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公牛变成了母牛
轰!!
赤红色的火焰撞上氂牛头部,白毛被烫的微微捲曲,散发著一股焦味。
“哞~”
它低下头,望向了那只正浑身冒火的人类。
然后理都不理,继续破坏著周围的简易帐篷。
一脚踩下去,帐篷如同积木一般倒塌下去,其中躺尸的女战士化作一滩血水。
打算吸引它注意力將其引走的迪尔不由一愣,
“它跟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这个,说起来比较复杂。”
“那就等会再说吧。”
迪尔保持著浑身著火的状態,拎著一把砍刀,快步冲向了氂牛的位置。
吞炎君掌握著火焰的力量,自然不会被火焰所伤;
可能是海贼世界的奇怪规则,就连衣服都毫髮无损。
氂牛仍旧对他置之不理,专心致志地踩著积木。
迪尔熄灭身上的火焰,小心翼翼地用嘴咬住手中的刀,纵身一跃抓住氂牛腹部的白色长毛。
顺著白毛攀爬,一路登上氂牛背部。
“哞~”
大抵是感受到了瘙痒,氂牛开始晃动身体。
迪尔微微屈身,站稳了脚步,周身的火焰再次燃起。
“来一个碳烤牛肉吧!”
不同於正常氂牛,仅在腹部长著长毛。
这头白色氂牛浑身都是长毛。
轰!
毛髮成了最好的助燃物,火焰飞速蔓延,直到將整头氂牛包裹。
“哞哞哞!!!”
猛烈的灼烧感让它张口痛呼,本就赤红的双眼中多了一抹疯狂。
轰轰轰!!!
它开始不停晃动,撞击著周围的树木,试图熄灭身上的火焰。
树叶纷纷落下,与火焰碰撞散发著阵阵浓烟。
迪尔趴在其背上匍匐前进,准备砍断其脖颈。
必须要快点,不然等下引发火灾就不好了。
前进的速度更快了几分,很快便来到了脖颈处。
他用刀砍了砍,发现砍不破厚重的牛皮。
这只是把普通的砍刀,压根没有名刀的锋利。
没有丝毫犹豫,他张口咬了上去。
他的牙齿可比砍刀锋利的多。
坚韧的牛皮如同黄油一般,被轻而易举的颳了下来。
只要有了缺口,撕裂起来便容易多了。
迪尔將口中那块不好吃的牛皮咽下,双手插进咬出的缺口发力,將这块缺口撕裂。
確保缺口足够大之后,他拿起刀,开始了慢刀子割肉。
氂牛感受到疼痛,开始了更猛烈的挣扎,树木被撞的断裂,倒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迪尔將五指插进血肉之中,確保自身不会掉下去,右手的砍刀还在不断切割。
很快,砍刀感受到一股阻力,无法再向下。
那是氂牛的脊柱。
迪尔面色一喜,扔下砍刀,双手奋力向下伸,直到触摸到坚硬的骨头。
动作没有丝毫停滯,他双手抓著脊柱,用力的向上拔。
喀嚓~
一声脆响,脊柱被硬生生扯下一块。
“哞!!!”
白色氂牛大声吼叫,脸上流露出人性化的痛苦,赤红的瞳孔中满是恐惧。
它踉踉蹌蹌地朝前走了几步,而后轰然倒地。
咚!!
巨大的声响激起森林中的飞鸟。
森从部落的莎莉等人目瞪口呆,看著燃烧中的氂牛震惊不已。
这才三分钟不到,就这么解决了?
“別傻愣著了,快来灭火啊!”
迪尔一手拿著骨头,冲她们喊道:
“人也不用走了,今天吃牛肉!”
场面霎时一寂,紧接著便响起了欢呼声:
“哦哦哦!!!”
小孩子们的声响尤为热烈,看向迪尔的目光满是崇拜。
氂牛引发的火灾並不大,仅有倒地的那棵树木身上冒著零星的火光。
在眾人合力之下,很快將其扑灭。
迪尔顺便展示了一手製造水的能力,为这份能力多添了些“相信”。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找上了莎莉,一手吃著牛肉一边问道:
“现在能说了吧,这头牛为什么光盯著你们?”
莎莉点点头,
“这头是公的。”
“那另一头是母的?”
“不,另一头也是公的。”
她掏出名为森林之眷的绿色圆片,解释道:
“但另一头之前是母的,结果被我们无意中变成了公的。”
“先前在將男人转变成女人的时候,有个极端的男人突然反悔,抓著森林之眷就扔了出去;
十分不巧的砸在了雌性氂牛的额头上;
它们本是我族的伙伴,是守护兽,当时正值发情期,它们正在交配;
然后那头母牛突然就在交配过程中变成了公牛。”
莎莉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抿了抿嘴,
“两头处於发情期的公牛大打出手,我们就紧急撤离了;
后来我们返回原地,找回了森从之眷,打算將另一头牛变回去;
但由於发情期的存在,那头牛根本不让我们靠近;
扔不准的话,森从之眷又会遗失,所以我们便一直没有行动;
这头原本的公牛认为是我们把它的配偶搞消失了,一直在追杀我们。”
迪尔:“......”
我要是公牛我也得追杀你们。
为这头可怜的公牛默哀一秒后,迪尔將手中的牛肉咽下,
“现在食物也有了,要不要一起走?说不定外面有治疗这种病的医术呢。”
“算了吧,让孩子们离开就好。”
莎莉摇摇头,指著大难不死的格雷伯示意道:
“部落里的其他人虽然不像她那么极端,连孩子都不愿意放走;
但大部分人的意愿仍旧是不愿离开,寧可死也要死在这里。”
“祖上的荣耀嘛,可以理解。”
迪尔点了点头,莫名想起了加雅岛上的山迪亚人。
就算过去了四百年,他们仍旧坚持著祖先和別人的约定,想要敲响黄金钟。
为此不停的同空岛人做斗爭。
虽然家园被空岛人侵略夺走,但和森从一族相比,山迪亚人算得上是幸运。
最起码人还活著,不像森从一族都要灭族了。
在留下半只牛后,迪尔带著一群孩子,连同另外半头牛出发去往了海滩。
莎莉在一旁跟隨,船上还有人质没被放下来了。
返程的路上並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眾人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船只重新靠近海岸,罗宾快步跑下,一脸关切的问道:
“你怎么搞成这样子了,身上这血哪来的?”
“我没事,这是牛血,等下洗个澡就好了。”
迪尔迈步走上船舷,漫不经心的讲述道:
“我跟你说啊,这个部落的经歷真是有够离奇的...”
由於她和緹娜先一步离开,因此並不知晓后面发生的事情。
迪尔索性跟她重新讲了一遍。
“等一下!”
当听到奇怪的病时,罗宾突然眼前一亮,有些不肯定道:
“我好像能治这种病。”