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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让晚棠姐社死的礼物!(日万第三天)

      第101章 让晚棠姐社死的礼物!(日万第三天)
    卫凌风刚走,便从玉坊后院小门走进一名老妇。
    正是红尘道下属堂口,墮舫堂主祁仙姑,而这玉坊正是她门下的主要產业。
    之前卫凌风在归云楼立威的时候她还囂张过,后来隨著一眾堂主拜服卫凌风,前段时间卫凌风帮大家搞定石林镇,更是对这位红尘道的新星满怀钦佩,还在石林镇开了新的玉石店。
    昨天晚上被掌座临时叫回来支援苏翎,结束后回离阳城休息,这也是早上才起来。
    她警见窗前那熟悉身影一闪而逝,双眼登时一亮,脱口低呼:
    “咦?那不是卫小兄弟吗?”
    认出是卫凌风,她下意识想出声招呼,但那背影转眼已融入巷陌人流,快得只余一片衣诀残影没赶上喊人,祁仙姑略显失望地收回目光,转而看见掌柜的正喜滋滋点著手中一叠银票,当即清叱一声!
    正点银票的掌柜被惊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票子撒了,看清来人是谁,忙不迭躬身行礼,脸都白了:
    “祁祁堂主!您来了!”
    祁仙姑指著那叠银票斥道:
    “好你个没眼力劲的狗才!卫小兄弟是什么人?那是咱们红尘道的顶樑柱,是自己人!你居然还敢收他的钱?”
    掌柜的脸色由白转青,绿豆眼瞪得滚圆,说话都结巴了:
    “啊?他就是卫凌风公子啊!这这这..::..我不知道啊!”
    祁仙姑轻哼一声道:
    “卫小兄弟是不在意这点银钱!但这显得我门下忒不懂规矩,不会做事!说,他刚买了什么?
    “呢,他买了.
    在自家门主凌厉目光下,他赶紧凑到祁仙姑耳边,將方才那番交易一五一十嘀咕了一遍。
    祁仙姑原本只是例行询问,听著听著,不禁瞪大了双眼。
    喷喷—不愧是我们红尘道出来的子弟,年纪轻轻,这路子.玩得可够野的啊!
    可仔细一想,祁仙姑又觉得不对!
    等等卫小兄弟说的要送的人端庄温婉有“人妻”之感,但实际关係又模糊不清关键又说不是真正的人妻?
    他这说的怎么听怎么像是......掌座叶晚棠啊!
    而且他才来离阳城不久,也不可能这么快认识其他人妻並把进度调的这么快。
    再联想到自家掌座叶晚棠平日里对卫凌风那不同寻常的回护与亲近,两人之间那份若即若离、
    超越寻常姐弟界限的微妙氛围·祁仙姑越想越觉得合理!
    没错了没错了!卫小兄弟很可能想偷偷买来送给掌座大人的!
    他们姐弟的关係已经到可以玩这种东西的地步了?
    妙啊!他特意选了后面的,可不就是嘛!
    毕竟咱们叶晚棠掌座大人还是处子,用这个又能增加情趣,暗通款曲红尘道,合欢宗,本就同道相近嘛,玩得点怎么了?
    不过,到底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江湖,祁仙姑看著空锦盒,很快又发现了不妥。
    卫小兄弟毕竟初出茅庐,经验还是差了点火候!
    他选的这玉石材质的物件儿,光泽温润,养人体脉,本是极好的,
    可那是对深宫里的贵妇娘娘们来说的!
    她们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閒庭信步,用这自然再合適不过。
    可咱们的叶掌座呢?那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
    是要运功行气、飞檐走壁、与人过招动手的!
    你说说,戴著这种东西,要是在紧要关头,这种沉重光滑的玉石玩意儿·.不慎滑落出来。
    哎呀呀!那场面喷喷喷,咱们掌座大人的威仪还要不要了?岂不是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嘛!红尘道的老江湖都知道,调教习武之人,要用这个得是那名贵轻巧的木料做的!
    又轻便,吸附力又好,行走坐臥,拳脚相加,都稳妥得紧!
    就算平时让她戴著,绝不会有滑落之虞!
    感觉自己已然把握了这桩“雅事”的全部关窍,祁仙姑立时雷厉风行起来,对著掌柜沉声吩咐“你这狗才,立刻去库里,挑一对儿最上乘、轻巧的名贵木料做的!样式要雅致精巧,半点不能落了俗套!用最精致的礼盒小心装好了,外面裹严实了,一点不能叫人看出是什么!”
    接著文指指柜檯上那叠银票:
    “把卫兄弟付的这些银票,也都原封不动放回盒子里!但盒子上不能有玉坊的標誌!然后找个他们不认识的伙计送去归云楼!
