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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卫凌风:怎么梦里还得左拥右抱啊?!

      第233章 卫凌风:怎么梦里还得左拥右抱啊?!
    “小锅锅!”
    小蛮杏眼瞬间亮得惊人,她几乎是蹦起来的,腿上的银铃鐺叮噹作响:“你跑哪点去了嘛!几天都见不到人影,急死个人咯!”
    卫凌风笑著揉了揉扑到近前的小蛮的脑袋,那紫头髮手感好得像在揉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怎么,几天不见,想我没?”
    “想撒!想得紧!”小蛮蹭著卫凌风的手心,带著点委屈和担忧:“开山会可能就在明天,窝这心里头七上八下嘞!”
    “莫急莫急,我帮你们探路去了。开山会要进蛊神山,里头弯弯绕绕危险得很,不提前摸清楚怎么行?”
    “探路?”
    小蛮微微一怔,仰起的小脸上满是困惑:“小锅锅,蛊神山的路歷来都凶险得很,岔路多得像蜘蛛网,毒瘴、虫群、
    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老蛊坑————窝这个本地人都不敢打包票摸得清全部安全道道,你————你真嘀探明白咯?”
    卫凌风却语气篤定:“放一百个心,路线我都规划好囉,安全得很,保证让你们顺顺噹噹找到地方。”
    小蛮还想再问,卫凌风的目光却已越过她,落在了旁边安静坐著的小小身影上。
    小清欢正捧著一个比她脸还大的肉包子,小口小口地啃著,苍白的脸颊因为用力咀嚼而微微鼓动,像只努力进食的仓鼠。
    然而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虚弱和疲惫,以及比平时更显苍白的唇色,都无声地诉说著体內阴蚀蛊的影响。
    卫凌风心头一软,先一步在小清欢身边坐下,伸出手掌,轻轻覆在小姑娘后背上。
    “小蛾,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小清欢抬起小脸,宛如紫水晶般剔透的眸子眨了眨,乖巧地应道:“还————还好嘞,小锅锅。”只是声音里带著中气不足的细弱。
    “別硬撑著,放鬆些,我来帮你。”
    卫凌风心念微动,体內龙鳞筋骨修復功法悄然运转。
    一股蕴含著磅礴生机的淡金色气劲,如同涓涓暖流,自他掌心透出,温和而坚定地渗入小清欢的经脉之中。
    “唔————”
    小清欢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像只找到了暖源的小猫,不自觉地朝卫凌风的臂弯里靠了靠。
    那淡金色的气劲努力填补著蛊虫啃噬经脉留下的细微空洞,带来阵阵暖洋洋的舒適感。
    小清欢仰著脸,紫水晶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著卫凌风专注的侧脸,充满了依赖和好奇。
    卫凌风看著她乖巧温顺的模样,心中再次泛起那个无解的疑问:
    这么乖巧的小姑娘怎么会成为日后那个凶巴巴的合欢宗白丝圣女了?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长大之后比小时候更“听话”了。
    但总不能是为了给自己搞个反差就这样吧。
    “小姐夫不用浪费气劲给窝嘞。”
    小清欢感受到体內暖流的消耗,细声细气地开口,带著点懂事的心疼:“明天进山,你要保持最好状態才行嘞。”
    卫凌风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挺翘的小鼻尖:“这点消耗算不得什么。山里瘴气重,湿寒侵体,你也得保持好状態才————”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捕捉到小傢伙话里一个有趣的称呼:“等等,你刚才叫我啥?小姐夫?”
    “噗——!”
    一旁的小蛮刚喝进嘴的水直接喷了出来,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又羞又恼地衝过来,作势要敲妹妹的脑袋:“小蛾!你瞎喊啥子嘛!再乱讲,小锅锅不给你治病咯!”
    她嘴上凶著,眼神却飞快地瞟了卫凌风一眼,脸上带著苗疆姑娘少有的羞涩。
    小清欢嘻嘻一笑,灵活地缩进卫凌风怀里,露出半个小脑袋朝姐姐做鬼脸:“本来就是嘛!阿姐你脸红得像山里的红果果!”
