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石鬼面
九条宗一郎死了。
当【晨星锤】砸在他的狼头上时,那颗脑袋直接爆了开来。被【狼毒】诅咒的吸血鬼自然不能通过化身蝠群来规避致命伤。
看著倒地的尸体,席阳不放心地又给心臟补了一锤,將他彻底砸烂。
就在席阳打算把所有內臟都砸碎时,游戏提示音响了起来:
【恭喜玩家“观星者”消灭“九条宗一郎”,获得经验值*500】
【三阶段任务目標“杀死九条宗一郎”已完成】
【剧情任务“远古阴影”已完成】
【任务评价:“s”,获得游戏幣与经验值乘以140%结算】
【任务奖励1:经验值*980】
【任务奖励2:游戏幣*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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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奖励3:精良品质隨机奖励*1】
【將在600s后进行传送,玩家在此期间可立即传送】
听到主神的话,席阳终於安下心来,既然已经结算了,那九条宗一郎確实是死透了。
这个boss给了席阳太大的压力了,近战基本无敌,速度又快,还有控制,恢復力更是赖皮。偏偏主神游戏这次还有时间限制,让席阳没法打有准备的仗,只能硬著头皮上。
要不是这次副本前通过异闻司的渠道狠狠强化了一波,真的不知道怎么打。
当然,如果没有那波强化,或者主神也不会安排这个副本给他了,福祸相依,谁知道呢。
听到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就要传送了,席阳可不会放过这个时间。
他先是感应起了诸多狼人,发现只有少数还给他剧烈起伏的感觉,应该是还在战斗,连忙下令其余狼人赶去支援,要在十分钟之內结束战斗。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閒著,来到了九条宗一郎王座的面前。
在拷问九条健人的时候,他告诉席阳,那具石面具就藏在王座下面,被九条宗一郎常年看管。
对此,席阳还有些怀疑,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隨意地放在这里?不怕被偷了?毕竟九条宗一郎又不是时时刻刻都坐在黄金王座上。
九条健人解释说是这石面具对九条宗一郎用处已经不大了,血奴靠他自己就可以製造,就算把面具给血奴用,比如他们三兄妹,效果也只是差强人意。
的確比普通血奴强了不少,手段也更多了,但在现代武器面前依旧不够看,而渗透等等靠血奴就够了。
无论是对九条宗一郎还是对知道石面具位置的三人来说,石面具的效果都没有什么吸引力了,所以才会將之存放在这里。
“所以,他应该还有其它机缘,不然怎么会比健人强了那么多,都是戴上面具,没道理一个天一个地。”
心念急转,席阳已经把黄金王座捣鼓了一圈,发现后座位置確实是有一个机关扣。打开以后,席阳试了试,可以把王座从后面抬起,让王座翘起来。
谨慎考虑,席阳走到王座的前方,抓住它的椅背再拉,虽然姿势有些彆扭,但如果底下有什么暗器也可以避开。
“臥槽,有点重啊。”
一上手,席阳就感觉有些绷不住,以他11点的力气,都有些拉不动眼前这个王座。
这个王座目测有一个0.8米长,一米宽,而椅背平齐席阳的胸口,应该也有一个1.7米了。如果是纯金,那起码也有一个十几吨啊。
难怪九条宗一郎敢把石面具放在这里,恐怕就是有人来偷也搬不动。
但席阳不一样,区区一个椅子而已,他还挪不动吗?
气沉丹田。
“给我……过来!”
隨著席阳的全力爆发,黄金王座也逐渐被撼动,后座开始离地,与地面的角度越来越大。
“咚!”
当超过一定角度以后,席阳直接放手,任由黄金王座向前栽倒,隨著一记重响,漏出了王座之下的小坑。
稍微站远了一点平復涌上来的气血,等的这一段时间也让席阳初步確定没有什么暗箭毒气什么的东西。
凑近往里面看,发现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石质面具安静地躺著。
想了想,从九条宗一郎的尸体上,扯了一条没有染血的布条,裹在手上,再去拿面具。
毕竟诸多传说和九条宗一郎本人都表明了这个东西和血强相关,而经此一战,自己手上的血不少,还是小心些好。
透著缠在手上的布条,摸到石面具的时候,席阳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石头的触感,拿起来也符合其密度。
【名称:石鬼面】
【类型:道具】
【品质:精良】
【效果1:血祭——以血液浸染面具后,佩戴后可將佩戴者將转化为吸血鬼血统,大幅强化力量、敏捷与体质】
【效果2:畏光——转化为吸血鬼血统后將无法承受阳光照射,接触紫外线时身体会逐渐崩坏瓦解。】
【使用条件:为人类或亚人,需鲜血激活】
【备註:人类是有极限的,我不做人了】
“这就是那石面具啊,效果不错,但副作用也很明显。”
畏光的副作用太致命了,如果贸然使用,基本可以宣告这个人废了。
毕竟主神的任务可不管你怕不怕光,你白天不能动,那就只有等死。
即使是用来製造下属也不行,给別人戴上面具,转化成吸血鬼以后,可不代表它会听席阳的。又不是九条宗一郎,本身就是吸血鬼,手下都是他亲手转化的血奴。
“先收著吧,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卖了。”
拿到了石面具,席阳在这个副本的事情也差不多干完了。就是可惜实在太短平快了,如果这次主神能多给一些时间,来个十多天的大副本,或许能把九条宗一郎的其他底蕴挖出来,彻底解决石鬼面的弊端。
“差不多还有七分钟,这个王座也不能放过,都是黄金啊。”
拿起【晨星锤】,席阳就开始砸王座了,他没办法將它整个抬起,但完全可以让它化整为零啊。
不能全部搬回去,我搬一部分还不行吗?
大概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极限,席阳对著靠背和旁边的扶手狠狠敲击,將它们全卸下来,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