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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小剑仙美酒餵君尝

      第216章 小剑仙美酒餵君尝
    夜幕下的苗疆祈山会,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卫凌风穿梭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摊位。
    身后被他拉著的玉青练,那清冷如月的气质在异族服饰的映衬下,美的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她却浑然不觉,目光澄澈,只偶尔落在那些精美的甜食糕点上,又迅速挪开,带著一丝惯性的克制。
    “喏,尝尝这个。”
    卫凌风仿佛脑后长眼,精准地在一个摊位前停下,將一块嵌著果脯的米糕递到玉青练面前:“糯米打底,裹了豆沙馅儿。”
    玉青练下意识地想摇头拒绝,樱唇微启:“不必————”
    “又来了。”
    卫凌风抢先一步打断,眼中带著笑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蛊惑道:“玉姑娘,忘了破庙里谁抱著我的脖子说喜欢甜食”了?这世上的诱惑,就像你钻研的那些精妙剑理,不是你板著脸说不学”,它就真的不存在,实战中就不会遇到了。
    逃避自己的喜好,只会让问题越积越深,最后连个简单问题都解决不了,心里有欲望又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
    玉青练想起破庙里那些羞於启齿的记忆碎片,玉颊再飞红霞。
    她看著卫凌风篤定的眼神,又看看那块晶莹诱人的米糕。
    “歪理邪说。”
    她轻哼一声,声音却比平时软了几分,终究还是伸出了玉指,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贝齿轻轻咬下一角。
    细腻的糯米、绵密的豆沙、酸甜的山楂碎与清甜的蜜汁在口中化开,久违的甜蜜滋味瞬间充盈了味蕾,让她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都亮了几分。
    “如何?”
    “————尚可。
    “”
    玉青练又咬了一口,小口咀嚼著,长长的睫毛垂下,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满足感。
    这细微的神情变化,落在卫凌风眼里,比任何夸讚都更动人。
    “老板!再来几样招牌甜糕,都包上!”
    三人继续閒逛,一个卖自酿米酒的摊主热情招呼:“客官尝尝!自家酿的百果酿”,劲儿小,味儿香!多尝尝!”
    说著便递过来几碗澄澈的酒液,散发出浓郁的果香和淡淡的酒麴香。
    小蛮最是爽快,欢呼一声毫不客气地接过两碗,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苗疆少女的豪迈尽显无疑。
    她抹了抹嘴,苗疆口音又软又糯:“好喝!小锅锅,再给窝买点嘛!”
    卫凌风接过一碗浅尝一口,果然清甜爽口,他確认无毒后,將另一碗递给玉青练:“这个可比你之前喝的梨白好喝多了,试试?”
    玉青练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闻言嗔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风情:“能不能莫要总提那晚之事?”
    话虽如此,手上却诚实地接过了碗。
    酒液入喉,果然清甜甘冽,带著果香,比辛辣的梨白更合她心意。
    “这酒————尚可。”
    酒意蒸腾下,她竟鬼使神差地从怀里摸出碎银,主动换来一整坛!
    “嚯!玉姑娘深藏不露啊,酒量可以!”
    就在这时,街道中央传来震天的鼓乐声与欢呼。
    巨大的篝火被点燃,橘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
    盛装的苗疆青年男女们手牵手,围绕著篝火踏著鼓点跳起了欢快的舞蹈,人群像被磁石吸引般涌向中央。
    “走,瞧瞧去!”
    小蛮兴奋地抓住卫凌风的手腕,就要往人堆里钻。
    玉青练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抗拒:“人太多,我们————”
    她就像是习惯了清修古卷初次踏入喧囂夜场的女学究,本能地排斥这种毫无章法的热烈。
    “哎,玉姑娘!”
    卫凌风眼疾手快,一把反握住她手腕,將她轻轻往前一带,另一只手顺势环住了她纤细腰肢:“刚说了什么?不要拒绝!这热闹也是人间烟火,是你感情修行”必上的一课!
    世间的种种诱惑,不能只说不”!还得会说不够!””