    就说是卫公子走得匆忙不小心落下的!多的话一个字都不许提!记住没?这事要是漏出半点风声,小心你的皮!”
    祁仙姑想著给卫兄弟再送一对,要是自已猜错了,就当白送卫兄弟一套了,反正叶掌座也不知道,
    要是自己猜对了,卫兄弟送给叶掌座,已经去掉了標识,叶掌座也不知道东西是从这里买的,
    不会想到有自家人知道而羞耻尷尬,而卫兄弟看见银票自然就都明白了。
    完美!
    “小的明白!”
    掌柜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再搞一对儿木的送到归云楼去,可此时也不敢多问。
    立马按照祁仙姑的要求找了一对儿绝佳的润滑红木,和卫凌风付的银票一起封在了个小巧无標识礼盒,派个生脸伙计前往归云楼。
    小丫鬟青青看著门口气喘吁吁的伙计,歪著头:
    “您找谁?”
    伙计的陪著笑,小心翼翼把盒子递过去道:
    “这是卫公子方才在小店买的物件儿,都怪我们伺候不周,公子走得急,竟给落下了!这不马不停蹄就赶紧给送回来了!”
    “知道啦,放这儿吧,回头我给少爷,多谢啦?”
    再回头一看那伙计已经跑了。
    青青低头打量了下那盒子,虽然没有標识,但这包装太典型啦,很明显是小礼盒嘛。
    青青抱著那个小巧的首饰盒子,脚步轻快地跑上楼:
    “小姐,小姐!楼下送来了个小礼盒,说是少爷落下的东西。”
    叶晚棠正凝神审阅著案上的帐簿,指尖刚点过石林镇堂口的收支明细。
    她微一侧头,桃美眸在盒子上扫了一眼,礼盒巴掌大,裹著素雅的绸子,倒显矜贵:
    “既然是凌风的物件,放他屋里桌上便是。”
    青青却把盒子捧到近前,藏不住满心的好奇劲儿:
    “可我估计是送您的呀!小姐不想看看吗?”
    叶晚棠身形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凝眸细思。
    確实,苏翎那丫头已经南下,杨昭夜虽也是女子,但以凌风的性子,绝非那种会刻意送礼討好上司的人。
    莫非·是因为自己昨日被苏翎气得不轻,他特意买了小玩意来哄自己开心?
    这倒很像他一贯体贴的行事作风。
    但终究只是猜测,叶晚棠压下心头悄然升起的一丝涟漪,抬手挥了挥,故作淡然:
    “谁叫你自作主张的?万一是要送予旁人,你这般冒失拆开,岂不失礼?”
    眼见小姐不上鉤,青青狡点地转了转眼珠,立马换了套说辞,语气带上几分刻意的紧张:
    “但这东西也有可能是陷阱啊,小姐你想,少爷像是那种丟三落四的人吗?昨天你们还干掉了一大批杀手,万一是的杀手做了个什么陷阱盒子来报復呢?而且这盒子连標识也没有,刚刚那人给了我就跑开了。”
    “嗯?!”
    这话倒是引起了叶晚棠的警觉,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之前就听凌风和苏翎说有个用毒盒子袭击他们的老头,昨天晚上的一战也没有发现他。
    叶晚棠的桃眸瞬间锐利如剑,沉声下令:
    “把盒子放桌上不要动!”
    叶晚棠屏息凝神,素手轻摇那方寸锦盒,入手重量和晃动声都表明並无精巧机括埋伏其中。
    最大的威胁,或许只剩淬於盒內或物件上的阴毒。
    念及此,她將盒子移至通风的窗边,以袖掩住口鼻,纤指缓缓拨开了精巧的搭扣,木盖揭开。
    果然,正如她所预判,一切平静如常。
    叶晚棠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她定了定神,缓步上前,目光探向那已揭开盖子的礼盒。
    可那盒中的物事越是显露真容,叶晚棠脸上的神情就越是古怪,先是一丝困惑,旋即转为难以置信的然:
    “这......这是?!”
    旁边青青见盒子平安无事,著脚就要凑近瞧热闹。
    叶晚棠反应快如闪电,一把住小丫鬟的后领往后带,同时眼疾手快地將那盒盖“啪”地一声重重扣了回去!
    她修然回首,素来从容的玉容竟罕见地爬上羞红,带著几分强装的镇定,语气急促而严厉:
    “先出去!”
    青青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唬得一呆,隨即满眼无辜和好奇:
    “小姐~少爷到底送什么宝贝啦?神神秘秘的,让我看一眼嘛!就一眼!”
    “说了先出去!”叶晚棠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看好门,不许任何人靠近!”
