新回到浴室內,那把匕首已经不见了...
    雷恩来到洗漱台,弯下腰打开柜子,里面放著一个医药箱。
    打开来看,还有治癒药剂、纱布等医用药品...
    走出浴室,雷恩看著丽莎夫人...
    “雷恩阁下...您洗完了?”,丽莎夫人表情平淡,擦身准备进入臥室。
    却没想到被雷恩抓住了手腕,雷恩直接扯开她袖口,发现有不少伤疤...
    “这是什么意思?”,雷恩盯著丽莎夫人的眼睛,“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爱好么?”
    雷恩也不会想到这个女人背后隱藏著极端的人格。
    这都已经是属於是有自虐倾向了!
    丽莎的身体瞬间僵直,像被冰封的雕塑。
    她猛地抽回手臂,用宽大的袖口慌乱地遮盖那些新旧交叠的疤痕...
    “这...这是...”,她的声音小了很多,眼神躲闪,不敢与雷恩对视,“是我不小心...以前留下的...”
    雷恩也没有多问,只是抱著她走进浴室:“我陪你一起...”
    这要是她自己在里面想不开那岂不是遭殃了...?
    “等等...您不是已经洗过了吗?”,丽莎被雷恩横抱起来,不自觉环住他的脖子。
    “再洗一次...”
    浴室內,蒸腾的水汽瀰漫开来。
    雷恩抱著丽莎踏入宽大的浴缸,水波轻晃。
    雷恩没有急於追问,只是用手指缓慢地梳理著她湿漉漉的火红色长髮,隨后吻住了她...
    “唔...”
    唇分,丽莎看著雷恩,“有时候,只有痛,才能让我感觉还活著。”
    这个开场白非常奇怪,但也雷恩或多或少能理解。
    不少体面人物,私下会用极端的方式来缓解压力,这也是压抑生活的缩影。
    轻抚著丽莎夫人的脸颊,雷恩缓缓开口:“我在这里,你可以说出一切...说出独属於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丽莎夫人听到雷恩的话,眼神露出了渴望被救赎的目光:“我是个坏女人...雷恩阁下。”
    “所以...你的父亲、弟弟、包括丈夫,都是被你杀的是吗?他们並非死於意外...?”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直到如今都没有被查出来,雷恩倒是有些佩服这个女人。
    “没错...!”,丽莎夫人眼中闪过怨毒,她也不在乎自己跟雷恩说出来之后,帝国的执法部门就会相信雷恩。
    凡事都要讲证据。
    “雷恩阁下...我对婚姻充满著恐惧,所以我只能想办法杀了他...”,丽莎夫人抓著雷恩的胳膊,身体有些颤抖:
    “小时候我目睹了母亲和另外一个男人偷情,被我发现后,那个贱女人居然还来到我房间威胁我...”
    “说是我父亲不会相信我的,只会因为我乱说话,或是为了个人的体面...教训我!”
    “最后她还怒吼问我是不是想逼散这个家?”
    雷恩没想到这个女人突然说出这些,这个转折似乎有些奇怪...
    可是一想到刚刚在餐厅內这个女人的表现,似乎也不足为奇。
    “继续说。”,雷恩的声音很低,带著一种催眠般的引导性,“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我还记得小时候养过一只猫...那天只是因为我不想学芭蕾舞,父亲就命人將那只猫装进麻袋中,用铁锤敲著那只猫,鲜血从麻袋中渗透出来...”
    “最后还命人將那只猫煮成一锅肉,端在我面前...”
    丽莎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吃了。”
    她轻轻地说,嘴角甚至弯起一个扭曲的弧度,“他让我明白,要么成为餐桌上切肉的人,要么就成为盘中的肉...”
    “弟弟是第一个学会这套规则的人,他比我更早举起刀叉。”
    水汽氤氳,浴缸里的水似乎也变凉了些。
    雷恩能感觉到丽莎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止是因为回忆,更因为一种深植於本能中对童年阴影的恐惧。
    丽莎夫人伸出水中的玉手,带著水珠的肌肤抚上雷恩的脖子:
    “呀,雷恩阁下,怎么感觉您...越听越兴奋呢...?”
    雷恩对於丽莎的经歷並不感兴趣,而且听起来也並没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