    就在姐妹俩嬉闹间,一股微妙而熟悉的气机波动突然从小蛮身上传来。
    原来是她体內的圣蛊,因为卫凌风的靠近和气息的牵引,加上这几日未曾补充偽尸气,此刻也开始变得活跃起来。
    她白皙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灵动的杏眼蒙上一层水汽,看向卫凌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渴望和挣扎,体內的气劲如同被惊扰的蜂巢,开始不安分地躁动。
    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强忍著体內翻涌的奇异感觉和靠近卫凌风的衝动。
    卫凌风敏锐地察觉到了小蛮气息的紊乱和身体的轻颤,无奈地嘆了口气道:“好了好了,你也別硬撑咯,你坐过来这边!”他拍了拍自己另一侧的空位。
    “不行不行!”
    小蛮连连摇头,努力想把身体里那只“馋虫”压下去:“小锅锅你要养精蓄锐嘞!窝————窝不能再吸你嘞!窝能忍!”
    可那圣蛊对卫凌风独特偽尸气的渴望,如同癮症发作,越是压抑越是汹涌,让她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
    更何况,她还喝过卫凌风的血,那份源自血脉深处的亲昵感,此刻也化作了更强烈的吸引力。
    卫凌风看著她强忍的模样,既心疼又好笑:“听话!明天进了蛊神山深处,你这圣蛊大人可是咱们的主力!它现在饿著肚子闹脾气,明天怎么干活?快过来,我帮你顺顺气,让它安分点。”
    或许是圣蛊大人的责任感占了上风,或许是真怕自己状態不稳拖后腿,小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红著脸,扭扭捏捏地挪到卫凌风另一侧坐下,挨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温度,心跳得更快了。
    卫凌风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
    他左手掌心依旧贴著小清欢的后心,维持著那淡金色暖流的输送,滋养著她受损的经脉。
    同一时间,他右手指尖已在丹田处悄然变换法诀,两股截然不同的功法在体內衝撞形成独特的偽尸气凝聚在他右掌,他轻轻將手按在小蛮平坦的小腹丹田位置。
    “嗡————”
    当那股熟悉的让圣蛊无比亢奋的偽尸气渡入体內,小蛮忍不住发出一声带著满足颤音的嚶嚀。
    体內躁动不安的圣蛊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著这股“养分”,迅速变得温顺而充满活力。
    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从下体流遍四肢百骸,让她舒服得几乎想立刻蜷进卫凌风怀里,像妹妹那样找个最舒服的姿势窝著。
    那份源自血脉深处的亲昵感更是难以抗拒地涌了上来。
    她努力克制著,但身体还是诚实地微微向卫凌风倾斜,脸颊緋红,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卫凌风此刻一心三用!
    一边精准控制著滋养小清欢的温和龙鳞气劲,一边小心翼翼地输出著吸引並安抚圣蛊的偽尸气,还要维持自身的功法运转不輟。
    额角微微见汗,神情却异常沉稳,仿佛体內运转的不是几门凶险莫测的魔功,而是再平常不过的呼吸吐纳。
    只是心里不免感觉有些好笑。
    在现实世界的晚上刚刚左右开工调理完晚棠姐和乖翎儿,这梦里头还没喘口气,又得左右开工伺候这对苗疆姐妹——
    这日子,也太“充实”了点!
    一抬眼,正好撞上对面玉姑娘的目光。
    这位灰发如瀑气质清冷的玉姑娘,此刻正单手托著下巴,趴在桌沿美眸含笑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
    那神情,像极了学堂里偷看心仪少年的女乖学生。
    “玉姑娘,你笑什么?”卫凌风有些好奇,手上动作丝毫未停。
    玉青练眨了眨眼,那抹笑意更深了:“欣赏你手忙脚乱,思绪纷飞,竟还能同时稳定运转三门截然不同的功法。
    一心多用至此,也算奇观。”
    卫凌风失笑道:“玉姑娘,你这可是站著说话不腰疼。知道还不快来帮帮我?我这都快成人形气劲输送桩了!”