    玉青练被他半拥在怀里,篝火的温度隔著空气烘烤著脸颊,周围是肆意奔放的欢笑与舞步。
    她心头那堵无形的墙,在这多重衝击下,微微鬆动。
    “我————不会————”她的声音带著点无措。
    “放鬆点,跟著鼓点就好,这不比那些剑招简单多了?”
    卫凌风朗笑一声,带著她在人群边缘缓缓移动脚步:“心隨乐动,身隨心走。若你心里真的只想躲开,我便放手。但若你心底其实也好奇,也想尝试,却偏要因规矩面子而违心拒绝————”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道:“那岂非又是对己心不诚?玉姑娘,来嘛!放开了跳!”
    她轻咬下唇,借著酒意和手腕传来的暖意,终於放弃了抵抗。
    带著面巾遮住了大半张脸,隔绝了“小剑仙”的身份,仿佛卸下了一层重担,僵硬的身体渐渐放鬆,学著周围人的样子,笨拙却认真地隨著卫凌风的手臂牵引,踏出了第一个舞步。
    清冷如霜的面容在跳跃的火光下,浮动著一种新奇的近乎天真的探索神情。
    与此同时,小蛮那边早已按捺不住。
    那鼓点仿佛敲在了她的心尖上,唤醒了她骨子里的记忆。
    她欢呼一声,拉著卫凌风的另一只手,將他带入真正的舞圈中心。
    “小锅锅!跟窝跳!”
    小蛮的声音带著兴奋的颤音,她双手环住卫凌风的脖子,玲瓏有致的娇躯几乎贴在他身上,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绣满彩蝶的百褶裙旋开绚烂的弧度。
    颤巍巍的大肉包子,隨著她奔放热情的舞步,隔著薄薄的衣料,毫无间隙地挤压摩擦著卫凌风的胸膛。
    这不是普通的苗疆群舞,而是名为“月下缠藤”的情人舞!
    动作大胆而热辣,充满了直白的邀请与占有欲。
    小蛮的双手早已环上卫凌风的脖颈,仰著那张带著异域风情的俏脸,呵气如兰。
    迷离的眼波流转著纯粹的诱惑,红润的唇瓣微微开启,每一次旋转贴近,都几乎要吻上卫凌风的下頜。
    她的舞步奔放而原始,每一个扭胯,每一次贴近,都在无声地诉说著只有情侣间才懂的亲昵与渴望。
    卫凌风瞬间瞭然。
    这种源自记忆深处的舞蹈,或许正是唤醒小蛮记忆碎片的钥匙。
    他朗笑应和,宽厚的大手顺势滑下,稳稳扣住小蛮那盈盈一握却又充满弹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后背,將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然而,卫凌风敏锐地察觉到,隨著小蛮情绪高涨,她体內那不安分的圣蛊又开始隱隱躁动。
    想起来今天还没有给他压制呢,於是卫凌风立刻心分二用,一边配合著小蛮热情似火的舞步,一边悄然运转起心法。
    丹田內气息逆转,几种属性迥异的功法被他强行碰撞调和,一丝丝带著死寂气息的“偽尸气”被提炼出来,透过他紧贴小蛮腰背的掌心,悄然渡入她体內。
    “唔————”
    本就因饮过卫凌风鲜血而对他气息无比亲近依赖的小蛮,此刻被这精纯的偽尸气一引,喉咙间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小猫似的满足呜咽。
    她整个人瞬间软化下来,如同要融化在卫凌风滚烫的怀抱里。
    那双水润迷离的大眼睛,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配红的脸颊紧紧贴在卫凌风颈侧,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气息。
    小蛮体內渴了一天的圣蛊此时感应到尸气,肉眼可见地平息温顺。
    她仰起头,迷醉地用贝齿轻轻啃咬著卫凌风凸起的喉结,含糊不清地撒娇低喃:“小锅锅————好香————好舒.————”
    卫凌风的血腥气息对她已是绝顶的诱惑,此刻再叠加这能安抚圣蛊本源的偽尸气,小蛮简直无法自拔,只能张开口用小小的虎牙在卫凌风颈侧留下浅浅的的咬痕。
    “喂!那边那位靛青裙子的小娘子,別光看著你男人跳啊!一起来!”
