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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灵气荒漠,灵墟

      祝余寻声看去。
    一个体宽面圆而胖,咧著嘴招手的少年与一个消瘦,看著猥猥琐琐的青年面孔映入眼帘。
    “他怎么又来了?”
    待其来至近前,不等他开口,祝余脸上浮现灿烂笑容,抢先说道:“梁师兄莫非是准备將昨日课费给我?”
    说著便毫不客气的伸出了手。
    冥想液?那是人能吃的吗?
    岂料梁宽也是个脸皮厚的,上前一把抓住他手臂,好似多年好友,对著向遂热情介绍道:“向师兄,这就是我那將“基础观想图”修至小成,悟性绝顶的好兄弟,祝余祝师弟。”
    “谁是你兄弟?”
    祝余眉头皱起,刚想抬手挣脱,耳畔突然传来梁宽声音,“祝师弟,给你介绍个大生意!”
    “这位是向遂向师兄,人脉广泛,要是有向师兄帮忙,师弟一开课,就算没有百八学员,少说也得有十几位。”
    “嗯?”
    祝余眼神顿亮,也顾不得甩开梁宽,对著眼前气质略显猥琐的青年,客气拱手道:
    “祝余见过向师兄。”
    向遂凝眉打量著眼前清秀少年,没看出什么天才的卓越风姿,儘管心中有些失望,但表面还是客气道:
    “祝师弟不必客气,多余废话不多说,梁师弟说你“基础观想法”修至小成,给我讲解一番可好?”
    “好。”
    知道这是要称量他有没有真东西,祝余也不废话,略微沉吟,如昨日向梁宽阐述一般,不紧不慢的讲述起来。
    “基础观想图...”
    话语深入浅出,从观想讲至深入冥想,再讲述到构建三环图案难点,也不吝嗇他日復一日感悟的小窍门,一一阐述清晰...
    初时向遂还不甚在意,基础观想法他早已修至精通,祝余讲述的一些东西他都懂,可隨著祝余越讲越深,一些话语竟让他心有所悟,生出原来如此的感觉。
    足足讲述半个时辰。
    祝余讲得口乾舌燥,石塔外开始出现人影,向遂满脸笑容的摆摆手,道:“可以了可以了,师弟是有真本事的人。”
    言罢他环顾一圈,笑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寻个僻静地方谈谈?”
    “谈谈,谈谈...”
    不等祝余说话,梁宽咧著个大嘴连连点头,似想到什么,忙又补充道:“我看不如就去祝师弟居住的石屋商量?认认地方,之后开课时也方便不是?”
    “好,祝师弟?”
    向遂也没多想,点点头看向祝余。
    “两位师兄请。”
    这是上赶著给他送灵石,祝余哪里会拒绝,脸上盈溢笑容上前带路。
    回返路途。
    三人一边避让著炼气功成的修士,一边閒谈著。
    通过聊天得知。
    梁宽出自“祥云坊市”,家中有一位练气中期的祖父,修为虽低,但可贵的是修行“灵植师”一道,也算薄有资產。
    向遂则是更厉害,不仅出自筑基家族,家族立身传承更是修仙百艺中最为贵重的“炼丹师”一道,其虽为旁系,但这身份也很能打了。
    更让他愕然的是。
    梁宽付给他后患无穷的“冥想液”,竟是由还未入道的向遂根据家传古方调製而成。
    是个天才,更是个狠人。
    倾尽资源炼製的“冥想液”卖不出去,他竟不管丹毒,自己喝了大半。
    “嘶...”