    玉青练轻笑道:“我也想帮忙啊,可是你这左右都无虚席了,总不能坐你身上是吧?”
    听见这话,卫凌风眼睛一亮:“玉姑娘,几天不见,你居然也会开玩笑了?”
    玉青练也惊讶的反应过来:方才那带著点调侃意味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完全未经她平日那种清冷理智的过滤。
    不知何时起,她竟也能如此自然地接上这种玩笑了?
    玉青练被他点破,迅速敛去那丝不自在,恢復了惯常的淡然神色,强自镇定道:“不过是受此地环境影响,隨口一言罢了。
    “我看才不是嘞!”
    正享受著偽尸气滋润的小蛮立刻抬起头,毫不留情地戳穿,她那双能“观色”的杏眼亮晶晶地瞅著玉青练:“玉姐姐身上嘞顏色”,这些天变多咯,特別是小锅锅在的时候!绿绿嘞,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乱七八糟,理不清!”
    玉青练被说得耳根都有些发热,嗔怪地瞪了小蛮一眼,下意识地扭过头去,不再看卫凌风,试图平復有些紊乱的心绪。
    然而,有些东西一旦破土而出,便如藤蔓般悄然滋长,越是刻意去压抑,那心湖中的波澜反而越是清晰。
    小蛮看在眼里,忍不住咯咯笑出声:“玉姐姐害羞咯!是粉粉的顏色!好好看!”
    这边给苗疆姐妹调理好身体后,卫凌风才起身道:“好了好了,还吸个没完了?再吸下去,我这炉鼎”都要被你们榨乾了。
    小心待会儿分赃不均,姐妹俩再打起来。”
    小蛮吐了吐粉舌:“吸饱咯吸饱咯!小锅锅,那我们去哪点耍噻?”
    卫凌风翻身上马,指向远方雾气繚绕的群山轮廓:“蛊神山的一个隱秘入口,跟我来。”
    小蛮抱著妹妹小清欢和玉青练同时上马迅速跟上。
    一行人纵马疾驰,不多时便到了青螺湖畔。
    湖边已经有个后来的烤鱼店,只是店面简陋得可怜,几根竹竿撑起个茅草顶,掛著块歪歪扭扭写著“烤鱼”二字的木牌。
    几张破旧竹桌竹椅散落著,此刻却空无一人,连灶火都是灭的。
    小蛮跳下马,好奇地探头探脑:“就是这里噻?咋个鬼影子都没得一个哦?”
    卫凌风倒是没有在意这些,翻身下马走到湖边一处靠山的嶙峋石壁前,按照昨晚大娘指点的位置,拨开一片茂密的藤蔓和几块看似隨意堆放的乱石。
    一条被草木半掩的仅容一人通行的狭窄山径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小径蜿蜒向上,隱入暮色渐浓的山林深处,若非刻意寻找极难发现。
    “哇!小锅锅,你啷个找到嘞?这也太隱蔽咯!”
    卫凌风揉了揉小蛮的紫发:“天机不可泄露。走,咱们先进去探探路,等开山会一开始,咱们就能抢个先手快人一步!”
    “要得!”
    四人將马匹拴在隱蔽处,由卫凌风打头,玉青练殿后,小蛮护著小清欢居中,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那条古老的山径。
    山风穿林而过,带著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气,光线也越发昏暗,只有归巢的鸟雀偶尔掠过树梢,发出扑稜稜的声响。
    “这条路————好老咯。”
    小蛮一边走,一边辨认著脚下模糊的石阶和路旁几乎与山石融为一体的古老刻痕:“像是以前祭山神滴古道噻!小锅锅你连这种路都晓得?难不成你回去查了苗疆几百年的老黄历?比窝这个本地人还本地人咯!”