    旁边一位热情洋溢的苗疆阿姐看到被冷落在一旁,动作还有些生涩的玉青练,笑著大声招呼,人群的目光也顺势聚拢过来几分。
    玉青练正看著卫凌风和小蛮那令人心跳加速的热舞,猝不及防被点名,顿时有些慌乱。
    “別怕!”
    卫凌风舞步未停,长臂一展,再次將那抹靛青的身影强势地揽入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他一手搂著玉青练的腰肢,一手依旧扶著小蛮,带著这风格迥异的两位绝世佳人,在篝火旁旋转起来!
    “跟著我!”
    篝火的暖流、浓郁的酒气、周围震耳欲聋的欢笑与鼓点、男人身上强烈的气息、还有紧贴著自己的小蛮那火热奔放的扭动————这从未见过的光怪陆离的世界,如同汹涌的潮水,彻底衝垮了玉青练最后的心防。
    仗著面巾遮掩,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想要放任自己沉沦的衝动攫住了她。
    火光在她清亮的眸子里跳跃,映出几分迷离,她笨拙却努力地扭动著腰肢。
    那常年握剑带著薄茧的手指,此刻竟也学著搭在了卫凌风坚实的臂膀上。
    最初的生涩渐渐褪去,一种被释放的韵律从她体內悄然甦醒。
    “不错!玉姑娘,就这样!”
    卫凌风带著酒香的低语再次拂过她的耳际:“所谓尽情尽兴,方悟真情至理!”
    玉青练闻言鬆开卫凌风的手臂,一把抓起旁边搁著的那小坛“百果酿”,仰起头,辛辣又清甜的酒液被她“吨吨吨”地灌下好几大口!
    晶莹的酒液顺著她雪白的脖颈滑下,没入精致的锁骨。
    酒罈重重放下,她雪腮飞霞,眼中燃起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哈!”
    她吐出一口带著浓郁甜香的酒气,仿佛摆脱了什么无形的束缚,舞动的身姿陡然变得大胆而流畅起来!
    “玉姐姐好颯!”
    小蛮拍手欢呼,自己也馋虫上脑,捧起碗咕咚灌了一大口。
    卫凌风也被她们俩引的想喝一口了,可等自己再拿起酒罈的时候,却发现已经空了。
    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什么的小蛮瞧见卫凌风空著手,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绣满彩蝶的裙摆旋开,她猛地踮脚扑进卫凌风怀里不等他反应,少女红唇已带著清甜酒香,不容拒绝地印了上来!
    “唔!”
    卫凌风猝不及防,只觉两片果冻热情地贴了上来,带著百果酿的清甜,被她灵巧地渡入自己口中。
    少女独有的馨香混著酒气瞬间瀰漫齿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漾著狡黠和直白的亲近,几乎要滴出蜜来。
    “啵!”
    小蛮退开些许,粉舌意犹未尽地添过自己红润的唇角:“小锅锅,甜不甜?窝嘴里的更甜哩!”
    卫凌风喉结滚动,这苗疆小妖精的大胆简直要人命!
    他反手一把扣住小蛮水蛇般扭动的腰肢,將她重新按回怀里,低声笑骂:“好你个小蛮!胆儿肥了,看我灌回去!”
    另一只手臂却顺势將脚步微晃的玉青练也牢牢圈住,三人的身影瞬间紧密相贴。
    玉青练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撞得轻哼一声,酒意蒸腾下竟没有推拒,反而下意识地將滚烫脸颊贴在了卫凌风另一侧肩窝。
    靛青与彩蝶的裙裾在旋转中痴缠交叠,清冷的幽兰体香与少女炽热的芬芳混合著酒气,织成一张令人室息的网。
    远处,售卖面具的摊位后。
    几个穿著青锋阁弟子服饰的年轻人,如同几尊被雷劈过的石像,僵硬地戳在原地。
    为首的舵主陈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
    “我————我的老天爷————”
    旁边一个弟子声音发颤,用力揉著眼睛:“那————那个扭得比苗疆阿妹还————还那个的————真的是————玉师伯??”
