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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拜见道主

      每日一卦,我搜山打猎粮满仓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拜见道主
    好厉害的阵法!
    周礼军中甲士此刻都是一惊,遥遥不敢上前,只將眼前的人一一斩杀了。
    只见那孔阳摇旗大喝,玄金旗的五百弟子立刻变换方位,短斧、长箭、標枪脚踢出手,形成三层攻防兼备的圆环,灵木阵更是甩动巨木横飞!
    大风呼啸之中,两阵结合,竟將周礼五千大军拦住了!
    周礼暗道好厉害的阵法,將来有朝一日具备实力了,定要让大军操练这些阵法,以助军威,就可以纵横天下!
    “这破阵果真棘手!”张驼子骂过一声,立刻下令道:“按君侯吩咐,投掷燃烧瓶!”
    早已备好的陷阵营士卒们立刻上前,每人手中拎两个燃烧瓶,点燃引信后奋力掷向玄金阵。
    燃烧瓶在空中划过弧线,“砰砰”砸在阵前的短斧圈上,碎裂开来。
    一时间酒精溅射出来,遇火瞬间燃起熊熊烈焰!
    火舌顺著地面蔓延,转眼就將玄金阵中的人烧起大火来!
    “啊——!!!”
    大火烧身,他们本来不知道此物是什么,未加防御,一时间不少人立刻燃烧起来!
    玄金阵立破!
    “冲!”
    张驼子一声令下,大军如潮水般涌入阵中,长刀劈砍,甲冑碰撞声不绝於耳。
    玄金旗的弟子们顾此失彼,被砍得尸横遍野,曾经无坚不摧的战阵,在火攻之下竟不堪一击。
    这就是燃烧瓶的威力!
    与此同时。
    白三爷率领的灵木旗也陷入了绝境。
    五百壮汉扛著巨木正要衝锋,施展威力,却见数百个燃烧瓶呼啸而来,精准砸在巨木之上。
    酒精附著在木头表面,火焰瞬间腾起,浓烟滚滚!
    灵木旗的弟子们猝不及防,巨木灼烧的剧痛传来,纷纷鬆手丟弃,不少人的衣衫被引燃,在地上翻滚哀嚎!
    “什么东西!”
    白三爷惊得目瞪口呆,手中青旗险些脱手。
    他征战半生,见过火箭、火油,却从未见过这般一砸就燃、火势蔓延如此之快的武器!
    而且风助火势,越烧越旺!
    孔阳此刻早已经是舌桥不下,弃了旗帜抽出腰间长刀来,没想到自己赖以信任的玄金阵竟然就这么容易地给攻破了!
    “这周礼果真不是凡人!”
    他挥刀向前而去,就要救助自己的兄弟,却看到那白三爷一个鷂子翻身,向后逃去。
    “白三爷!怎的要逃?”
    白三爷二话不说,只一个劲地狂奔,全然没了先前的桀驁不驯。
    孔阳怒骂不止,只能杀入阵中。
    范森在后方看著火光冲天,两股战阵节节败退,脸色惨白如纸。
    “这火……这火怎么会如此厉害?竟然瞬间將玄金阵和灵木阵给攻破了!”
    “不!不对!”
    “不是火厉害,是周礼算得太准!”
    范森咬牙切齿,一时间恍然大悟:“他竟连今日的大风都算到了,火借风势,正好克制这两阵!”
    早就听说周礼能掐会算,仿若神仙,还说他是谁什么天狼星下凡,今日果真是见到了!
    白三爷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高傲,面色惶急:“不行!再待下去我们都要被烧死在这里!快撤!往城西逃!”
    可刚行出不远,就见一道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正是朱大壮。
    他手持长刀,身后跟著数百陷阵营士卒,咧嘴笑道:“想去哪?我家君侯说了,特来请你喝杯热茶!”
    “找死!”
    白三爷抽出腰间长鞭,劈头就向朱大壮抽去。
    长鞭带著破空声,却被朱大壮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砍断鞭梢。
    白三爷大惊失色,分明看著朱大壮没有什么武艺,怎么速度这么快?
    他想要后退,却被朱大壮上前一步,单手抓住衣领,像拎小鸡般提了起来。
    其实朱大壮天生神力,纵然不打磨武艺,也是江湖三流至二流的高手,再加上有数百陷阵营士卒助阵,擒拿白三爷根本不在话下!
