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340章 到底是谁

      三角洲:我的电子女友麦晓雯 作者:佚名
    第340章 到底是谁
    说实话。
    他们都不知道苏燁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里面到底运行著怎样一套丧心病狂的逻辑迴路。
    曼德尔砖自带的那个通告全区域的机制,虽然不知道它的设计初衷是什么。
    但绝对不是什么好规则。
    然而,到了苏燁手里,这个规则的味道完全变了。
    他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制的一个副作用。
    那就是通知是强制性的、而且声音很大,无法轻易屏蔽或忽略。
    更重要的是,砖的每一次所有权转换,无论多么短暂,都会触发一次完整的通告。
    於是,一个绝(sang)妙(xin)无(bing)比(kuang)的玩法诞生了。
    既然拿砖会“上电视”,那我们就频繁“上电视”。
    用这无穷无尽的“全服广播”当成一种持续性的、无差別的精神攻击武器!
    原本是用来暴露位置、引来追兵的“丧钟”,硬生生被苏燁玩成了折磨所有潜在对手的手段。
    一秒响几十遍。
    这对必须时刻保持专注和警惕的特战人员、指挥者乃至情报分析员来说,不啻於一种酷刑。
    它打断思维,干扰判断,製造焦虑,消耗精力,更重要的是。
    它让人烦躁到想撞墙!
    偏偏这声音的音量还不低,每一次响起都像是有人在你脑仁里敲锣,想不听都不行。
    在苏燁之前,歷史上也並非没有出现过曼德尔砖在短时间內多次易手的情况。
    但那都是在惨烈战斗中真实的得失,频率有限。
    谁也没像他这么不当人。
    也没人会拿珍贵的曼德尔砖做这种事。
    现在那些gti还有哈夫克,阿萨拉的人。
    已经被这连绵不绝、毫无规律的“曼德尔砖广播给折磨得欲仙欲死。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自动开始循环播放那冰冷的声音:“我方…敌方…获取…解析…” ?
    不少人出现了幻听,神经衰弱,暴躁易怒。
    这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对代表著无上力量与机遇的曼德尔砖,產生了如此强烈的厌恶和头痛感。
    航天基地地下,那个相对隱蔽的研究所密室。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佐婭、蜂医、麦晓雯、威龙,甚至刚刚恢復一些的德穆兰?
    每个人耳朵里都塞著临时撕下来的纸团或布条,试图阻隔那无孔不入的脑內广播。
    他们围成一个小圈,脸上带著无奈、哭笑不得以及一丝被逼疯前的麻木。
    而那块引发世界大战级爭夺的暗金色碎片,此刻像击鼓传花的“花”一样。
    在手与手之间快速传递、拋接。
    “到你了到你了!快接住!”威龙手忙脚乱地把盒子塞给旁边的麦晓雯。
    麦晓雯一脸嫌弃地接住,几乎没在手里停留半秒,就转身塞给了苏燁。
    如此循环往復。
    他们起初对这块蕴含莫测力量的“圣物”还抱有相当的敬畏之心,动作小心翼翼。
    但在苏燁的“带领”下,那点敬畏早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始作俑者苏燁玩得正开心。
    ……
    gti亚洲分部,指挥中心。
    红狼耳朵里塞著两团被捏得紧紧的面巾纸,但那声音依旧顽强地往脑子里钻。
    他面无表情,甚至有些目光呆滯地看著面前年轻副官的嘴唇在无声地开合,做著手势。
    “啊,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红狼皱著眉,提高音量喊道,他自己的声音在那连绵不绝的脑內广播背景下也显得断断续续。
    副官一脸崩溃,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红狼的耳朵,最后无奈地做了个“扯下来”的手势。
    红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奔赴刑场般,英勇地扯下了耳朵里的纸团。
    几乎就在同时。
    [全域通告:敌方获取…解析…]
    [全域通告:我方获取…保护…]
    红狼脑袋发麻,他咬著牙,集中全部意志力,吼道:“快说,查到什么了?!”
    副官趁著一个通告的短暂间隙,语速飞快地喊道:“报、报告,已经向总部反覆確认过了,总部信息中心说他们也无法精確定位是哪个分部、哪支小队在航天基地!”
    红狼听完,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起,又带著深深的无力感。
    他重新把纸团塞回耳朵,但塞了一半又烦躁地扯掉,对著低吼道:“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这么閒得蛋疼,
    拿到了砖不去找个地方悄悄破译,或者赶紧转移,搁这折磨人!”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罗伊那傢伙呢?一天没见他影子了。”
    副官愣了一下,回想道:“蜂医队长,今天好像真没见到……”
    红狼挥挥手让副官退下,眉头却皱得更紧。
    身旁,同样被折磨得够呛的乌鲁鲁,扯了扯自己蓬乱的鬍子。
    瓮声瓮气地提出一个猜想:“红狼,你说……航天基地里那个蜂医,会不会就是……”
    红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
    甚至带著点苦笑:“不可能,罗伊我太了解了,他胆子……咳,我是说,他行事稳健,这种事情躲都躲不及呢。”
    乌鲁鲁想了想蜂医平时的形象,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只不过脸上的表情更加迷茫了。
    ……
    此时的哈夫克公司顶层会议室。
    这里的景象和gt差不多。
    那些平日里跺跺脚都能让行业震三震的哈夫克高层大人物们,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
    但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或带著压抑的怒火。
    仔细看,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里,都极其不雅观地塞著东西。
    有的是昂贵的定製耳塞,有的是秘书临时找来的高级纸巾。
    雅各布·哈夫克的总裁高背椅依然背对著眾人。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背影散发出的低气压已经浓稠得快要实质化了。
    那强制性的脑內广播每一次响起,尤其是播报“敌方获取”时,椅背似乎都会微不可查地僵硬一下。
    没有人说话。因为说话也听不清。通讯器里也全是杂音和广播的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