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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易中海要报警

      看到秦淮茹泪流满面的样子,秦淮安心里一软,他知道秦淮茹是在担心自己,虽然这担心有点多余,但那也是姐姐的一片好心。
    他觉得今儿该打的都打了,该收拾的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反正从今往后,院里应该是没人敢再欺负秦淮茹了。
    他刚准备点头,旁边的秦淮茹却朝著易中海那边靠了过去,带著一丝祈求的声音开口道:
    “一大爷,我弟他刚从部队回来,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您大人有大量,我替他向您赔不是了!”
    在秦淮茹看来,她太了解易中海了——今天这事儿,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自家弟弟刚从部队回来,好不容易分配上房子、分配上工作,有了安稳的生活,不能因为自己就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她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秦淮安著想。
    而此刻,躺在地上的易中海,眉头一皱,开口道:
    “淮茹啊,不是我说你——你觉得这事儿,今儿就这么过去了?”
    “这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打的还不是一个人。”
    “他的行为,和流氓有什么区別?”
    “不是我说你,你这弟弟就是有问题,思想有严重的问题!这就是从小没学好导致的!”
    “这事儿翻篇,不是那么容易的,不是你两句话就能揭过去的。”
    易中海这边,指定是不愿意把这事就这么算了。
    在他看来,院里这么多人看著,他一大爷的脸往哪儿放?
    再说了,一看这秦淮安就是个愣头青,今儿这事儿要是就这么揭过去了,那以后他在院里那一大爷的威望还要不要了?
    所以,无论从哪个出发点,今儿这事儿都不可能就这么过去。
    秦淮茹这边,看易中海態度这么强硬,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开口道:
    “一大爷,您说到底要怎么做,这事儿才能算呢?”
    “我弟他好不容易有个家……他確实是做得不对,真的对不起。他……他都是为了我。”
    易中海这边看了秦淮茹一眼,这会儿气势更是趾高气扬,开口道:
    “哼,秦淮茹,你也別在这儿装可怜了。我不吃你这——”
    啪!
    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起!
    秦淮安在旁边早就听不下去了。
    他能怕易中海吗?
    要是他怕这怕那的,今天就不会动这个手。
    既然动手了,他心里就有数。
    他看著眼前的易中海:
    “我他妈给你惯的是吧?”
    “你还不想翻篇了?我他妈说这事过去了吗?”
    啪!啪!
    说完,秦淮安又是两耳光扇了上去,开口骂道:
    “整个院里最他妈坏的就属你!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背地里净干些没屁眼的事儿!”
    “我他妈都不稀得搭理你,你他妈非要凑上来找事!”
    似乎是不过癮,秦淮安又是“砰砰”两脚。
    这会儿,秦淮茹赶紧走上来拉住秦淮安,开口道:
    “淮安,淮安,別打了,真別打了……再打真要出事了……”
    秦淮安这才回头,无奈地看了秦淮茹一眼——是的,那眼神里满是无奈。
    他今天这么做,不就是为了给姐姐撑腰吗?
    他觉得秦淮茹很可怜,但又怒其不爭——都这个时候了,还怕这怕那。
    不过静下心来一想,秦淮茹长期在这样的环境里,养出这样的性子也很正常。
    他知道这事儿急不得。
    於是乎,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这才转过头,对著院里所有人开口道:
    “我今儿把话放这儿——以后在院里,谁敢打我姐的主意?谁敢再对我姐不好?”
    “今儿,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我告诉你们——下一次我再动手,指定比这更狠!”
    “不信?咱们就走著瞧!”
    说完,他就一把拉起秦淮茹,拿起自己那些新置办的家具,往后院走去。
    ……
    秦淮安这一走,周围的人才如梦初醒——他们直到这一刻,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是真的。
    所有人此刻都没有挪动脚步,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无论是易中海还是秦淮安,他们都得罪不起。
    这时候跟易中海靠得太近,谁知道那“疯子”会不会事后跟他们计较?
    但这时候如果表现得过於疏远,那易中海指定对他们也有意见。
    所以,大傢伙都有些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还是阎埠贵跟刘海中主动走了上去。
    他们先是把易中海搀扶了起来,阎埠贵这才开口道:
    “老易,你看……我都跟你说了吧?”
    “今儿一白天我就知道这人不好惹,我都跟你打了招呼,你看你这还凑上来……”
    阎埠贵这话本来是好意,但易中海此刻哪能听得进这些?
    他瞪了阎埠贵一眼,开口道:
    “老阎,你这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应该向这些歪风邪气低头是吗?”
    阎埠贵:“……”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识趣地闭上了嘴——反正在他看来,他肯定不会“头铁”去招惹秦淮安。
    易中海这样,他也管不了,该提醒的提醒了,至於易中海听不听,那就跟他没关係了。
    这会儿,旁边的刘海中也是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没有发表任何话语——刚刚二大妈说的那些话,还在他耳边环绕呢。
    你说像阎埠贵跟易中海,好歹住前院、中院,那刘海中跟秦淮安可是住隔壁!
    这要是说些什么,真怕秦淮安衝到他家里来“干”他,那可划不来。
    就在这时,刚刚一直“装死”的贾张氏,也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现在爬起来都有些艰难——她是被揍得最惨的,脸上肿得老高,牙齿也掉了几颗,浑身上下都跟散架了一样。
    这会儿,他有些含糊不清地开口道:
    “老……老易……这事儿……这事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东旭他可是你亲徒弟呀……今儿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那……那狗杂种……就不是人!”
    贾东旭这边,也是开口道:
    “师傅……他敢打我妈,还敢打您……”
    “我被打无所谓,但是他敢打长辈……这事儿指定……指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东旭这小子还挺“聪明”——他没有拿自己说事,反而是拿易中海跟贾张氏去“架”易中海。
    易中海这边一听,也是脸色铁青,开口道:
    “这事儿,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咱得去找街道办,去派出所报警!我就不信了,政府还能惯著这种人?”
    “这歪风邪气——寻衅滋事,蓄意殴打他人……怎么著也得把他抓进去蹲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