    祝余得知,暗自倒吸一口冷气,这时他明白为何向遂看著一副纵慾过度的猥琐模样,原来是服用了“冥想液”修行。
    这让他打定主意,去除毒素前绝不服用。
    隨后时间祝余虽有心探听“冥想液”丹方,但也知道,似这般贵重传承,贸然打听很可能会让向遂心生嫌恶。
    丹方不成,但接触这么一位家学渊源的人,只是谈话中无意说出的信息便让祝余感到受益匪浅,
    尤其是让他对世界,对“天道宗”对“阴冥窟”,有了更为直观的认知。
    这个世界分为灵气荒漠地域与灵墟地域。
    灵气荒漠地域灵气断绝,適宜凡人繁衍生存,修仙者若是待的时间久了,一身神魂灵力都將蜕为凡人。
    因而除了各大宗门的接引仙舟,很少有修士踏足灵气荒漠地域。
    灵墟地域,聚灵诞灵之所。
    “天道宗”便坐落在一座高达万丈,长宽不知蔓延多少里的灵墟地域,因外形酷似坟冢,故得名仙冢域。
    不论是前身记忆中的洁白高塔还是阴冥窟,以及梁宽家族所在的坊市,实际上位於一座酷似坟冢的庞然巨岳之中。
    至於“天道宗”。
    不分外门內门,以府,塔构建体系。
    府为筑基真人洞府,塔为金丹真君洞府。
    祝余等人修行所在的阴冥府,便是筑基大修,阴冥真人开闢的洞府,据向遂所说,阴冥窟隶属於高塔之一“陨神”。
    至於“天道宗”具体存在几座高塔,高塔之上又有没有更强者,他也不清楚。
    閒话间。
    三人来到祝余居住石屋。
    环顾空荡荡房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向遂頷首赞道:“怪不得师弟观想法精进如斯,一看就是我辈许道之修。”
    “是啊是啊。”梁宽敷衍附和一声,乾咳两声,问道:“向师兄,你看什么时候组织授课?这个...祝师弟怎么收费合適?”
    闻言,祝余也是看去。
    向遂沉吟了下,给出一个准確数字,“三日,三日后我会联繫部分人来师弟这里试课,若是都大感满意,费用自不必多说...”
    顿了顿,他目光看向祝余,肃然道:
    “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授课功成,我要取七成...”
    但他话还没说完,祝余没急,梁宽倒是先急眼了,连连摇头,“不成不成,师兄你就是动动嘴皮子,授课忙碌的是祝师弟,我看这七成合该给祝师弟。”
    之所以这么说,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向遂取了七成,他呢?就算要一成份额,祝余辛苦一番才落个两成?以己度人,换做是他,他肯定不干。
    扯到最后,很大概率会把他踢出去,向遂再象徵性拿出一成或两成份额安抚祝余,两人各自欢喜,达成只有他血亏的世界。
    “咦,梁师弟不傻...”
    向遂惊讶看了眼梁宽,他確实是有把他踢出去的想法,如今看来想法算是落空了。
    想到昨日梁宽还说他占大头,现在说翻脸就翻脸,狠狠瞪了他一眼,故作气恼道:
    “只是动动嘴皮子?梁师弟你要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寻来人,我一成份额都不要。”
    见向遂生气,梁宽忙上前托著他臂膀,陪笑道:“师兄,七成真的太高了,这样,师兄你占三成,祝师弟占五成,我两成就可以。”
    “呵...”
    闻言,向遂仿佛被气笑了,转身就走。
    梁宽忙伸手上前拉住,喊道:“一成,我只要一成,祝师弟五成!...师兄你四成!”
    向遂脚步微顿,眉头皱了皱,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站著的祝余,和气道:“祝师弟你觉得如何?”
    “可以。”
    祝余没有计较太多,点头同意。
    授课赚取灵石只是权宜之计,待炼气功成,有“真视之眼”在,不愁没有赚取灵石的路子。
    三人皆大欢喜。
    浅谈几句,向遂与梁宽先后告辞离开。
    “终於走上正轨了...”
    望著两人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祝余轻舒口气,看著外间一丛丛散发萤光的草植,一座座棺材般的石屋,笑了笑,转身回返。
    “嗯?”
    “怎么有股子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