    “完了完了!师叔被那妖人蛊惑了!”
    陈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牙齿咯咯打颤:“这场景,就是回去说也不可能有任何宗门弟子相信啊!”
    “去————去阻止吗?”一个胆小的弟子颤声问,腿肚子都在转筋。
    “阻止?”陈风哭丧著脸,“你敢去?”
    他看著篝火旁,那朵问剑宗最高岭的冰冷之,此刻却在那个陌生男人臂弯里,隨著奔放的鼓点摇曳生姿。
    虽然看不清,但是能想像,那张绝美清冷的脸上洋溢著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近乎迷醉的神情,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主动贴得更近————
    “玉师伯別再一生气把咱们灭口了,再说你们看师伯那样子————像是需要我们去救”的吗?”
    几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悚和无措。
    篝火越烧越旺,火焰啪作响,舞动的人群如同流动的彩色旋涡,酒罈空了,酒碗歪倒。
    火光烈烈,人影憧憧。
    三人在喧器与光影中忘情舞动,肢体交缠,气息交融。
    小蛮整个人软软地贴在卫凌风胸口,双臂如藤蔓般缠著他的腰。
    玉青练则半倚在卫凌风坚实的臂弯里,清冷的凤眸此刻水光瀲灩,带著七分醉意三分迷离。
    激烈的舞蹈不知何时变成了缓慢的依偎,几乎融成了一个燃烧的影子。
    震天的鼓乐在喧闹中沉浮,橘红的篝火渐渐低矮,余烬兀自散发著暖意,映照著仍在缓缓散去的人潮。
    长街依旧喧囂,只是那冲天的火光黯淡了不少。
    卫凌风怀里抱著三坛新买的百果酿,带著另外两人轻盈地跃上一处临街高楼的宽阔屋檐。
    屋檐的瓦片微凉,卫凌风大咧咧坐下,拍开一坛酒封。
    小蛮欢呼一声,舒舒服服地把小脑袋枕在了卫凌风的大腿上,卫凌风甚至能感受到那大肉包子的摩擦。
    玉青练则挨著卫凌风的另一边坐下,臻首轻轻靠在了卫凌风的肩头,一缕灰发滑落,拂过他颈侧,带来微痒的触感。
    晚风习习,吹散舞会的燥热,带来舒爽的凉意。
    三人都有些微醺,脸颊泛红,身体放鬆,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与亲昵。
    酒罈在他们手中传递,清甜的百果酿入喉,仿佛將方才的热烈与畅快都融进了骨子里。
    沉默片刻,玉青练望著远处阑珊的灯火轻声道:“我四岁被师父收养,六岁拜入拜入师门,今年二十二。我自认为见过无数种剑意剑心,凝如寒冰,烈如骄阳,纯如赤子————”
    卫凌风心说您才二十二?!你不说我以为你这么好的身材应该二十七八呢!
    她顿了顿,侧过脸,深深地看向卫凌风:“但像你这般————嗯,怎么说呢?杂七杂八,却又美得如此协调,还让人难以捉摸的剑心,我是第一次见,像一团燃烧的野火,什么都能融,偏偏火焰的核心又纯粹得耀眼。”
    卫凌风灌了口酒,顺势楼了下身侧的玉青练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从小跟著我那不著调的师父,在青州那鸟不拉屎的边陲混日子。
    手里头除了五八门的魔门功法,连本像样的剑谱都难找。没得挑啊,有什么练什么唄!
    《血煞刀典》能练出罡气?练!《追魂步》能跑得快?学!《合欢转轮诀》
    能————咳咳,能养神?也琢磨琢磨!