    另一边。
    范森和孔阳相继冲入阵中苦战,可他们哪里是周礼大军的对手,不过片刻功夫,就被將士们围住,缴了兵刃,反绑起来。
    战局很快平息,城中的太平道士卒要么投降,要么被斩杀殆尽。
    周礼率人进入县衙,將范森、孔阳、白三爷押至大堂。
    三人狼狈不堪,头髮散乱,衣衫上还沾染血跡和尘土。
    又胜过一仗!
    周礼的一眾手下们相视而笑,心道今日进攻也算顺利,虽然有损失却也不大,而且直接攻破营陵县,擒获贼首三个!
    如此大功,真不知道朝廷要怎么奖赏?
    不过其余各县的太平道们还没有剿灭,他们也没有太过高兴,就先压下了庆祝之情。
    周礼高坐大堂之上,瞧著范森、孔阳、白三爷三人。
    今日作战顺利,这三人也都擒获了,算是立下一件大功。
    如果帮助镇北王拿下青州的话,那么太平道的势力就会被立刻逼入南方,战局就明朗起来。
    那这就是继周礼平定李渔、击退异族、收服乐浪之后的第四件惊世骇俗的大功了!
    而这属於太平道的人才,其实周礼早就想好了有收降之心,毕竟操练战阵的法子和经验还是很珍贵的。
    而且倘若能將其收降的话,將来使用太平道战阵,也能有个说法。
    於是他就向田泯使个顏色。
    田泯就上前一步,对著三人拱手道:“三位,如今大势已去,何必再执迷不悟?”
    “青龙老贼,不过是借太平道之名蛊惑人心,裹挟流民造反,致使天下大乱,白骨露於野。”
    “我家君侯,承朝廷旨意,收復乐浪,安定辽东,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天下苍生。你们皆是有本事之人,玄金旗、灵木旗的阵法精妙无比,若能归顺,君侯必当重用,何愁不能建功立业,名留青史?”
    闻言,范森和孔阳皆露出不屑之色。
    但那白三爷却当下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君侯饶命!小人早就仰慕君侯大名,愿归降君侯,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他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上很快渗出血来,脸上满是諂媚之色,全然没了之前的桀驁不驯。
    见此情形,眾人都是一惊,周礼眸光闪烁,便已不打算要这人了。
    那范森和孔阳对视一眼,心道这老贼先前如何如何,是怎么样的瞧不上周礼和镇北王。
    怎么现在却这般作態?
    实在太给太平道丟人了!
    范森立刻骂道:“白三!你这无耻之徒!我们身为太平道教眾,当为大业献身,追隨天师弔民伐罪,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你怎能想朝廷狗官这般屈膝下跪?”
    孔阳也冷声道:“周礼!太平道旨在推翻暴政,解救万民,只可惜我等无用,被你攻破了城池。不过,虽一时受挫,却终有成功之日,我二人寧死不降,但求一死!”
    闻言,眾人皆面面相覷,心道这二人倒是有性情的汉子,与那卑躬屈膝的白三不同。
    虽然身处不同阵营,但张驼子等人已经高看了范森和孔阳一眼。
    周礼坐在主位上,看著白三爷的丑態,嘴角勾起一丝笑来。
    他冷声道:“一朝兵败,你便摇尾乞怜,似你这般不忠不义、临阵变节之辈,我留你何用?”
    白三爷面色骤变,慌忙道:“君侯!小人知错了,小人今后定然忠心耿耿,为您赴汤蹈火,不敢有二心啊!”
    周礼挥挥手道:“拖下去斩了,人头送往镇北王营中。”
    朱大壮立刻上前,驾起白三爷就往外走。
    白三爷哭喊著求饶,却还是被一刀乾净利落地斩落头颅,鲜血溅在大堂外的青石板上。
    范森和孔阳见此情形,面色不变,反而挺直了腰背,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
    周礼看向二人,语气缓和了些:“二位,你们都是难得的將才,如今的太平道早已背离初心,青龙不过投机之人,迟早被灭,你们何必为他陪葬?”