    话音未落,她已反手“眶”地將两扇窗户也紧紧关死。
    青青看看自家小姐那泛红的耳根,又感觉小姐呼吸似乎都急促了几分,虽仍心痒难耐,也只能地应了声:
    “是。”
    青青心里暗自嘀咕:哼,大不了等少爷回来直接问他!
    待脚步声远去,锁上房门的叶晚棠这才走到床边,素手微颤地解下罗纱帐慢,隔出一方私密天地。
    她深吸一口气,带著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心,再次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內静静躺著的,正是两枚玲瓏精致的红木玩意儿,一端浑圆饱满,叶底藏合欢的精巧造型。
    她下意识地拈起一枚,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细腻,雕工极佳,圆滑无刺。
    可此时看清楚了,反倒是有一股更强的热流瞬间涌上双颊,叶晚棠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诚然,红尘道与合欢宗渊源颇深,她们见识过的样不可谓不多。
    但,见识是见识,亲身体验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她叶晚棠,身为处子之身的掌座,更是从未触碰过这些玩意儿。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凌风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之前还猜测这东西或许是给她的,眼下见了实物,百分之一万是送自己无疑了!
    苏翎那丫头早已南下,这东西显然不会飞到她那儿去。
    更何况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根本不可能懂这种“道具”。
    送给杨昭夜?怕不是刚拿出来就要被盛怒的督主拔刀劈成粉!
    至於青青?年纪还小著呢,更不可能!
    除了自己,这东西送谁不得打死他?
    凌风这段时间在离阳城接触的女性就这么多了,总不能是送给男人的啊!
    並且这种羞人答答的贴身玩物,谁会存货?
    必然是隨买即送!
    而且......还是给后面用的!
    还很贴心很有经验的选择了,调教那些江湖女子才会用的轻便红木材质!
    所有的线索都拧成了一股绳,千丝万缕,最终都明明白白地指向了她叶晚棠!
    甚至叶晚棠脑海中闪过一个更羞人的念头什么不小心“落下”!这分明是那个坏心眼的弟弟故意差人送来是要看自己打开的反应吧?
    有意思的朋友之间,常常会用这种送礼物的方式看对方的心意,要是对方没这心思就说送错了。
    等等!怎么还有银票?
    这下叶晚棠彻底確认了:这绝不可能是单纯购物后的“遗忘”!
    玩具和银票?
    难道说.:::.这是凌风给自己出的选择题?
    如果自己接受了红木小玩意儿,便是默许了这份旖旎情思,两人的关係將就此更进一步,突破那层微妙的姐弟界限。
    如果自己选择了银票,那便是斩钉截铁地划清界限,告诉他:你我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上下级或者合作关係!
    好一招单刀直入以物探心啊!
    叶晚棠咬著贝齿,心里那点羞恼最终化为一声说不清道不明的轻嘆:
    凌风啊凌风!这坏弟弟把合欢宗那一套撩拨人心的本事,学了个十足十,然后半点没落下,全招呼到你姐姐身上来了?
    她捏著那温润顺滑的红木小物,指尖能感受到其上的微凉渐渐被体温替代。
    一股莫名的、从未经歷过的燥热感从心口蔓延开来。
    脑中竟荒唐地闪过一个念头:要不然试试?
    可这念头刚冒头就被她自己狠命掐灭一一开什么玩笑!!
    但若是直接拒了岂不是意味著斩断了凌风拋来的所有情意?直接告诉他:不行!
    可这也.—太直接了!
    连铺垫都没有,一上来就玩这么这么出格的吗?!
    叶晚棠就这么僵在原地,脸上火烧火燎,一颗心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得又快又响。
    握著那小小的物事,向来杀伐果断的叶掌座,生平头一回感到了彻底的手足无措,心乱如麻,
    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叶晚棠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心说別嚇唬自己,还不能完全確认是给自己用的。
    事已至此先去洗个澡吧,是了是了,洗澡不算答应!还能做点准备卫凌风穿著崭新笔挺的天刑司旗主服,早已在皇宫侧门门口候著杨昭夜了。
    不知道是昨天晚上宠物督主大人后来的第二次服侍的时间太久了。
    还是因为买这个东西真的买错了,自从离开了玉坊,卫凌风就总觉后脖颈凉的,好像有啥意料之外的事儿发生了。
    那掌柜的不会坑我吧?
    嗨,自己嚇自己!他能怎么坑?
    为了不引人注目,送淑妃柳清的那两枚玉制的小东西,已经被卫凌风从盒子里面拿出,用绸缎包好揣入了怀中。
    只是带著这种东西入宫送贵妃,总有一种入宫见赵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