    久而久之,我这身子骨就像个大熔炉,也就不在意什么功法什么招式什么刀剑了,管他什么能用就行啊。
    而且虽然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大宗门的弟子,不像你们衣食无忧,只管埋头练剑就行,我可是从小就混江湖。不活学活用,早就在青州那地界死八百回了,这样就百无禁忌,灵活很多了。”
    玉青练静静地听著,靠在他肩头的脑袋微微动了动,眸中的迷濛散去几分,轻声呢喃:“我好像————明白了。我的剑之所以会出问题,不是剑心不纯,而是心————
    太小了。从未沾染过人间烟火,从未体验过七情六慾的滋味。
    所以,一旦真正被它们触及,便手足无措,不知如何自处,更不知如何將它们化作剑的养料,反倒成了阻碍剑锋的尘垢。
    你说得对,若是我以前————能早些坦然面对这些本属於生命的东西,或许,就不会有今日的困惑与险境了。”
    卫凌风朗声一笑:“正是如此!隨心而动,率性而为!今晚的篝火舞会,玉姑娘你可是大大地尽情尽兴了一把吧?
    至於你那个困扰你的所谓感情问题嘛,我已经想好怎么帮你破障了!请別著急。”
    玉青练闻言,那双清亮的眼眸先是闪过一丝欣喜,隨即想到了什么,蹙眉犹豫了下笑道:“还没有尽兴呢。”
    说著伸手抓过卫凌风脚边的酒罈!
    她竟仰起雪白的脖颈,“吨吨吨”就猛灌了好几大口!
    晶莹的酒液来不及吞咽,顺著她光洁如玉的下頜滑落,最终没入靛青的衣襟深处,留下一道诱人的湿痕。
    “哈—
    她重重放下酒罈,猛地转过头,带著浓重酒气的清香扑面而来,目標直指卫凌风!
    在卫凌风愕然的目光和小蛮满是好奇的注视下,她竟然学著之前小蛮的样子,毫不犹豫地俯身,將自己那沾满清冽酒香的朱唇,准確地印在了卫凌风的唇上!
    “唔?!”
    温软的触感混合著百果酿独有的清甜与微醺气息,瞬间席捲了他的感官。
    更让他心神一盪的是,玉青练竟不是浅尝輒止,而是笨拙的將口中含著的清冽酒水,渡进了他口中!
    卫凌风猝不及防,只能被动地承接。
    这突如其来的香艷袭击让见惯风浪的卫凌风也愣了一瞬。
    毕竟这种事,活泼奔放的小蛮或许做得出来,但放在玉姑娘身上,简直如同雪山之巔的冰莲骤然盛放出妖嬈桃,反差之大,惊心动魄。
    等玉青练起身,雪白的脸颊已经红透了。
    她抬手擦去自己嘴边残留的酒水,对著目瞪口呆的卫凌风展顏一笑。
    她看著卫凌风震惊的表情,竟像个刚学会恶作剧成功的孩子,绽开一个带著几分得意和释然的灿烂笑容:“方才————看小蛮那样餵你酒时,我就也想来著,可总是觉得不合適。”
    玉青练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看著卫凌风的眼睛,一字一句:“这下,才真的算是————尽情尽兴了。”
    “嘶————”卫凌风回过神,舔了舔唇边残留的清甜果香和她唇瓣的馨香,忍不住扶额失笑:“感觉好像把你带坏了似的,你们宗门的人不会找我麻烦吧?我这可还带著妹妹呢。”
    小蛮早就捂著眼睛,从指缝里偷看了全程,此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故意用娇嗲的苗疆腔调拖著长音笑道:“看不见~看不见~!窝滴眼睛瞎掉咯,啥子都莫有看见噻!”
    然而,小蛮笑声未落,她脸上那副故意装出来的娇憨表情骤然一僵!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记忆深处狠狠撞击了一下!
    她猛地从卫凌风腿上坐直了身体!
    啪!
    清脆的一声,她的小手因为激动,下意识地重重拍在了卫凌风的大腿上!
    “小锅锅!”
    她声音骤然拔高,带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喊道:“我想起来咯!是妹妹!我要救滴——是我滴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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