    范森冷哼道:“周大人不必多言,我既投身太平道,便矢志不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孔阳只是不语地站著。
    周礼笑了笑,並未动怒。
    他示意给二人鬆绑,这二人被鬆开麻绳绑缚,却也不见好脸色,只道这是周礼收买人心的手段。
    周礼道:“请二位与我往后堂一遭,我有话要说。”
    眾人不解其意,却也不担心周礼有危险,类似范森孔阳之流,再来二百个也难以对周礼的安全產生威胁。
    三人步入后堂,別无他人。
    范森活动一下手腕道:“周大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过想要让我二人投降是不可能的。”
    孔阳道:“自我投身太平道已二十余载,先侍奉老道主,后侍奉天师,早已立下重誓绝不背弃,周大人还是省省吧。”
    周礼笑笑,自怀中取出一枚令牌,上面刻著繁复的云纹,龙章凤篆,古朴玄奥。
    “你们认得此物吗?”周礼將令牌放在桌上。
    二人定睛一看,瞳孔皱缩,浑身巨震!
    孔阳颤声道:“这……这是道主令!怎么会在你手中?”
    范森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道主令早已遗失多年,只有歷代道主才能持有,你……你到底是谁!”
    周礼缓缓坐下,拿起道主令摩挲上面的纹路。
    他沉声道:“我便是现任太平道道主,青龙不过是叛贼,盗取太平道之名,扇动叛乱,祸乱天下。真正的太平道,旨在济世安民,而非使天下生灵涂炭!”
    “不可能!”范森当即道:“青龙天师乃是道主亲传,怎么会是叛贼?”
    “天师?”周礼冷笑道:“当年青龙意欲叛乱,被老道主拒绝,他却谋害老道主,將其杀害。”
    “这道主令和太平心经,乃是白灵护法受老道主遗命,一路带到辽东的大青山,被我得到。”
    范森和孔阳一时间惊疑不定。
    其实太平道內部对於老道主的死因也是存疑,有不少人怀疑过他是被青龙所害,但一直没有依据,后来青龙党同伐异,逐渐掌控太平道所有权力,其余长老或投靠他,或遁走,这事就无人再提了。
    按理来说周礼是一个太平道的外人,竟然知道的这么详细,而且还提到了“白灵护法”和“太平心经”。
    这……
    二人对视一眼。
    按道理,只要道主令现世,他们就要效忠於道主,不得有二心。
    但有道主令,如何能確认周礼就是道主呢?
    没准是他谋害了白灵护法呢?
    范森就问道:“凡太平道道主,需得练会太平心经,古往今来並没有多少人,你持此道主令,却不显现太平心经的功力,我们如何信你?”
    “这有何难?”周礼忽然起身,在范森和孔阳肩头各拍一下,翩然间又回到座位上,一切都在眨眼之间,让二人惊骇莫名。
    转而回神,这才感受到一股玄而又玄,纯真至极的太平心经功力,更为震撼!
    他们曾经只在老道主身上感受到过这种功力,听说此功需要经歷过生死之间方能修炼,条件极为苛刻,只要能够练成,那便是太平道主!
    到了此刻,二人已经信了大半!
    而且那道主令也做不了假,只是……刚才他们信誓旦旦绝不归降,此刻若是在卑躬屈膝,实在难看。
    正这时。
    后堂內走来一人,正是那陆鼎,肩上顶著两只小麻雀。
    “陆兄!”范森和孔阳齐齐一惊,看到陆鼎出来,顿时瞠目结舌!
    孔阳立刻上前道:“陆兄!你不是已经逝世了吗,怎么……怎么还活著?”
    陆鼎抚须呵呵一笑,道:“说我死了?是不是那青龙老贼所言吶?”
    范森惊疑未定:“难道是天师想要对付你,故意捏造你的死讯?”
    陆鼎冷声笑道:“青龙要造反,老道主当然不同意,这实在有违我太平道抑己从人的理念,他却痛下杀手!”
    “我与眾兄弟反抗於他,无奈他手底下能人太多,我等只能暂时蛰伏,等待新任道主的带领,拨乱反正。”
    陆鼎这时又笑了起来,向二人介绍道:“如二位所见,君侯,便是新任道主!”
    范森和孔阳这时都相继瞪圆了眼睛,不得不信了。
    他们当即下拜道:“范森(孔阳)拜见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