    “哈,確实是回去翻了一些老物件。”
    山路越走越窄,两侧石壁湿漉漉的,爬满了深绿的苔蘚和藤蔓。
    没走多远,前方道路竟被一块巨大的山岩彻底封死,严丝合缝,仿佛天然生成。
    “哦豁,走不通咯!”小蛮拍了拍那冰冷的巨石。
    卫凌风观察了下巨石的位置和脚下断掉的路:“如果说蛊神山真的如传说中那般是大山打开的话,那么这块石头应该也会被震开的,到时候就能继续往里走了。”
    小蛮点头道:“那倒是可不太安全,咱们还是先撤回去等著吧。”
    就在这时,一阵带著哭腔的男子哀嚎声,突然从旁边雾气瀰漫的山谷下方断断续续地传来:“呜——我还没娶媳妇儿啊!”
    小清欢嚇得一哆嗦,细声细气地说:“阿姐——窝只听过给山神爷娶亲——还是头回听到山神爷喊没討到婆娘哩——”
    可紧接著就是第二声:“救命啊——!”
    卫凌风与玉青练对视一眼,隨即已足尖在湿滑的石块上轻点,整个人沿著陡峭的谷壁疾掠而下。
    玉青练几乎同时而动,身姿如流云飘雪,紧隨其后。
    “小蛾抓紧!”
    小蛮反应也极快,圣蛊之力微动,一股柔和的气劲托住妹妹,姐妹俩也敏捷地跟著滑了下去。
    谷底光线更加昏暗,只见一家四口:
    一对中年夫妇和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瘫倒在地,脸色发青,显然是中了毒。
    一只体型异常壮硕的黑熊,正张开血盆大口,涎水横流,巨大的熊掌带著腥风,朝著离它最近,嚇得魂飞魄散的小伙子当头拍下!
    那小伙子正是刚才喊“没娶媳妇”那位。
    卫凌风眼神一厉,杀意进发。
    腰间那柄猩红短刀“呛啷”出鞘,化作一道撕裂雾气的赤色惊鸿,挟著刺耳的破空尖啸,朝著黑熊的头顶悍然劈落!
    噗嗤!
    刀光过处,血泉喷涌!
    那硕大的熊头竟被这一刀硬生生劈开大半!
    庞大的熊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腥热的熊血溅了满地。
    “啊!”
    地上的一家四口被这血腥一幕和飞溅的鲜血嚇得魂飞魄散,惊叫连连。
    小蛮这时也拉著妹妹赶到,她扫过地上四人青紫的脸色和肿胀的伤口:“是腐线蛊!被毒虫咬咯!”
    她立刻蹲下身,双手结印,掌心泛起柔和的淡金色光晕瀰漫开来,隨著她指尖轻点,四人伤口处丝丝缕缕的黑气被迅速抽离。
    中年夫妇和两个小伙子顿觉钻心的麻痒疼痛大减,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他们惊魂未定地看著眼前这几位从天而降的救命恩人,连忙挣扎著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卫凌风和小蛮就磕头:“多谢恩公救命大恩!要不是你们——我们全家今天就要餵熊瞎子咯!”
    卫凌风甩了甩短刀上的血珠,明知故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那大娘闻言立刻气不打一处来,转头就对著两个缩著脖子的儿子劈头盖脸地数落:“还不是这两个砍脑壳的憨包!听人家说开山会前头山里能捡到宝,非要偷偷摸摸提前钻进来!
    结果宝没捡到,倒让林子里的蛊虫给咬了!我们老两口寻过来想救他们,没成想也著了道!
    本来想著这蛊毒不凶,熬一熬兴许能挺过去,哪晓得又撞上这要命的熊瞎子!真是倒了血霉咯!多亏恩公菩萨心肠哟!”
    小蛮心善,扶起大娘:“人没事就好!你们是哪点的人噻?”
    “我们就是——就是湖边那个烤鱼店的!恩公,大恩大德,我们全家做牛做马都要报答!”
    卫凌风摆摆手:“好说好说,我们几个赶路也乏了,麻烦你们回去,生火烤鱼,好好招待一顿,这救命之恩就算两清了,如何?”
    “使得!使得!太使得咯!”
    一家四口闻言,简直喜出望外,千恩万谢,两个小伙子赶紧搀扶起还有些虚软的父母,连忙在前引路。
    灶火重新燃起,带著烟火气的烤鱼香气,终於裊裊飘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