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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全招了

      萧飞睡得沉。
    做好早饭后,季瑶也没叫醒萧飞,想著让他能多睡一会。
    萧斌见萧飞没起来,思索良久后,就没等萧飞,而是率先跟父母说起来这件事。
    “爸、妈,有个事,我得告诉你们,好让你们心里有个提前准备。”
    “啥事啊?”
    见大儿子满脸的严肃,饭桌上,萧国臣和侯秀芸也都认真起来。
    两分钟后...
    萧国臣满脸的怒气,手中的筷子都被他给捏折了。
    “老陈家的这个小王八犊子,上次我就看他不是个好鸟,竟然能坏到这个份上!……”
    听完大儿子的话,萧国臣是真的气,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他虽然性子软,可儿子们是他的底线。
    萧飞和萧斌竟然差点被老陈家的那个小崽子害死,他这个当爹还有什么好怕的。
    “不行!我现在就找他老陈家去,害人害到我儿子头上,大不了我跟他们拼了!”萧国臣一反常態,大有一种要拼命的架势。
    见父亲如此激动,萧斌急忙拉住萧国臣:“爸,我和小飞这不是都没事吗,小飞已经把陈伟交给公安了,后面等公安处理就行,咱们没必要跟老陈家干架。”
    屋里忽然闹哄哄的。
    熟睡的萧飞被吵醒。
    “你醒了?”
    守在炕头的季瑶见萧飞起来,急忙帮著將萧飞身上的大衣拿走。
    季瑶的脸上带著忧伤。
    刚才萧飞在东屋里,跟父母说的那些话,她也都听见了。
    她原以为萧飞成天在外面跑,已经够辛苦的,没想到竟然还会遭人记恨,还对他下这么狠的手。
    尤其是萧斌提到的,他们出车祸的画面,季瑶真是想也不敢想那到底会有多么的凶险。
    “怎么了?”
    见季瑶一副红眼汪汪,隨时要哭的模样,萧飞问道。
    “大哥刚才都跟爸妈说了,你们被人的害得出了车祸差点出事。”
    “我担心你。”
    一直打转的泪水,顿时倾泻而下。
    原来是这样。
    萧飞这才明白东屋里为什么会那么吵了。
    “傻样,我这不是没事吗。”
    见季瑶哭,萧飞伸手在季瑶头上搓了搓,怜惜地擦掉季瑶脸上的泪珠。
    “我可是萧飞啊,想害我,可没那么容易。”
    “像陈伟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放心吧,以后我会很小心、很小心保护好自己的。”
    “別哭了。”
    萧飞將季瑶搂进怀里。
    被人关心在意的感觉很好,让他的內心感到温暖。
    来到东屋。
    萧国臣和侯秀芸坐在桌前,早就没了吃饭的心情。
    原本萧国臣吃完饭以后,是准备去新房工地盯著灌水泥的,现在他也完全没了出门的心思。
    “爸、妈。”
    “小飞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不告诉我们,还骗我们说是仓库遭贼了,你这不是让我们干著急吗。”进萧飞进门,萧国臣带著埋怨的口气说道。
    作为父亲,萧国臣觉得自己挺失败的。
    孩子们小的时候,他没能给孩子们一个好的教育环境,也没能给孩子们一个温暖的家。
    等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也没能给两个儿子任何托举之力。
    到自己上岁数了,反倒是沾了孩子们的光,有好衣服穿,有好饭吃,在人前也有了面子。
    从以前的老萧,变成了现在的老萧大哥。
    结果孩子们在外面出事,回来却都不愿意告诉他这个当父亲的。
    虽然萧国臣也知道,孩子们这么做是不让他跟著操心。
    可萧国臣心里还是觉得,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本事,没有办法给孩子们足够的庇护不说,反倒是成了孩子们的要保护的对象。
    一种深深的自责感,在萧国臣的心里酝酿,让他很是憋闷。
    另一边。
    市局的拘留室里,陈伟被按在老虎凳上,手脚全部被銬得死死的,腰背被迫挺得笔直,活像是一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两名身穿制服的公安,推开门走了进来。
    一人直接坐到审讯桌后,拿出审讯记录本和笔,做起了准备工作。
    另一人则是来到他的面前,拉过一张探照灯,直接照射他的脸。
    强烈的灯光,只是几秒钟,就照得陈伟脸皮发烫,像是被灼烧似的痛。
    “叫什么名字?”
    那公安声音生硬得跟石头似的,很凶。
    预审三板斧,一嚇、二唬、三蒙,玩的就是心理战。
    可还真別小看这三板斧,十个进来的,至少有八九个顶不住,恨不得把自己三岁吃奶七岁尿炕的事全说个乾净。
    “陈伟。”
    “哪个陈,哪个伟?”那预审公安立著眼睛,继续嚇唬著陈伟。
    案卷上有陈伟的名字,他明知故问就是为了让陈伟更加的害怕。
    “耳东陈,伟大的伟。”
    此时陈伟的嘴巴因为伤势的缘故,已经肿了起来,说话有些含糊,不过还算是比较清楚。
    “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那预审公安又厉声问道。
    “知道,我剪了萧飞汽车的剎车线。”
    听到陈伟直接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事,这预审公安嘴角微微上扬。
    没难度。
    “还行,认罪態度还可以。”
    “详细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件事的,又是怎么谋划,怎么实施的。”
    “我......”
    被折磨了一宿,陈伟心底的那点抵抗情绪,早就被萧飞的羊角锤给打没了。
    被白酒灌肺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真是比死都难受。
    此刻,陈伟是问什么说什么,简直不要太配合。
    陈伟將自己是如何与萧飞產生矛盾,他又是如何筹划破坏萧飞汽车的事,一五一十全都给说了出来。
    书桌前,书记员奋笔疾书,將陈伟的所有供词,全部记录下来。
    十几分钟,这场审讯因为陈伟足够配合,便进行到了尾声。
    书记员將写好的笔录交给那名预审公安,对方检查一番后,拿著笔,走到陈伟面前。
    “你看一下,没问题就在这里签你自己的名字。”
    陈伟没上过什么学,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绝大多数他都不认得,所以他也没有仔细看。
    只是按照对方的要求,在最后的指定位置,直接签下了他的名字。
    陈伟被带回了羈押室。
    那预审公安则是拿著笔录,美滋滋地来到了刑警队办公室,像个得胜归来的將军一样,將笔录本往队长的桌上一丟。
    “轻鬆拿下。”
    “这小子,胆都被嚇破了,这是他的认罪证词。”
    “行啊老段,一根烟的功夫,你就搞定了。”队长拿起笔录,看了一下,没有任何问题。
    “这案子办得可够快的,要是每一个案子都能这么办,那咱们可就省事嘍。”
    “要真是那样的话,那还要咱们刑警队干嘛?岂不是隨便来几个公安就能办案了?”
    “说的也是。”
    “行了,小李你们几个去下嫌疑人家,通报一下情况。”
    “小王,你们几个去一下汽修厂,找到那个教嫌疑人修车的师傅,做份笔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